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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長風的話還沒說完,徐嘉怡就斂了笑意瞪著眼睛盯著他,楚長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柔著嗓音勸道,“花嬤嬤他們都是為了你和肚子里的胎兒好,等你生產了之后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好不好?”
楚長風雖然不懂醫,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涮鍋子一般都是又燙又辣的,現在又是夏天,孕婦本身就體熱,再吃鍋子必然會導致孕婦火氣太大。
火氣太大又會造成胎熱情況,對胎兒是極其不利的,最主要的是怕對徐嘉怡有什么不良反應,所以最好還是不吃的好。
當然這些都是楚長風的猜測,不過花嬤嬤不許她吃,肯定不是害她,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哼!”徐嘉怡冷哼一聲偏開了頭避開楚長風的視線,不發一語,坐在那里默默抹淚。
楚長風這會兒子是真慌了,恨不得一巴掌扇死剛剛點頭答應的自己,忙湊了過去,“一一……”
徐嘉怡側了側身子,背對著楚長風。
楚長風又動了動腳下,再次蹲在了徐嘉怡的面前,見她是真哭了,什么也顧不上了,當即點頭答應了她,“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想吃什么我們今天就吃什么好不好?快別哭了……”
“誰哭了!”
“我哭了,是我哭了?!背L風從善如流的回答。
哭了一場之后體力消耗得極快,徐嘉怡沒過多久就覺得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楚長風便在一旁陪著。
等哄睡了小姑娘之后,楚長風便叫來了一個小丫鬟,低聲吩咐道,“夫人今兒想吃鍋子,你去廚房跑一趟,讓他們準備些涮鍋子的菜品送來?!?
“是……”小丫鬟應了一聲,扭頭就去廚房傳話去了。
徐嘉怡最后是被廚房送來的鍋子的味道給香醒的。
廚房送來的鍋子是有兩種底料的,一種是特意給徐嘉怡提供的,用骨頭湯燉出來的純湯打底,營養價值極高,另一種是用了辣椒和香油混合做成的辣鍋底。到了吃飯的時候,花嬤嬤沒見著楚長風,有些奇怪,“世子去哪兒了?”
不是說要陪著夫人用晚膳的嗎,怎么這會兒人又不見了。
“不用管他,約摸著是有事要忙去了吧?!毙旒吴鶖[了擺手坐了下去,看著滿桌子紅紅綠綠的菜品直流口水,眼睛都在發光。
涮鍋子一個人吃著實在是沒意思,徐嘉怡便想讓花嬤嬤和翠云他們坐下來一塊兒吃,結果她們都搖了搖頭不肯。
夫人是主子,她們是奴婢,哪能同夫人一塊兒同桌吃飯。徐嘉怡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擺了擺手要讓丫鬟將東西都撤了下去,一副不肯吃晚膳的模樣。
花嬤嬤見狀只得拉了翠云和元香兩個坐了下來,徐嘉怡這才滿意了,幾人在屋子里說說笑笑,趁著菜還沒熟的空隙,玩起了游戲。
“玩什么呢這么高興?”楚長風邁步從外頭走了進來,屋子里的歡笑聲霎時間就安靜了下來,香巧等人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俯身行禮。
楚長風掃了一眼桌子上明顯不止一副餐碟碗筷,心下明了,“都坐下吧一起吃吧,不必拘束?!?
一邊說著,一邊往徐嘉怡的身邊走。翠云眼力勁兒極好,當即將徐嘉怡身側的一個位置收拾好了,然后又擺了一副新的碗筷放上。
“我們正在玩猜枚呢,輸的人得受懲罰?!毙旒吴拿佳壑袧M是笑意,怕楚長風沒玩過這個游戲,還興致勃勃的沖楚長風將游戲的規則解釋了一遍,末了還特意問道,“表叔,你要不要一起來玩?很好玩的?!?
“好?!背L風眸中帶笑,點了點頭。
他很久都沒見過徐嘉怡笑得這么開心了,陪著她玩一會兒也不妨事。
徐嘉怡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楚長風會答應,愣了愣才扭頭看向翠云道,“翠云,該你抓了?!?
“那這回咱們就猜單雙吧。”翠云笑瞇瞇的起身到一旁的瓜子盤兒里抓了一把捏在手里,滿滿的一大把,也不知具體有多少,“我抓好了,你們猜吧?!?
翠云是隨手抓的,究竟這里頭是單數還是雙數,翠云自個兒都不清楚。
元香仔仔細細的湊近翠云緊握的拳頭上看了看也沒看出過所以然來,頗有些頹靡的坐了回去,“好事成雙,我就猜你手里是雙數吧?!?
“我也猜是雙數?!被▼邒咝呛堑母胶偷馈?
“你們都猜是雙數,那我就猜是單數。”徐嘉怡興致勃勃的出聲說道,說完了以后偏頭去看楚長風,“表叔,你呢?”
第一百五十三章 怕是要生了
楚長風隨意的掃了一眼翠云的手,“單?!?
徐嘉怡再次將視線落到了翠云身上,滿眼笑意,“翠云,快數數,看看是誰猜中了?!?
“喝水。”楚長風將一杯溫開水放在了徐嘉怡的手邊,湊近興奮到不行的徐嘉怡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剛剛他趁著徐嘉怡睡覺的時候去問過沈大夫了,孕婦偶爾吃一次火鍋沒什么問題,是可以的。
鍋底不要放太多的調料和辣椒,吃完以后多喝溫開水沖淡體內的火氣,對孕婦也就沒什么傷害了。
徐嘉怡掃了一眼手邊的杯盞,依言端起來喝了,目光卻是始終不離正在計數的翠云。待看清最后剩下的一顆瓜子時,笑得眉眼都彎了,“我贏了!”
元香和花嬤嬤兩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的端起了面前的茶盞,將一整杯茶水都喝了下去。
她們都是些女子,再加上徐嘉怡懷孕了,自是不能飲酒的,所以就以茶代酒,誰若輸了,就需得喝上一整杯水的。
幾人說說鬧鬧,直到快亥時了才各自散去。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快要入睡的時候,徐嘉怡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推了推旁邊的楚長風。
楚長風瞬間就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伸手去捏徐嘉怡的腿,“是腿又抽筋了嗎?”
“不是?!毙旒吴鶕u了搖頭,不過見他捏得挺舒服的便將另一只腿伸了過去,“齊飛呢?”
“嗯?”楚長風滿臉不解的望著徐嘉怡,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差了,自家媳婦在床上叫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
“他往日里都跟在你后面,這兩日怎么都沒看見他?”
“有些事情讓他去辦,怎么了,你找他有事?”楚長風慢悠悠的出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