清風戀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暖的聲音不知道怎么的啞了,但是她依然好奇這樣的相遇。
“原本是為了生意,現在我想,應該是為了你!”
霍澈想,若不是今晚她來這邊,或者他們還不能見面,今天晚上的宴會對這筆生意還是至關重要,但是,她竟然來了。
“我們還有工作!”
溫之河上前,直接抓起向暖的手。
向暖回過神,低頭看著被抓的手,不自覺的就說出那句話:“之河,松手!”
溫之河也看她,這個時候她叫他松手,比打他一巴掌還要過分,所以他攥的更緊了。
“李總他們在樓上等了!我們先去工作。”
溫之河轉移話題,然后牽著她便走。
只是霍澈卻也握住了向暖的手臂,將溫之河的手腕用力捏著讓溫之河不得不松手,然后把向暖拉進自己的懷里:“溫先生說的李總要是李玉明的話,我想我可以親自帶向暖去見。”
“我們公司的事情,就不勞煩霍總費心了!”
溫之河直接拒絕,又看向暖。
向暖轉頭看霍澈,低聲問:“所以今晚在這里有一場大型的酒會?”
“是啊!就是這么巧,你們說的李總,正巧是我認識的人。”
霍澈對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含著笑的。
向暖也無奈的笑了下,然后又看溫之河:“那我們一起走吧!”
“去幫小霍太準備件像樣的禮服,還有明天早上穿的衣服最好都準備好送到我房里。”
霍澈給霍星下達了見到向暖之后的第一道命令。
向暖……
霍星不解的望著他,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什么?”
“霍氏的秘書這么不專業了?馬上去辦,別耽誤了酒會,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帶你到樓上休息會兒。”
“我不去!”
這次輪到向暖不樂意了,一聽說要到房間她就嚇的六神無主。
“小霍太,我是你男人,你怕什么?”
“我不去啊!”
向暖要哭。
霍澈卻笑的極為好看了,薄唇湊到她耳邊低喃:“要不我當眾抱你上去?”
向暖無語,正想著先邁那只腳,人突然就被抱了起來。
霍星跟溫之河在旁邊站著,木若呆雞。
就連向暖,其實早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霍總,這是……”
“小霍太來給我驚喜,稍后聊!”
向暖聽著霍澈跟別人打招呼,條件反射的把臉埋在了他的胸膛,真的丟不起那個人。
溫之河跟霍星還站在那里,就那么直直的看著那兩個人走遠,霍星的眼淚差點飆出來,溫之河卻不自覺的苦笑了聲,低問:“他們想干什么?”
“我哪里知道他們想干什么?你自己沒眼看嗎?”
霍星極其尖銳的聲音,然后轉身便走了。
為什么要讓她給別的女人買衣服,為什么要當著她面前把那個女人抱起來?
小霍太?
他們甚至根本沒領證,憑什么向暖還能被叫小霍太?
憑什么霍澈見到向暖就會嘴角上揚,開心的不能自制,霍澈向來可以不茍言笑的人。
溫之河聽到手機響才回過神,然后接著電話繼續往前走了。
霍澈很快抱她進了電梯,向暖還是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低喃:“還有人嗎?”
“有的!還有兩只!”
霍澈低眸看著自己懷里的小東西,不自覺的就嘴角上翹。
向暖慢慢的用眼角余光往四周瞟了眼,然后抬眼瞪他:“你怎么能撒謊?”
“我什么時候撒謊了?”
“哪里還有人?”
“你我不是?”
“……”
霸總就是霸總,霍澈住的是最高級別的總統套房,一進去后,好像走進了哪個富豪家的大廳,向暖隨意看了看,然后又看霍澈:“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我!”
“以后總要習慣的,我的人,難道還要讓你住在樓下?”
“可是我的工資只夠住樓下呢?”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陪你去住樓下,但是如果這里你也可以將就,我們就將就一晚吧!”
他有點不舍的放下她,向暖一雙如黑玉的眼盯著他呢,那像是要將他的眼眸給吸走的架勢,他頗為歡喜。
“你可以放下我了吧?”
向暖卻只是低低的一聲提醒。
說一些不著調的話,她是總比不過他的。
霍澈直接抱她去客廳里,往沙上放下,蹲在她面前也沒急著起來,仰首望著她:“我們是不是得先解決一下私人問題?”
向暖一雙大眼睛黑溜溜的,想裝傻都難,所以便立即告訴他:“你不要想了,我不會跟你領證的。”
“那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
“你先勾引我妹妹,現在又來勾引我,你當我們姐妹都是你可以肖想的嗎?”
“勾引你?這么說,你是感覺的到我的心了?向暖,我只想你一個,行不行?”
他握住她溫軟的手,望著她的眼神越的癡情了。
向暖卻嚇的想要退縮,只是被他綁著手逃不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今晚也不會在這里睡的。”
向暖用力的想要掙開他,只是未果,便老實的坐在他面前又說了句。
她的倔強,在他面前表露無疑。
但是他偏偏喜歡看她的這種樣子。
“可是你要住到樓下去,讓人知道了不是又要亂寫?你知道那些八卦媒體的,上次我公司的股票下跌事件,忘了?”
“……”
向暖無語的看著他,感覺著自己的手越來越暖,不自覺的嘆了聲。
霍澈低頭,看著她的手上,突然想起那件事,問她:“我們的結婚戒指呢?”
“……”
向暖眨了眨眼,結婚戒指?
啊!那枚戒指被她放在……
“好像在床頭柜子的抽屜里!我忘了還給你了!”
向暖其實想著找機會還給他來著,但是婚禮后太多事情,她給忘記了,這下等霍澈提起來,她突然不好意思,感覺好像私藏了人家的財產。
“不讓你還,送給你就是你的!”
霍澈還是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那根原本需要戴戒指的手指,又說起來:“只是,想讓你戴上它!”
向暖不理解的看著他,其實,也不能說不理解了!
他的心意都表達過了,他那句他沒談過戀愛的話,每天晚上都在她腦海里盤旋著無數次。
霍澈起來坐在她身邊:“這次我們這么遇上,我更不會放手了,向暖,明天我們轉機去一趟愛爾蘭吧!”
“去愛爾蘭?做什么?”
向暖疑惑的問他。
“去結婚!聽說那里禁止離婚!”
他仰首看著她,眼神越的真誠,真誠到向暖覺得害怕。
禁止離婚?
他好像很怕結了婚再離婚?
是因為父母的關系嗎?
向暖的心里突然有點疼,不自覺的也低了頭:“結婚這種事,我們是要很慎重的,你還不了解我。”
“或者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一些,只是如果你愿意再多給我了解你的機會,那我也能再耽擱些日子。”
他又說道。
向暖不情愿的看著他,他這分明就是逼著她跟他在一起。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明天就把你綁到愛爾蘭!”
“你……”
霍澈抵著她的額頭:“早晚能被你折磨死!”
向暖不說話,只是努力讓自己喘息正常一些。
霍澈去開了門,霍星果然站在門口,“向姐姐的禮服,不知道她合不合適!”
“如果她穿了不合適,你這個霍氏集團的總秘也可以辭職了!”
霍澈淡淡的一眼,接過盒子后轉身便回去。
霍星手里還拎著另外的盒子,便跟了進去。
向暖已經站了起來,看到霍星的時候有點尷尬的點了下頭,霍星卻是只一眼便低了頭,把東西放到茶幾上,只迅速地一聲:“我先出去了!”便走人。
霍星再單純也不會不知道剛剛在生什么,她不是生氣自己打擾了人家兩個人生什么,她是氣,他們怎么可以那樣?
分明兩個人的結合是無奈的,分明霍澈只是為了讓吳秋曼生氣,為什么后來成了這樣子?
吳秋曼信誓旦旦的說霍澈不可能跟向暖領證的,家里的戶口本在她的臥室里,可是霍星怎么能安心?根本不可能的。
“要不要我幫忙?”
霍澈走過去把盒子給向暖,順便那么望穿秋水的望著她問了句。
“你讓她去準備我穿的禮服做什么?她都恨死我了,你還跟我開玩笑!”
向暖怨了他一句,自己往樓上跑。
霍澈雙手插兜,心想,我哪里是開玩笑了,只要你需要啊!
至于霍星會不會恨向暖,他倒是沒想那么多,他只是想,借此機會正好讓霍星找準自己的位置。
是一件金色的修身的長裙,后面倒v的形狀,正好將背部柔美的線條展露無遺,向暖倒是覺得這禮服還算適合自己,將一頭長重新用手弄了弄,多了一些蓬松感,她看著鏡子里的女人,不自覺的又看了眼門口,不知道門外的男人見了是否會滿意。
其實哪怕是以前參加這種大型的酒會,她也不會穿的這么招搖的。
但是,人家給買的,自己也不能太挑剔了。
“霍太太,我要進去了?”
霍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敲了敲門。
“馬上!”
向暖不知道他敲門那兩下是不是敲到她心里去了,鼻尖一陣虛汗,答應著便又看了鏡子里一眼,去開門。
他倚靠著門框,幽暗深邃的眼眸就那么定定的看著站到門口的女人,她的臉上粉粉的,又有些冒汗。
“熱?”
或許是她的肌膚太好看,或許是她的身材太妖嬈,他竟然嗓子緊,好久才在她鼻尖上找出問題,裝著關心的問了句。
“不熱啊,就是,剛剛穿的有點累,現在要走了嗎?”
向暖都不太想走出來,現在這個年代,其實露個背又能怎樣呢?
但是在這個人面前,她就是不習慣。
“嗯!”
霍澈雙手抱著自己的臂膀,眼睛依舊在她頸上。
向暖點點頭,便關了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走吧!”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做出這個決定。
只是……
霍澈突然想起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那時候她其實手腕上被綁了繩子,只是那些人看不見,不知道她當時在想些什么。
正當他想要跟她走的時候,低頭抬頭間,便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女人那一片美背。
他還怎么敢再自欺欺人說她身材不好?
向暖只想快點逃離跟他單獨一起的時候,誰知道走到門口,突然肩膀上重了些,眼角余光看到肩膀上的黑色布料,她條件反射的看向旁邊的男人:“干嘛給我穿?”
“外面風大!”
霍澈這樣說。
可是他們又不出酒店,哪里有什么大風?
而且這樣的禮服,跟這件外套太不搭了,向暖就想脫下來:“我不要!”
“就這樣搭在肩上,你跟我走在一起,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吧!”
霍澈索性握住她的兩肩,壓著她出了套房。
可是大家怎么會那么容易知道怎么回事?
上午他是跟霍星一起出席的會議,大家都知道他跟他那個秘書的關系匪淺,現在他又帶了另一個,直到他跟人介紹:“我太太,向暖!這是李總!”
這下,整個會場的人,才漸漸地懂了,原來是正妻找到了這里。
再看向暖肩上搭著霍澈的外套,大家就更知道了他們才是一對了,只是,不知道這一出是正室來打小迷的戲碼,還是只是為愛追來。
只有向暖跟霍澈眼前那位李總,倒是懂了,李總笑道:“真沒想到小霍太能親自過來,溫先生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不過李總可不要以為我太太是為你而來!”
霍澈說著,又將手搭在向暖的腰上,眼里的笑意更深。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自然是霍總在這兒,小霍太才會過來的,我這也是為了成人之美呀,難道我還能是為了我自己?”
溫之河剛進去,便聽到前面熟人的說話,不自覺的就動不了了。
那么,他也是在為別人做嫁衣嗎?
那位李總四十多歲,自然是年輕人的事情他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加上上午又正好聊到那個話題,他便提了兩句,之后就算是明白了霍澈的意思吧,只是沒想到溫之河會真的帶向暖來。
向暖一工作起來倒是很能聊了,霍澈一直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言談舉止都帶著一種大氣,不自覺的就欣賞起來。
“獵頭來挖我的,我倒是見過不少,不過像是你們這樣夫妻一起干的,我可是少見啊,霍總你這也是有點不務正業呀!”
李總捧著肚子的說起來。
“沒辦法,就這么一個老婆!”
霍澈淺淺一笑,眼光又落在旁邊的女人身上。
“哈哈哈!霍總這么寵老婆,傳出去可是會被別人誤以為怕老婆的哦!”
李總抬手指了指霍澈,又笑談起來。
“那可怎么辦是好?我的威嚴都被你毀了?”
霍澈看著向暖,只低聲問她,眼里的寵溺根本不加絲毫的掩飾。
向暖只得眼角余光看他一眼人,不無尷尬的跟李總笑了笑,轉移視線到別處。
霍澈是故意的!
向暖很肯定!
她沒有煩感,只是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是否合適在這個場合。
霍澈又將她往懷里勾了勾,唇瓣在她耳邊低喃:“別走神!”
“我沒走神!”
她低著頭稍微朝著他的方向低喃了一聲,然后表情越的不自然了。
“那怎么不回我?也不看我?”
霍澈略微懊惱的問她,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兩個人那么在彼此耳邊說話,在別人看來都是很曖昧的。
向暖有點埋怨的又看他一眼,希望他適可而止,干嘛在外人面前跟她故作親密?
她又不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女孩,需要有個男人天天哄著,寵著。
可是他這樣不好嗎?
向暖覺得自己可能有天會死在他手里,她根本招架不住他,除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