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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毅聽到這句話后,嘴唇動了一動,卻沒說出話來。這是寧逸釋放的善意,莊毅也是消化了很久后,才一邊笑著一邊點頭道:“好,來,你幫外公看看。”
啊敏,你看到了嗎?我以前總以為時間還長,不著急,但你卻沒給我時間了。莊毅的心里遺憾很多,但這一刻他才覺得這一輩子走到末尾的時候,還有寧逸對他的轉變,總算是對遺憾的一點彌補。
寧逸心中嘆了一聲,摸了摸小藍的小臉,小藍扭了扭,倒在了寧逸的脖子邊道:“爸爸,老爺爺的身體已經老化了哦,光用50個幣買心臟再生膠囊還不夠啦。爸爸還要買其他的藥物嗎?”
“買,但不是現在,小藍,你幫爸爸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吧。”寧逸在腦海里和小藍做了溝通,然后又對莊毅道:“外公,我現在先幫你看看,今天晚上到我店面里去,我幫你治療。”
莊毅的身體他自己很清楚,這不可能是馬上能治療好的,但是寧逸的要求他很滿足得答應了。在這里的人,一個是莊毅對于去寧逸的店面很感興趣,一個莊衍雙則直接盲目地認為寧逸能治好爺爺了。
寧逸本來是打算直接在這里治療的,不過他一直覺得這個房間有人窺視,在房間里找了一圈,終于在房頂的一排小燈上,找到了一個個頭大一點的監視器。
心里一動,在m市里會對他這么做的沒有幾個人,今晚就看看他們要干什么吧。
這一次寧逸也猜的**不離十了,正是王震虎叫人和星海溝通,他們在莊毅和寧逸的房間安裝了監視器。現在在監視器里正如實的反應著寧逸的話,莊毅的身體在m市知道的人心中都知道怎么回事,負責看監控的人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吹牛不上稅,誰要能治療好莊毅,那絕對稱得上一聲神醫了,就憑寧逸,怎么可能。這一家人,居然都覺得能治好,看著監控的人覺得一股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在他身邊本來已經瞌睡了的人被這聲笑弄醒了,急忙起來道:“啊毛,怎么了?要出動了?”
叫阿毛的人還看著監控,對身邊的人道:“沒事,我只是笑了一聲。”
“沒事你笑什么!”瞌睡的人揉了揉眼睛,抱怨完又繼續垂頭釣魚了。
“你懂個p!”啊毛還不帶看得起這個人,繼續觀察監控了。
趙昌民現在正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的好友盧鷗打過來的。趙昌民的查就比很多人有一個優勢,盧鷗一開口就道:“昌民啊,你算是找對人了。你要別人查肯定沒有我了解,我有個以前的老同事就是寧逸的鐵哥們。
這個人你別看外表普通,但本事了不得,我也不給你查多了。我們能查到的也就一些表面的東西,如果你要對付他,昌民,我就做個和事老,算了怎么樣?”
趙昌民一聽,人又精神了,但聽到盧鷗越說越歪了,連忙打斷道:“老鷗,我什么時候要對付他了,你還不知道我,在養老單位,就想發揮發揮余熱。你要是能幫忙讓我有機會和他吃個飯,我家里還有兩瓶你嫂子和我結婚的時候帶的老茅臺,老鷗你自己看著辦吧。”
盧鷗知道自己意會錯了意思,也就松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你打聽他是要對付他,哎,昌民,這個人你要交好當然沒問題。我去問問老尤,一會給你消息。”
趙昌民掛掉了電話,心情又有浮動,到底是京城大衙內還是有大本事的奇人?看寧逸的年紀,接受他是衙內還算比較容易,但是要接受他是奇人異士,趙昌民卻覺得不可相信。只是盧鷗從來不說大話,趙昌民有些錯亂了。
看來這個寧逸有不少秘密,趙昌民對寧逸升起了很多興趣。
比利和王震虎也在星海,沒有寧逸在,比利的派頭很大。大型的保鏢團隊在他身邊圍繞,還有一整個團隊的談判人員。
王震虎帶著翻譯對比利道:“格林先生,關于玉璽的安保事物,我們做好了一份規劃方案,你看完之后就會相信我們的誠意了。”
翻譯正要翻譯,比利卻擺了擺手道:“王先生,我能聽懂你的話。”
比利這一口流利的華文讓一屋子的人都震驚了,除了他貼身的幾個人之外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格林先生博學多才,連華文都說的這么好。”王震虎干笑道。
“你們的誠意我有了解,但安保的違約金我們定的九千萬也是經過了很多專業人士的評估后才定下來了的。
王先生,這不是我們針對你們公司,其他公司的報價也是這么多。”比利哈哈一笑,示意自己身邊的人將王震虎他們的計劃方案拿了過來。
比利心里卻也有苦,為了自己的小弟弟,他這一兩個月拼命狂練中文。而且除了小弟弟還有自己身體里的那個有生命的小蟲子的幫助,比利感覺每次學華文的時候,身體里那個蟲子就讓他舒服一點。
這樣的一點舒服感覺給比利的卻不是好感受,反而是巨大的威脅,這個蟲子是活的,而且是活在他身體里面,比利無比清楚這一點。
比利將自己所有的聰明才智和學習熱情都用到了華習上,華文怎么能學不好。這個時候他拿到計劃方案裝模作樣的看著,反正是來下套的,他也不太關注這里面的東西,只要保證坑他們九千萬就行了。
翻完了就丟了一邊的專業人士去看了,比利繼續看著王震虎道:“方案一切都好說,不知道王先生對于安保違約金同意與否?”
王震虎搖頭道:“格林先生,安保價格太高了,這個我們可以先商量,不如你仔細看看我們的規劃方案。全華人國再也找不到我們這么專業的安保公司了。”
比利笑了笑,翹起了二郎腿,只要不在寧逸面前,比利根本不需要對m市的這些人忍。
“王先生,如果連九千萬的安保違約金都拿不下來,那么你們公司的規模和實力我要重新考慮了。”
比利對周圍的人招了招手,悠悠起身,瀟灑轉身走人。
“王先生,我剛來m市,不如帶我去看看m市的景色,生意什么時候都可以談,先不忙。”
王震虎頓了頓,臉色變黑了,咳嗽了一聲道:“不知道比利先生說的那個人體的圖畫,有沒有辦法證明其存在?”
“我有照片。”比利眼看就要走出門口了。
王震虎站了起來:“我們要先看圖。”
“我要求先確定安保違約金,這是唯一條件。”比利嘴角微微翹起。嘿,你們以為自己是我老大嗎,除了老大那種人,我怎么可能在生意談判上失利。
比利終于又有了一種掌握節奏的舒爽感了,吹了一小口氣,比利繼續拉開了門,一只腳已經跨了出去。
“慢著!”王震虎終于還是在比利的城府比拼下弱了下去,比利抓住了他的弱點,那張行功圖不止他要,不知道全國有多少人要。
九千萬雖然多,但拿得出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王震虎有和比利先接觸的優勢,他必須把握住。否則輪到更有實力的人和比利接觸,王震虎就沒有機會了。
“沒想到格林先生對我們華人國的文化很了解啊。”王震虎頗有所感,不是華人國的武術圈子的人,恐怕很難了解一張行功圖的價值。
比利這才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笑道:“王先生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格林先生,什么時候給我看看照片呢?”王震虎道。
比利慢慢地走了回去,重新坐下道:“我馬上吩咐人去照,今天晚上一定讓王先生你看到。”
星海酒店,比利和王震虎相談盛歡,比利一邊拖延時間一邊使了眼色讓貼心的人去聯系寧逸。
另一方面,還在公安局奮斗的尤景龍被盧鷗找到了,一起將他拐到了星海。
“你干什么?我手里還有很多事。”尤景龍和盧鷗在很久以前就是同事,甚至剛畢業的時候進入了同一間分局派出所,跟了同一個隊長。兩個人算是師兄弟的交情了。
盧鷗神秘地笑道:“該放松就放松,有個平時最小氣最摳門的小氣鬼今天要在星海請客,我都不忘記帶你來。案子是辦不完的,吃飽了回去再戰,戰斗力就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