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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現在雜牌的丹藥都炒出了天價,林西自己煉的根本見不著影,我們這是占了人大便宜了。
可不是嘛,還是將軍想著我們,我早聽過的,第一軍團是所有團里待遇最好的。
想去。
你哪有這本事!第一軍團可難進了,考核難得不行。
那也要努力努力,就沖著這丹藥,我不睡覺天天訓練,都要進去。
林西靠著幾瓶丹藥給自己和希塞爾刷了一波好感,亞伯特看著,嫉妒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不要臉的狐貍精!居然這么會妖言惑眾!難怪將軍會被你騙了!他恨極地罵了兩聲,一雙眼睛,像淬了毒一樣,要把人剝皮抽筋:不過也沒關系,你得意不了多久,像你這種臭蟲,我一定會替將軍除掉的!
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這么熱鬧的場面,只一會兒就傳到了希塞爾的耳朵里。
此刻,他正坐在監控室,跟其他幾個臉上都起了褶子的評委大眼瞪小眼。場面十分無聊,無聊到還有一絲尷尬,直到,這個消息傳過來,這種寧靜得如同死水一般的空間,才重新注入了活力。
希塞爾將軍,之前忘記跟你說了,恭喜你找到這么好的伴侶。其中一人泛酸地說。
能坐進這里的,誰不是老狐貍,大家都清楚,那些個丹藥跟希塞爾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但那又怎么樣呢,林西是希塞爾親口承認的伴侶,他送出去的人情,便是希塞爾的人情。
坐著不動就收獲了一大把人心,這不論是誰,都止不住化身檸檬精。
他們怎么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呢?這么好的媳婦,怎么就被希塞爾騙走了?
對對對,恭喜將軍了,把這么個寶貝挖出來。
有沒有經驗能傳授傳授,我也好叫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干點兒正事。
希塞爾就一點兒不矜持,笑瞇瞇地炫耀說:運氣運氣,是我媳婦把我撿回去的,不然,我還真找不到這么個寶貝。
眾人:嫉妒得想要打死這個天秀!
您說撿回去?還是有人不死心。
希塞爾點點頭,就很自豪地說:對,撿回去,我那時候是獸形,我的獸形好看,媳婦瞧見了,就把我帶回家了,你們要是想也可以試試,我那時候,在我媳婦身邊當了好久的寵物鳥,那日子還真挺有意思。
這,您可真是舍得下本。
希塞爾理直氣壯:這有什么不對嗎?追媳婦要臉干什么?
這話非常有道理,誰都不能反駁,眾人想了想,覺得還真可以去試試。
希塞爾就是簡簡單單炫耀自己的戀愛史,并沒想過,自己這話竟能在帝國掀起一陣寵物偶遇潮,當然這都是后話了,希塞爾現在也不知道,且就算他知道的,誰又能攔得住他撒狗糧。
***
林西那頭,等所有人把物資都整理好,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幾人一頭扎進密林中,爭分奪秒地完成任務。
找十株成熟期的伯希草,要求根莖和草葉完整,無時限,任務完成后,送至坐標(220,135),換取獎勵。布萊德把新鮮出爐的任務提示念了出來。
寫得很簡潔,大家都能看懂,但同樣的,這任務也是真的難做。
伯希草,是星際一種解毒草藥,不稀奇,但很難采,因為它有一種伴生獸,蛇形,有劇毒,還能隨著環境改變自己的顏色。是一種偽裝能力和攻擊性都很強的野獸,體型不大,但速度極快,讓人防不勝防。每年,出去采這種草藥的人都會傷一大半,那些都是專業人士,也逃不過這伴生獸的襲擊,更不用是他們幾個學生。
我的天,怎么一上來就是這種難度,都沒個漸進過程嗎?布萊德咋舌道。
安迪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說:難不成,是我們運氣差?
那不能夠。布萊德立刻否認:肯定大家都是這樣的,我認得這種風格,這肯定是我表哥干得,那個大混蛋,就是不想讓我們好過。
林西:emmm
林西輕輕拍了一下布萊德的肩:我還在呢,小老弟。林西一點兒都不兇,他就笑,但布萊德只覺得毛骨悚然,他汪得一下就哭了,弱小無助又可憐得躲到了科迪亞身后:不是我,我剛剛被夢魘住了。
林西微微一笑,也沒再繼續威脅他,轉身看向亞伯特: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麻煩配合一點。
林西的瞳色淺,跟琉璃珠子一樣,專注地看人時,便像是正午的太陽,讓一切黑暗無所遁形,壓迫感很強,亞伯特只看了一秒,便覺得背脊都涼了。
他呼吸不自覺加快,嗓子眼也像被一只手攫住,艱澀得說不出話。
什、什么事情,你要問,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是一條腌入味的小咸魚。
第62章 秘密武器
林西其實沒打算現在就跟他攤牌, 他還打算讓亞伯特好好發揮一下自己的余熱。
亞伯特想引他去陷阱,林西很清楚,他甚至還知道, 那陷阱就在第四個任務的獎勵點附近, 這些事情早在下飛艦時, 希塞爾就跟他說過了,林西如果想找麻煩, 一早就能下手,但他沒有,這不止是因為他想以治其人之身, 還治其人之道, 更是因為,他覺得向自己求助的同族是在亞伯特手上。
這不是直覺,而是正正經經靠已有的信息推測出來的, 雖然理由不太充分, 但絕對稱得上合理
那個時候,臨近上飛艦, 所有人都來齊了, 大家都在林西的眼皮子底下, 以他的眼力,但凡有什么異動,他立刻就能瞧出來, 但沒有, 除了不在場的亞伯特,其余所有人, 包括艾倫和迦勒在里面,都很規矩地等著出發。
他或許會看漏, 也或許捏著他同族的人不是參賽者,但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亞伯特才是罪魁禍首,否則,他的同族為什么告訴他,一定要來參加比賽?
林西是這么認為的,所以一直沒對亞伯特動手,因為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逼他動用底牌的機會。
你不要緊張,我們是隊友,我能害你什么?林西近乎溫柔地對他笑了笑: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有辦法對付伯希草的伴生獸嗎?
亞伯特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剛剛以為林西發現了什么,緊張得汗都要掉下來了,他嚇得魂不附體,唯恐這狐假虎威的東西對他動手。但總算沒有,他就說嘛,這林西也不像什么聰明人,即便靠一張臉吸引了希塞爾的注意,他本質上還是那個沒用的廢物。
亞伯特這么想想,心就放回了原處,這一回過勁兒,他骨子里那種囂張跋扈就全涌上來了。
他回憶起自己被嚇住的模樣,只覺得一張臉掛不住,他不免更恨林西了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何至于來這種地方受苦,什么野戰賽,這哪是身份高貴的藥劑師該參加的活動,他本來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爺,就因為林西,他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