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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這時候悄悄扭頭,看到了艾拉正在小水潭中泡著腳玩水。
她的腳一挑,水花閃閃中,艾拉蜜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沾上了水珠,水珠一顆一顆的隨著她的動作慢慢滾動。
深刻的五官,高大的骨架,深棕色的頭發散開,沾了水,濕濕的一束一束地貼在臉上。
“壞蛋爸爸明明和美女在一起樂不思蜀呢,大騙子爸爸又騙小藍。”
寧逸這才要叫冤枉,艾拉明明是小卡這個混蛋控制了他的身體吃了一次豆腐,之后又是小卡這個混蛋讓他背著人家當負重的!
他可什么想法都木有啊!當時黑燈瞎火的,誰知道她是美女啊!
“小藍,你要相信你老爹的英語水平啊!我和洋妞連溝通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樂不思蜀!不知道多思念m市,這個不靠譜的死小卡,把我弄到地球的另一面來了。”
寧逸這時候趕緊問剛才是怎么回事:“小藍,剛才提示我車隊集合完畢了,現在我在這里,怎么辦?”
現在m市的美家樂已經亂成一團了,寧逸留了個亂七八糟的言就失蹤了,前一天唐蜜還克制的等待,看寧逸是否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被耽擱了。
但隨著時間慢慢延長,唐蜜已經著急了,而今天一大早,十幾個小混混列隊站在了美家樂的大門口,還開了七八輛大車直接將門外面都堵住了。
這陣勢一開,唐蜜更加害怕寧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唐蜜抓緊手機,已經在想是不是要報警了?
而寧建安到m市就發現寧逸失蹤了,他匆忙趕到了寧遠和寧越的落腳點。
寧越顯得很驚訝,也有點心虛,抿著嘴不說話。寧遠則很沉穩,顯然料得到寧建安遲早會知道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你們兩個把寧逸弄到哪里去了?”寧建安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們兩個。
寧越一聽寧逸這個名字臉色就變了,火氣直往頭頂竄,這個時候他早忘了懼怕,鼓起勇氣對他老子吼道:“寧逸他是你什么人,就算我們把他丟去白河里去喂魚,你也管不著!”
“寧越,你和寧逸不要參合上一輩的事,你是你他是他,你仇恨的對象不要亂了。”寧建安對寧越一向是很嚴厲,但同時他也對寧越很驕傲,寧越年紀不大,但從小聰明好學勤奮向上,沒什么公子哥的壞毛病。這一點上,寧建安還是很欣慰的,所以他不想真來一出兄弟相殘,生死相搏。
“寧遠,你的事和寧越不一樣,給他灌輸你的仇恨是不適合他的。”
寧遠不服氣的扭過頭,咬著牙道:“二叔,你們在外面花天酒地四處播種,把我們當什么了?我媽不敢說,十多年了,每天要看著那個私生女受氣,還要聽她喊媽媽!我還不能為他出頭了?”
“你出頭去找你爸,你找寧越找寧逸算怎么回事?”寧建安,走過去,一手扣上了寧遠的肩膀,寧遠反手反擊,軍中比武冠軍的寧遠對于寧建安敢來這一招心里唯有一聲嘲諷,就算是親叔叔也先打了再說。
寧建安看到寧遠肩膀抖動手骨要反向扭動,他眼神一凜,看準了肩胛的骨縫,伸出中指指頭用力敲了下去,寧遠肩膀就喀拉一聲被卸了下來。
寧遠抱著肩膀靠著墻壁,滿臉汗水喘著粗氣,這種打法非常讓人痛苦,他死死咬著牙不肯哼聲。
等緩過來后,寧越和寧遠非常驚愕地看著寧建安。這就是是他父親!這真的是他二叔?怎么寧建安這種做文職工作的人會這么厲害?
“你怎么會……?”寧遠靠著墻壁緩緩要將肩膀給接回去。
“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接好了還要再接一次。”寧建安露了一手,將兩個小字輩鎮住了。
“寧遠你爸不教你我來教你,寧之的問題在你爸,你要耍狠要殺人要放火,都沖著他去。寧越不是給你報復泄憤的工具,寧逸與寧越更不是你實驗的小白鼠,給你檢驗報復手法。”
寧遠疼的臉都有點哆嗦,但就是偏過臉不認輸也不認為自己錯了。
“不錯,脾氣夠硬,疼不疼?你就倔下去,殘了你,我養你一輩子,你爸要找我報仇我也等著他。”寧建安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威風凜凜,和寧越平時接觸的老爸相差非常大。
“爸,你是為了寧逸才這樣的?”寧越心里酸酸的,那他在父親心里又算什么?
“不單是為了他也是為了你,以后做事別這么沖動,寧逸不會礙著你什么。”
“他的存在就礙著我了!”寧越沖的一下站起來:“你說不關寧逸的事,是關你的事,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有了寧逸還要和我媽媽結婚,還要生下我?你是不是看中我外公能幫你積攢政治力量才和我媽結婚的?”
寧建安氣短了一點,這一點確實是他的問題。但他卻不能認下由于利益才結婚的帽子,他輕聲道:“我和你媽是從小就被長輩看中了,以后是要在一起的,彼此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那為什么?!為什么會有寧逸!”寧越不服氣的問道。
“因為那不是愛情,那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和雙方父母的認定。”寧建安一把年紀,說起莊敏來也忍不住心潮浮動。
“遇到寧逸媽媽后,我就打算回去和家里說清楚。”
寧越更委屈了,原來竟然連愛情都沒有?那他算什么呢?不被父母期待的生命這種狗血事發生在他身上了嗎?
“你們不愛為什么結婚,干什么生孩子!你為什么要告訴我,為什么不騙我一下。”
“小越,你知道你為什么在我和你媽媽結婚三年后才出生嗎?”寧建安問道。
“你要告訴我我是撿來的還是一個意外?其實你們不打算要我?”寧越臉色發苦。
“我不想騙你,你和寧逸我都虧欠,我第一次來m市是因為任務受傷,離開m市是要繼續完成任務。后來剩下半條命被送了回去,家里快要為我舉辦喪事了,是啊嫻不顧一切反對要嫁給我一個快要死的人。悉心照顧,直到將一個快死的人拉了回來。我昏迷了一年,醒來后啊嫻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寧建安談起現在的妻子,心中還是有無限感動,雖然這不是愛,但他依然覺得擁有這樣的妻子是他這一輩子的福氣。
“那爸爸你就拋棄了寧逸嗎?”寧越聽到自己的父母的過去,不像他想象中那樣不堪,心里稍微好受了一點。
“我不知道有寧逸,我不會對不起你母親,我只想讓那段感情就這樣過去,我沒有聯系啊敏,我以為她會忘了我找個好人結婚生子。”寧建安皺起了眉頭,他微微哽咽,他沒有想到事實與他想象中相差了很遠很遠。最終他誰也沒有對得起。
“著都是造化弄人,我不希望你們倆對立起來。”
“我們沒有動寧逸,他自己消失的,爸,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寧逸和我生來就是對立的,這沒辦法改變。”寧越終于平靜了下來。
寧建安嘆息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寧建安看了一眼任然倔強怒視他的寧遠,沒有給他接上肩膀,他轉身走了,寧越苦笑一聲,看了一眼抱著肩膀的寧遠道:“遠哥,我不會想躲在暗地里暗算寧逸了,我要和他堂堂正正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