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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山機南加州大學醫院的病房里,莫爾剛剛做完手術,取出了子彈。麻藥的效果漸漸的減弱,傷口處的痛覺神經又回到了莫爾的感知中。輕輕地的吸了一口氣,莫爾睜開眼睛。
手銬將他固定在了病床上,束縛了他的右手和右腳,四面雪白的墻壁上只有一扇不算大的窗口,還一個正對著他的監視攝像頭。
莫爾對監視的攝像頭咧出一個笑容,用嘴型罵了一句女表子養的。
克費斯在監視器上看到了莫爾的動作,將手里正在吃的漢堡扔開了,說道:“兄弟們,這個逍遙法外十多年的大盜好像還沒弄清楚他的處境呢。”
臥底2年的赫特斯,他現在恢復了自己的本名,羅比。
羅比看到莫爾的囂張模樣,也放下正在吃的午餐,擦了擦嘴道:“克費斯,我們的監控用了這么久,是不是要讓它休息一下檢修幾個小時呢?”
克費斯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笑容點頭道:“通知廠家,他們的監控器壞了,希望他們快一點修好。”
羅比和克費斯一同出了監控室,監控室的監控畫面中,莫爾房間的那一塊已經黑了。
“我說,這個人什么來頭,克費斯那么在意。”其他留在監控室的人看到克費斯的反應,有些不解。
“我們的神槍警探這一次執行任務中在百樂宮的表演現場開槍了。聽說局長被上頭訓成一條哈巴狗了,昨天局長邀請克費斯在辦公室親密的喝了一下午的下午茶呢。”
“我想我明白了,希望他別造成太明顯的傷痕,惹怒了克費斯,我們為罪犯祈禱吧。”有人這樣說著,然后他們繼續埋頭吃著午餐。
克費斯和羅比對看守在病房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他們倆進入了莫爾的病房。
羅比先進來,他敲了敲門道:“好像隔音效果很不錯。”
克費斯在他后面將門關上,羅比在一邊觀察病房,而克費斯直接走到莫爾的病床前,從上至下俯視他道:“親愛的莫爾,我們來看你了。”
莫爾呸了一聲道:“你們不過是一群廢物,偶爾走了狗屎運才逮到本大爺。”
克費斯獰笑,手握起拳頭一拳砸在了莫爾的肚子上,莫爾的腰彎了一點,但手和腳的手銬限制了他,手銬在病床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被莫爾繃直了。他內臟震蕩,干嘔了幾聲才緩和一點。
“廢物只能這樣發泄一下,連發泄的方式都是這么廢物。”莫爾喘了口氣,很不屑地說:“我雖然受傷了,但是在我醒來已經超過十分鐘了,你們居然還這么大膽敢靠近我,人頭豬腦都不能形容你們的愚蠢,以為我為了激怒你只是為了挨一拳嗎,廢物。”
話語未落,莫爾手上的手銬已經散落了,他揪住了克費斯,將他從病床邊扯到了病床上,剛才散落的手銬飛速的銬住了克費斯的手臂,另一端拷在了病床上的欄桿上。
莫爾翻身壓在克費斯的身上,將早握緊的拳頭對準他的臉,一連揍了七八拳。拳拳到肉,啪啪有聲,悶哼不斷,克費斯的鼻子已經鼻血橫流,眼眶也腫了起來,嘴角也破了。
這一瞬間太快,發生之后羅比才反應過來,莫爾腳上的手銬還沒來得及解開,他還無法離開病床。
羅比掏出了槍抵在了莫爾的背心道:“快住手,該死的罪犯。”
莫爾很聽話地住手,他道:“你們都有槍,我被拷在了病床上,沒有危險姓,你們在病房里開槍是為了泄私憤嗎?我想我的律師團會好好和法官說說的。”
克費斯吐出一顆碎牙,鼻青臉腫得坐起來,他雖然手被銬住了,但他還有腳,莫爾被羅比的槍制住。他的腳踢到了莫爾的胸口,力氣之大直接將莫爾踢下了病床,莫爾的腳掛在病床上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瞬間懸掛拉扯的疼痛從腳腕襲來,莫爾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小雜種,你可以試試我們會不會開槍,你真是個危險的犯人。”克費斯的腳踩上了莫爾掛在病床上的腳。
原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莫爾這時候也發出了悶哼聲。
“你的手很靈活,怎么腳趾不能解開手銬嗎?”克費斯腳下使力踩了下去道:“我一定會讓你坐一輩子牢,今生今世你都別想出來。”
寧逸原本是準備讓小卡掃描到一處無人小島,他們從時空門過去后,開游輪回去。
但是艾拉看到了寧逸神奇的表現后,幾乎將寧逸當做了真神,連原來的信仰被寧逸扔出去化成粉末后,艾拉也沒有太大的反對聲。
“神奇的東方人,請你救救我的弟弟。”
如果是以前,寧逸可不敢和警察作對,更加不會幫助偷竊大盜,但經過星條國一行,寧逸的想法已經改變,而且不久前才被星條國警察用直升機追緝,寧逸對于找星條國警察麻煩非常樂意。至于偷竊大盜?好像和他這個連直升機都干掉的人比起來還不夠看。
讓小卡掃描了一圈,按照艾拉描述的莫爾的特征,小卡掃描一共圈中了12個人。這12個人根據所在地點排除,最后剩下2個在醫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