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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坤被蘇仁的話刺中痛處,只能強行狡辯: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牙刷被別人偷偷用!退一萬步講,你你你這么介意你的男人被別人用過,為什么就不介意和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的男人
祁承坤以為和蘇仁發(fā)生關系的是湯啟年。
他不敢找湯啟年算賬,所以把氣發(fā)在蘇仁身上,嘲笑蘇仁找的湯啟年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蘇仁一聽祁承坤的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說:至少他沒有結婚,不是別人的專屬按摩器,而且他技術非常好,我很享受!
恬不知恥!
祁承坤罵了一句,甩門要出去。
蘇仁于是特意喊了一句:不想帶新綠帽,就快點和我離婚!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忍不下綠帽的!
你閉嘴!
祁承坤氣憤地吼了一句,蹭蹭下樓。
周子成聽到樓上的吵鬧聲,又見祁承坤下樓后一臉不爽地沖進自己房間,猜測他們又為半年前的事情吵鬧,正要安慰祁承坤,卻被祁承坤一把抓住按在床上狠狠親吻,還不由分說地扯衣服,要在他身上找回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周子成頓時急了。
湯啟年昨晚留在身上的痕跡清晰可見,如果被祁承坤看到,他一直腳踏兩只船并且至今還和湯啟年來往的秘密就兜不住了!
為了搪塞祁承坤,他急中生智,推開祁承坤,說:我預約了半個月后的生殖腔植入手術,最近兩個禮拜都不能做。
你預約生殖腔植入手術做什么?趕緊推了!
祁承坤不解。
只要周琦還活著,他就不能和周子成結婚,自然周子成也不需要生殖腔植入手術。
醫(yī)生說,想生孩子的話最好在二十五歲以前做這個手術,我擔心好不容易耗到堂哥死掉,我已經(jīng)過了做手術的最佳時間,一時激動就預約了生殖腔植入手術
周子成假惺惺地看著祁承坤。
祁承坤本就因為蘇仁的話渾身暴躁,看到周子成神情可憐,心頭更加火苗亂竄,抱住周子成,說:對不起,是我沒用,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把事情搞定,害你
坤哥,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我命不好,沒能以大房兒子的身份出生,是二房的孩子
周子成一番哭泣,惹得祁承坤心痛不已,于是將蘇仁的話復述了一遍,連蘇仁借著留宿湯家的機會和湯啟年一夜風流的假設也說了出來。
周子成昨天整夜都和湯啟年在一起,知道昨晚上和蘇仁發(fā)生關系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湯啟年。
當然,他和祁承坤一樣,從未想過眼高于天的湯啟霆看上蘇仁并和他發(fā)生關系的可能。
坤哥,昨晚上和堂哥在一起的男人肯定不是二少!周子成說,二少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上堂哥。就算是一時貪新鮮想玩玩人夫,以他的條件怎么可能找不到比堂哥長得好看又懂情趣的?
確實,湯二少的眼光不至于哪里垃圾。
祁承坤贊同周子成的分析。
周子成繼續(xù)說:我聽說大富大貴的人家,招待客人過夜的時候,傭人會問客人是不是需要夜間服務。我估計堂哥昨晚上就是
確實,他的腿有問題,別說換姿勢,就是做完都很費勁。如果不是拿錢辦事,就只有癖好奇葩的人愿意吃這一口了。
祁承坤自以為正確地補了一句。
想到周琦居然為了報復自己自甘墮落到找牛郎過夜,祁承坤心里雖然還是不爽,卻莫名地泛起得意:果然,這個蠢貨是準備吊死在我這棵樹上了!
周子成這時卻想到了另一件事,提醒說:坤哥,聽說牛郎身上大都有臟病,我們和堂哥同吃同住,可得小心一點。
我知道,下次送他去醫(yī)院做檢查,我會讓醫(yī)生給他做個詳細的血檢,以防萬一。
祁承坤也擔心周琦破罐破摔找個有臟病的牛郎過夜,然后把臟病傳染給自己和周子成。
那我從明天開始讓阿姨把他的東西和我們的東西分開處理!
不,現(xiàn)在就要開始消毒處理!
祁承坤跑到客廳,將沙發(fā)墊全部拆下,說:誰知道他會做什么瘋事情!凡是他用過的東西,都要做消毒!
湯啟年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趁著公司午休無人,溜到湯啟霆的辦公室,要給哥哥做按摩。
湯啟霆以為他又干了壞事,想請自己幫忙善后,沒有多想,瞇著眼睛讓他給自己捏肩膀。
湯啟年于是一邊捏一邊胡扯,然后突然拔高聲音大驚小怪地說:哥,你脖子上居然有吻痕!快說是哪個小妖精!居然能昨天生日宴上才認識,就把你迷得七葷八素,都可以在你身上留下這么火辣辣的印子!
你胡扯什么!
湯啟霆一頭霧水。
湯啟年果斷戳穿說:大哥,你別裝了,脖子上的吻痕已經(jīng)把什么都交代了!
你要是對工作也有這份觀察力,也不會被爸爸罵不孝了。
湯啟霆無奈的嘆了口氣。
湯啟年卻趕緊癩皮狗一樣靠上去,說:大哥,跟我說實話,那個周琦到底哪里特別,值得你破例喜歡?
湯啟霆沉默。
湯啟年以為他害羞,于是大度地拍了拍湯啟霆的肩膀,說:大哥你放心,你和周琦的事情,我會絕對地保守秘密!不過相對的,這個月的零花錢能不能
知道了。
湯啟霆氣憤地說著,甩出一張支票。
湯啟年接過封口費,沒臉沒皮的親了口支票,說:大哥,我先出去了!以后有任何需要都盡管開口,我隨傳隨到!
滾!
湯啟霆喝了一聲。
湯啟年喜滋滋地跑路。
留下湯啟霆一人在辦公室內雙手交叉,眉心緊皺。
蘇仁很快發(fā)現(xiàn)祁承坤讓阿姨把所有他用過的東西都用酒精消毒的事情,心想,這男人可是真夠賤,我還沒嫌你和周子成亂搞會不會得病,居然疑心我!
于是他馬上仗著惡毒原配的身份,推著輪椅沖到祁承坤和周子成的房間里,把他們的東西一通打砸,衣服也全部扯破剪破,最后還讓阿姨給他們的房間各噴三瓶消毒水,熏得周子成和祁承坤一進屋就連連皺眉。
祁承坤氣不過,跑來找蘇仁算賬:你這又是發(fā)哪門子的瘋!神經(jīng)病也該有個限度!再敢亂來,小心我送你去精神病院!
你都覺得我該去精神病院了,為什么還會介意一個神經(jīng)病在家里做神經(jīng)病的事情?
蘇仁慢悠悠地回敬著,眼神充滿不屑。
祁承坤頓時怒從心頭起,抬手要打
可惜周琦的身體雖然病弱,蘇仁因穿越一千零一次積累的反應能力卻一點也不弱,祁承坤手才抬,就被蘇仁一把抓住,反問說: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你都把這個家弄得不像個家了!
祁承坤咬牙切齒地罵蘇仁。
蘇仁看他這么不要臉,索性也杠到底,說:房子是我父母出錢買給我的!這里不是我的家,難道還是你的家!祁承坤,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緊和我離婚,和你的周子成搬出去過你們想要的生活!別在這里礙我的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