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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演講的復賽在周日，除了薛曄還有五個學生過了初賽，夏寒作為帶隊老師送他們去參加比賽。

復賽地點在市郊，距離很遠，學校安排了校車接送。

周日早上在校門口集合，夏寒提前了半小時到，彼時校車已經在等了，夏寒一邊和司機師傅聊天一邊等學生們來。

陽光明媚曬得人暖融融的，夏寒不禁身子犯懶，意識也有些迷離，以至于薛曄出現的時候她還不甚清醒。

這段時間，薛曄跑辦公室很勤，干她干得也很勤，只要抓到機會，兩個人就不自覺地貼到一起，以至于現在夏寒看到薛曄就滿腦子那些黃色廢料。

甚至不用他觸碰，就不自覺夾緊腿。

“夏老師，早啊。”他主動打招呼，不著痕跡地在夏寒手里塞了樣東西，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早。”夏寒緊緊握住，與他肌膚相觸的地方升騰起淺淺的癢，心弦被撩撥，表面卻佯裝鎮定，“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嗯。”薛曄看著她笑，和她的距離把握得剛剛好，不會太近惹人懷疑，也不會遠，說話的氣息可以被夏寒清楚地感受到，“夏老師，你坐哪里？”

夏寒耳朵一熱，嘴唇發澀，“我啊，隨便。”

這時又有別的學生到了，正說說笑笑地走過來，薛曄就收了笑容。

“哦。”他拉長語調，意味深長地看夏寒一眼，然后上車。

他的眼神，讓夏寒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下，她總覺得其中色彩曖昧不明，飽含深意。

夏寒看著他走到車尾靠窗的位置才低頭，手心里一顆不是很規則的橢圓形石頭，上面是灰藍色的紋路，深深淺淺地暈染開，像一朵花。

還挺好看。

夏寒把它握在手心，有溫度的，薛曄的溫度。

溫度浸潤全身，抵達心臟，加速它的跳動，開始瘋狂。

夏寒又看向薛曄的方向，他已經戴上耳機閉上眼睛了。

光從車窗灑進來，把他的發絲照得泛出淺金的光，整個人近乎透明，腦袋微微垂著，顯出幾分安靜乖巧。

這個詞用在薛曄身上有些奇怪的可愛，夏寒忍不住嘴角上揚，一不小心失了神。

學生們到得很早，人齊之后車子啟動，夏寒原先是坐在前排的，有學生問她有沒有什么技巧分享，被另一個以“容易制造緊張氛圍”給駁回了。

夏寒笑了笑，大致地說了幾句鼓勵放松的話，祝他們取得好成績。

這幾個學生都是這一屆比較出色的，至少在英語方面很出色，互相也都認識，圍坐在一起。

在年輕貌美的英語老師面前，他們都很放得開，并不會顧忌太多，甚至聊起了彼此的八卦，無外乎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

話題轉了幾個圈，落在車尾的薛曄身上。

這起源于一個很外向的女孩子。

有人問，你覺得我們學校長得最帥的男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