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事的時候, 希塞爾也不會胡鬧, 化成了人型站在林西身邊。
你別站這么近。希塞爾占有欲超強,眼見著卡爾幾乎要貼到林西身上, 他立刻就不高興了, 他用力擠過去, 硬生生在卡爾和林西之間隔出了一條真空地帶。
卡爾的身體當然不愿意,陰沉著臉往林西另一側走。
這態度不是很對,希塞爾雖然跟他不熟, 但也知道這是個死要面子的驕傲人, 被這樣趕開,他是決計拉不下臉貼到林西另一側的。他這動作很反常, 希塞爾看了一會兒,雙眼微微瞇起。
卡爾, 你離我林西遠一點,我心眼小,看不慣你靠他這么近。希塞爾意味不明地說道。
卡爾冷笑一聲,也不理他。
希塞爾并不講什么面子不面子,見他不肯動,干脆上手將他扯離了林西。
希塞爾精神力升階以后,就是帝國唯一一個SSSS的超能力者,他遠比卡爾強悍得多,卡爾被他按住,周身豎起了一圈精神力壁。
這不是不能破,但為了走到林西身邊,特意破了這層精神力壁,那用心也太明顯了。
卡爾不能這樣,他還沒到暴露的時候。
林西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卡爾嘲諷說。
希塞爾笑了笑,十分理直氣壯:是的,林西很了解我。
卡爾不說話了,開始盤算如何動手。
希塞爾并不知道卡爾身上出了什么問題,只是潛意識里感覺,他不太對。這是一種對危險的直覺,希塞爾以前憑著這一點,避過了不少危險。直覺發來了警報,希塞爾也沒敢掉以輕心,他全程都把卡爾看得很牢。
甚至為了防止卡爾作妖,他率先拖著人潛到了封印陣前頭。
希塞爾已經考慮得很周到了,卻防不勝防,卡爾能控制人魚。
那是在離開海鏡的一刻,林西正全心全意控制著封印打開,因為不想破壞這個封印,他要花費的力量也大得多,他沒有余力顧忌其他,是以也沒看見岸邊漣漪陣陣。
現在走,快走。林西催促他們往外頭跳,自己也一邊遠程控制著封印,一邊往水下去。
而就是這一刻,十幾條人魚突然從海中躥出,自四面八方朝林西撲咬過來。
如果是平時,林西不見得會怕,然此刻,他全副精力都在封印上,根本騰不開手去對付人魚。他看了看離自己只有幾米之遙的出口,牙關一咬,放棄了抵擋往下沖。
出口的位置,就在圣泉的最中心,深度三米,離林西的直線距離四米有余,不算遠,稍一踩水就能靠近,但水下是人魚的天地,先遣落下來的人魚,在水中一擺尾,便如離弦的箭朝林西撞去。
它速度極快,幾乎化作了一條殘影,林西避無可避,硬生生被撞上胸膛。
肋骨登時斷了,腥咸的血潺潺從口角涌出,他覺得眼前有些黑,一口水倒嗆進氣管。窒息的感覺洶涌而來,還有猛烈的嗆咳,讓林西就像一條擱淺的魚,狼狽在水中掙扎。然他沒有時間喘息,只見下一秒,這條人魚便張開滿是利齒的口朝他喉嚨咬去!
這是如鯊魚一樣尖銳的利齒,被它咬上一口,林西的頭身立刻就能分離。
他眉頭沉了沉,眼見著血口就要咬下,艱難地屏住一口氣,抬腿踹它尾巴。倒是踹實了,只可惜水中助力大,他勉力一腳,到頭來,力道卻沒剩多少,人魚的身體歪也不歪,血盆大口直愣愣地朝他喉口撕來。
林西覺得自己八成是要死在這群丑東西手下,逃得過一次,卻逃不過第二次。他很是遺憾,然嗆水的后遺癥已經迅猛而來,他只覺得鼻腔刺痛,胸口滯悶得不行。林西快窒息了,眼前也慢慢被黑點覆蓋,他有些脫力的垂下手,松開抵著人魚肩膀的力道。
死亡前的最后一秒,林西眼前又晃過希塞爾的影子,他潛在水中,紅色的發絲飄散開來。
頭頂有一輪太陽,陽光穿透了水折射下來,朦朧不清地蓋在他背部。他就好像踏著陽光而來,救世主一樣,讓人無比安寧。
林西想要摸一摸他,哪怕只是幻覺,他也想在生命最后一刻抓住這個男人。
林西動了動指尖,然不等他費力抬手,滾燙的體溫就從他身前傳來。
希塞爾是真的來了,他把卡爾押過去以后,不放心地轉頭看了一眼,那一眼,他就瞧見林西被人魚攻擊,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利齒之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斷。
看見這一幕,希塞爾心臟都要停了,他甚至來不及把卡爾關好,調轉身體便沖了回來。沒人知道,他那一刻有多害怕,只覺得心臟驟停,渾身血液都要從血管里炸開,他不能呼吸了,腦子也嗡嗡作響,滿心滿眼,除了林西,就只剩下冰冷又暴虐地殺意。
希塞爾沖到林西身邊,兇狠地抓著人魚的上下頜,把它撕成兩截。
他目光冰冷,手段殘忍無情,兩只沖撞而來的人魚都被他如法炮制。
有艷紅的血液滲透出來,一瞬間就把圣泉染成了紅色,希塞爾眼中也泛著紅,一身猙獰的殺意像是利劍,將這群只知捕食的無智慧生物嚇得退避三舍。希塞爾生撕了兩條人魚,隨后一把摟住林西,往他嘴里渡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在顫,體溫也燙得驚人,林西恍恍惚惚間被他抱在懷里,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他好像回過了一些精神,眼睛半睜半闔看向希塞爾。
希塞爾此刻的模樣,其實并不好看,眉頭緊皺著,雙眼也泛著無機質的冷光,他看起來獰惡的很,往日妥帖收起來,不讓林西發現的殘酷也終是藏不住了。
但那又怎么樣,對于自己的愛人,林西總是包容的。
林西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像是鴉羽,在水中攪出溫柔的波動,他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希塞爾的臉頰。這就像是暫停鍵,只一剎那,就讓希塞爾平靜了下來,方才如惡鬼一樣的殺意盡數回卷,潮汐漸退,只留下滿地被沖刷至圓潤的砂石。
希塞爾被安撫了下來,隨后飛快撿起被撞掉的潛水鈕,戴回林西身邊。
他等人喘上了氣,接著雙手在他腰間一環,拖著人,離開海鏡。
剛才,林西的意識抽離了一會兒,手上力量斷絕,致使封印出現了細細密密的裂痕,但好在問題不大,他離開封印后立刻加大力量傳輸,將這些裂縫補全了。林西重新關上海鏡,這才拉著希塞爾往海面上浮,卡爾比他們出來的早一些,此刻正漂浮在海上,痛苦地捂住頭。
上岸吧,上岸。在鬼門關上走一遭,林西著實有些疲憊,他拉住了希塞爾的手,讓他趕緊變成鳥,帶自己飛回去。
但希塞爾沒動,他沉默地看了會兒林西,于他再次開口之前用力吻了上去。
與以往那些克制的吻不同,此刻的希塞爾渾身都是戾氣,他就好像一只差點兒被奪走珍寶的巨龍,焦躁不安,歇斯底里地發泄怒火。他吮住了林西的唇,用力摩挲,舌尖發狠地往里探,從齒關到上頜,帶起一陣猛烈的戰栗。
但這也不夠,不管希塞爾怎樣攻城略地,他依舊不覺得滿足,他胸口又急又躁,暴虐的情緒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催促他把眼前的人吞下去。
希塞爾的吻就像狂風暴雨,瘋的讓人不能承受。
林西被他帶著,只覺得舌根都被吮得發麻。他有些不能呼吸了,腦子里朦朦朧朧的全是希塞爾的味道,灼熱又帶有侵略性,像奔涌的火山熔巖,要把一切都燒成灰。林西喘不過氣,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卻不知,這又怎么刺激了希塞爾,他頓了頓,接著便吻得愈發激烈。
他尖尖的小虎牙伸出來了,用力地咬在林西下唇上,撕咬,拉扯,似要吃人一般,輕微的刺痛順著神經游走,竟叫林西背脊升起了過電般的酥麻。
林西有些迷失了,再也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掛在希塞爾身上。
希塞爾咬他,用力地咬,咬的口腔都充滿了血的腥味,那股堵得胸腔都要炸裂的恐懼,才慢慢消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