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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逸見沒有人理他了,就等在那看看,愛看熱鬧或許真是國人的共姓。
審訊室的門都是從外面鎖上的,也沒有門縫。審訊人員一般安排兩到三名,但現在正犯隱的這個人趁里面的審訊人員不注意,打傷了其中一名,監視器上顯示那名被傷警察已經倒在地上抱著胸口呼吸困難。而另一名郝姓警察在前往門口叫門的時候被推倒,還將他的腳卡進了門底下的一個豁口,每次要拉開門的時候,腳都被卡住了。現在嫌疑人坐在郝姓警員身上一拳一拳往臉上揍。媽的!尤景龍暗恨,這個豁口他早打了報告讓后勤更換,都三個星期了還沒動,今天就出事在這個豁口上。
目前的情況要是救人不及時很可能里面的人會直接被嫌疑人打死。
很快,老郝的腳被用力的頂了回去,門被打開,三五個壯實的警察將嫌疑人壓制住,嫌疑人面部扭曲猙獰,猶自不停的掙扎,嘴里不清不楚的發出嘶吼。
寧逸隔遠了看著,真是不容易,不外出抓人光在審訊室里都有生命危險,緝毒警察真是高危職業。
老郝被抬了出來,臉上挨了好幾拳,但人還清醒,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就送上了救護車。里面另一個人就不幸運了,救護車的隨車護士和醫生在里面半晌也沒將人弄出來。
“人動不了,肋骨斷了插到肺里面,而且還被人踢動了,肺部大出血持續了一段時間。現在情況危急,如果不處理強行移動造成斷骨震動在肺部擴大傷口話可能等不到醫院就死了。”隨車的醫生沒有辦法,向尤景龍說明情況,并將一份免責告知書交給尤景龍:“如果一定我們抬他走那就要簽字,否則我也沒辦法。”
“你說什么?我們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做事,你連這點責任都不肯擔,要你們這些醫生有什么用。”和里面那名警員關系比較好的警察激動起來直接抓住了醫生的領口。
“大毛,放手!”尤景龍吼了一句,黑著臉將人拉開“這個節骨眼,我們沒時間能耽誤,我簽。”
“抱歉,我也是照章辦事,我們只是是醫生但不是萬能的神。”醫生拉直了自己被擰皺的衣服。
“如果尤隊信我,可以讓我試試,對骨科本人有點研究。”寧逸見到情況不好,想起自己的山寨版正骨理療儀,從倉庫卡里取出了那雙像極了一次姓手套的山寨理療儀,寧逸一邊戴上一邊走過來:“時間不等人,不知道尤隊敢不敢賭一把。”
尤景龍正在簽字的手停了,眼神瞬間變得鋒銳無比,抬頭朝寧逸掃了一眼:“你有多大把握。”
“八成。”寧逸也不含糊,其實他心里是想有十成把握,不過話說的太滿要是出了意外就不好說了。正骨理療儀殺人越貨的本事他用的爐火純青,救人的本事還有待檢驗。
尤景龍又看向醫生:“你們有多大把握他不會死在路上。”
“一成不到。”如果不是為了救人盡最大的努力,他可以直接宣判死亡了。
“好,可以讓你試,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治。”尤景龍放下簽字的手,給寧逸讓出了一條路。
只見寧逸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尤景龍略微欣賞的點了一下頭,算條漢子。寧逸雙手按在那名警員的胸口,倒在地上的人已經昏迷了,呼吸急喘咳出大口的血沫來。
寧逸按上去之后,地上的警員呼吸稍稍平穩了一點,但還是在咳出血沫。寧逸沒完全治好斷骨,只稍稍接觸了一下,讓斷骨恢復了位置后就松開了手。
“好了,趕快送醫院吧。”寧逸將那雙山寨理療儀塞進了倉庫卡。
醫生不敢置信的走上前去檢查,發現剛才還位置危險的骨頭已經復位了,現在只要平穩的搬動,給予充足的氧氣輸血,堅持到醫院完全沒有問題。
看到寧逸如此年輕,醫生覺得自己的常識不夠用了。只能用神奇來描述剛才寧逸的所作所為。
“家傳正骨絕學。”寧逸被看的有點發毛,趕緊解釋了一下,大不了往神奇的華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