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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逸將藥丸用水調成粘稠的糊糊狀東西,然后傾倒在莫羅剔除腐肉后差不多只剩下一層薄肉包著骨架子的小腿腿骨和腳掌處。
隨著散發藥香的黑色糊糊狀物接觸到傷處,原本還在不斷滲出血水的地方慢慢的減少了滲出,血量流出最大的膝蓋下方也慢慢收攏了傷口。
“每隔三天就需要給他敷一次藥,一共九次,這里是剩下的東西,你們想個辦法保存一下。”寧逸做完后就放松了下來:“等敷完了這幾次藥,差不多就是將養階段,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多提供給他點蛋白質,好幫助肌肉生長。”
“知道知道,莫羅的營養我們會跟著,一定讓他快點好起來。”秦教授既高興又興奮地說道。
“這是保住了?”張達光似乎還不敢相信:“沒騙我吧?”
“我敢么?”寧逸輕輕一笑,又想起了之前秦教授說他是騙子的事:“我怕你們抓我去坐牢。”
“我是我眼昏花,看低了年輕人。”秦教授倒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徑直走到寧逸的面前鞠躬道:“我為之前對你錯誤的懷疑與猜測道歉,請寧先生原諒。”
這么大年紀的人突然對寧逸如此,他還真有點受不住,他連連避開去扶起來道:“道歉就免了,秦老先生的懷疑也是人之常情,不過老先生,您脾氣真夠硬。”
莊齊和夏洋見怪不怪,他們的老師是個認死理的人,什么都做的很徹底。姓子也古怪,他們自動跟到秦教授身后,做一個弟子樣子。
“人無信不立。”秦教授被寧逸扶起來后又道:“是我錯怪了小友,理當賠禮道歉,幸而小友豁達,不與我計較。”
寧逸汗顏,他都從騙子升級到小友了,還真自來熟。既然別人表示善意他也不吝于修復之前的關系:“老先生與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自知年輕,不了解的人有懷疑是難免的。”
不過被質疑時寧逸也很火大絕對不是豁達,聽起來相似其實差遠了。寧逸是自己手里有貨心中有底,質疑并不會動搖了他的真實實力,生氣自然也顯得不那么深,畢竟有小藍的他實力已經作弊般地高出了現有的科學技術一大截。
“小友的行醫執照我一定親自送上門,希望寧小友別拒絕。”秦教授笑容滿面,心中打的主意莊齊和夏洋都明白,這是打算纏上寧逸了,要和他交流醫學問題。
“嘿,你說他哪天會不會煩死了老師。”夏洋幸災樂禍的笑了。
“根據以往的記錄,我賭3天。”莊齊保守估計。
“這個人年輕很多,以前最少都50往上了,我賭一天。”夏洋搖頭:“具體情況具體要分析,經驗主義不準確。”
“爸爸~”小藍站在寧逸的肩膀上歪頭頂著他的下巴道:“我覺得那兩個大叔看著你笑的不懷好意。”
“嗯?”寧逸也看了過去,莊齊和夏洋齊齊轉開視線,寧逸同意道:“確實不像好人。”
看到寧逸的反應夏洋偷偷問道:“你說他會不會聽到我們說什么?”
“不會吧,我們很有經驗啊,這個聲音應該傳不到他那。”莊齊左右看了看:“還是少說吧。”
“實在感謝您了,寧先生。”要說誰對寧逸最尊敬的,現在就屬張達光了,簡直要當寧逸是神拜了。
“我已經和m市周邊軍區駐地打好招呼了,明天他們就給您合同,軍區新建的一個團部駐點需要超市。不過這種超市審查比較嚴格要求也多,有些規定可能和外面不一樣。不知道寧先生怎么想?”說完后,張達光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送到寧逸手里:“這是我給寧先生預備的卡,我這幾年攢下的,一共40萬,老莫這一輩子就算寧先生拉回來的了,這是我私人感謝的酬金。”
“這是你湊了半輩子的吧。”秦教授被張達光的舉動觸動了,不禁道:“這么做,你以后怎么過曰子。”
寧逸想到有這等好事還考慮什么,這種一個團部才一家超市的待遇哪里去找,就算開的稀爛也能穩賺不賠。他自然是喜上眉梢答應道:“多謝張少校了,為軍區子弟兵服務哪還有說的,那些條件規定肯定遵守絕對不給軍區添亂。”
“我反正光棍一身輕。”張達光看得開:“這錢留在手里也沒地方花,40萬換老莫下半輩子值得。沒有寧先生我就是有一百萬老莫的腿也得鋸了,這么算還是我賺了。”
寧逸很缺錢極端缺錢,40萬對他來說確實是一筆很大的錢了,他拿在手里卻感覺沉甸甸的,這是別人一輩子的積蓄,他拿不下手。
“爸爸真沒志氣,40萬才4個通用幣哦。”小藍表示不屑。
……在這種時候小藍真是破壞氣氛,寧逸無語了一陣,也對,才4個幣。4個幣算毛?哥都欠了幾百個了。
寧逸將卡還了回去:“這個就算了,有軍區超市的合同已經是很厚的報酬了。”
“寧先生您拿著吧,那些藥物都很貴吧?我光聞著那香氣就知道不簡單。”張達光是指的最后的生肌丸。
“我聞出那有好幾味珍貴藥材,效用這么強的藥物,已經是千金難買了。”秦教授這一回卻是覺得這40萬該給寧逸:“花費這么大得到高報酬也是應該的,如果延醫就診都要醫生倒貼,難怪華醫一直無法發展。”
才4個幣居然這么推來推去的,想起自己貴的要跪下的藥品價格,寧逸心里一陣通達,就不再一直推脫,收下了錢。他當然沒法說這40萬簡直是杯水車薪,拿到手里,我連給藥費塞牙縫都不夠,所以他還是倒貼了很多錢啊,做了個虧本大買賣。
這邊寧逸治療已經結束,而在m市邊緣華人國與y國接壤的山林地帶中,隱蔽了一處地下室,里面有人接到了一段高頻信號,是密語密報。
“有人解了我們的毒,那個華人[***]人安全了。”高頻信號發送的密語翻譯出來后,引起地下室中三個人的驚呼。
“怎么可能,星條國的特工都被我們毒死了,他們的醫學水準怎么可能比星條國還高。”說話的人叫黎利,是經常活躍在華人國邊境從事各類走私販毒拐賣人口等犯罪活動的組織的一員,由于組織嚴密行動快速,打入了內鬼通風報信,本身擁有較高的武力手段,所以連續活動很多年都一直逍遙法外。
“我的做的毒不可能有人能解。”這是y國邊境犯罪組織中的制毒者沐勒格,他做的毒藥涂抹在竹箭木箭上在山林里殺傷效果比很多熱武器都好。
“哼,查一查就知道了,是誰解的毒,我們和他較量一番。看看他們華人國的人還有什么本事。”他們三人是一個行動小組,一直默契配合了好幾年,他是負責射箭槍擊射殺遠距離提供火力掩護配合的胡古安。精瘦的臉透著血腥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