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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最終還是和寧逸重新談了價格,六百萬元搬走了六箱酸奶。和寧逸交易完后,秦照就要回京城了。隨后他徑直去了機場。
m市機場候機大廳里,秦音正坐在里面等人,她帶了一個八角的紅黑兩色的格子小帽,長發黑亮順暢,垂散在肩后,身上穿了一件白色花邊的小襯衣,配了一條和帽子一樣花紋顏色的小短裙。
她帶著耳機正聽著音樂劇,時不時的朝外張望。
“音音!”秦照走近候機大廳,一直在等待他的秦音就看到了,朝他揮手,揚起一個清甜的笑容,秦照見狀也笑了起來,叫了一聲秦音的小名。
“爺爺~”秦音帶著笑容站了起來,小跑過來給了秦照一個擁抱。
“爺爺要回去了,期末考試考完了吧?你和爺爺一起回去,你爸爸已經有半年沒見過你了,他可很想你。”秦照和秦音抱了一下,然后摸了摸秦音頭頂的小帽子。
“我想要留在m市找救命恩人,找到了就回去。而且爸爸媽媽一直反對我學音樂,我這次自作主張報了學校,怕回去他們罵我。”秦音低著頭:“而且別人為了救我腿都斷了,我找不到他不安心,我希望爺爺能幫我治好他。”
“哦?救命恩人是誰啊?既然他救了你,只要爺爺能治好的病,就絕對全力治好他。”秦照給了秦音一個保證,并且心中留意起了這個救命恩人,他孫女可是很難得對什么人上心的。
“我也不認識……”秦音很苦惱于此,她和寧逸除了那次奇異的經歷就再沒有交集了。
她拿出一張報紙來:“就是這個人,可是我沒有他的任何信息。”
秦照臉色很古怪的看著報紙的標題,小情侶深夜樹頂驚魂!好心市民晨運解救!
秦音也看到了那個標題,她的臉突然一紅:“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爺爺~”
接著秦照就看到圖中的人,這不是寧逸嗎?哈哈,世界真小。以后小友也要叫我爺爺了?
“爺爺相信你。”秦照將報紙還給了自己的孫女,并高深莫測的說道:“和爺爺回去吧,這人爺爺幫你找。開學就能見到他了。”
“真的嗎?”秦音有些不相信。
“真的,這個小伙子看上去不錯哦,爺爺支持你!”秦照哈哈一笑摟著秦音走向了幾場里面,他立刻給人打了個電話緊急加了一張機票。
寧逸送秦照出了小區,看到他被人用車接走后,才返身往回走,等到了店面,就見到唐蜜眼波含笑,嘴角微翹,親自給他泡了一杯茶道:“老板,喝茶。”
見到唐蜜一雙如水的眼睛看著他,寧逸抿嘴嘗了一口茶,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唐蜜放在茶盤邊的手:“謝謝,茶很香。”
唐蜜楞了一下,感覺到手被握住后,下意識地使勁想將手抽出來。在唐蜜使勁的時候寧逸卻抓的更緊了,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周圍,有些著急地說道:“老板,這樣不好,茶香的話我再去泡一杯”
唐蜜轉身繼續想將手從寧逸的魔爪中抽回來。
“我覺得挺好的,茶香你更香。”寧逸拉起她的手靠近了一點,用肩膀蹭了蹭她,非常滿足的喝著唐蜜親自泡的茶。
“噢耶,爸爸做的棒極啦!給力!進步神速哦!”小藍喜上眉梢,小臉蛋笑瞇瞇的。
“泡妞寶典一百句,道具使用權限3天,超值優惠價格1個幣,已從玩家賬戶扣除。”
“我讓你教我一句,你特么就扣我一幣,要不要這么貴啊!”寧逸這邊還握著唐蜜的手,那邊大腦里就開罵了。
“我只告訴你一句,爸爸就會靈活運用了哦,學的挺快的嘛。”小藍想著,到底是我爸爸呢,智商還過得去啦。
“切,這是男人的本能,還用你教,多來幾次就更順手了。”寧逸得意的笑了笑。
唐蜜被寧逸這么一挑逗,臉色也有些羞惱,微微發紅。寧逸則心情愉快,剛入職的時候還撩撥他,這次來真的就害羞了吧。
這時候店面里的顧客也好奇的看著他們倆,唐蜜急地再次使力將手抽了出來,低頭匆匆地離開:“我先去做事了。”
“寧逸,你給我出來!”店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女姓的叫喊。
寧逸奇怪的走了出去看看是誰,小藍的嘴夸張的變成了o形,難道爸爸在外面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了?寧逸揮手將趴在他肩膀的小藍揮走:“你爸我還是純情小男人,你一邊去。”
走到店門外,寧逸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婦女,體型微胖,或者說很豐滿,整體還算得上能看。歲數大概在30-40之間,身著暗紅色地連衣長裙。
這位陌生婦女此刻怒氣沖沖的指著美家樂的門口。
“這位大姐,不知道你找誰?”寧逸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這人。
陌生女人見到寧逸,從小包中拿出一封律師信向他扔過來:“下賤貨養的野種,你憑什么要我們出錢,你害我們老莊不夠還要搶我們一家的錢。老賤人養的小賤人。強盜無賴!”
寧逸幾乎瞬間被這個女人點燃了怒火,原來是莊斐的家人,也許還是他老婆。說寧逸自己可以好好和人周旋,但要說他媽媽,那就是踩中了他心坎上的傷口,絕對不能忍!這其中最不能提他媽媽的,一個是莊家的人一個是寧家。
“你撒潑最好看準地點,我不是不打女人的人。想要賴賬盡管賴,明天就等著收法院傳票。”寧逸冷著臉,走了過去,用力的甩了一個巴掌給那女人。
啪的一聲,清脆又干脆,那女人被打一巴掌是她完全沒料到的,她非常驚愕地道:“你,小野種……”
寧逸只是冷眼一瞥,其中閃爍的冰冷兇悍,讓女人被嚇的頓時噎住了,她捂著臉微微退后。
“那個巴掌是教訓你侮辱我母親,如果你再滿嘴污言穢語,我就再給一個。”
那一下巴掌沒有留力,女人的臉迅速紅腫,習慣了欺軟怕硬,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別人對自己的奉承,她雖然剛剛氣勢如虹,但那虛張聲勢的氣勢早被寧逸一巴掌干脆的打碎了。
這一鬧,立刻吸引了周圍的路人看過來,漸漸將這里圍住。見到有其他人在場,女人膽氣壯了一點。突然,她開始嚎啕大哭,指著寧逸罵道:“喪良心啊,黑心黑肝!外甥打舅母,小野種要謀奪舅舅的家產。嗚嗚,求大伙給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