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兆山是最在乎面子的人,為了這場周年慶他更是煞費苦心操持了很長時間,怎么會允許王當勵將這場慶典給攪黃了?于是他立刻沉聲對一旁的安保組長道:“你們是怎么做事的?不相干的人也給放進來了?”
一旁的安保組長滿頭都是汗,客人是一個個驗過邀請函才進會場的,這個人既然進得來,很明顯是有人給了他邀請函,而誰能擅自動得了邀請函,大家都心知肚明。
然而他心里雖然明鏡的,嘴上卻不敢說,只快步走到王當勵身邊,道:“先生,這邊請!”
王當勵卻根本瞧都不瞧他一眼,只定定地看著賀凝,帶著恨意開口:“你當初圖我們王家的錢和我結婚,卻在結婚后在外面勾三搭四,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把人往家里帶,你還要不要臉!”
賀凝這時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一個勁兒地慘白著臉抖著。
王當勵在這么多賓客面前出言羞辱賀凝,厲兆山立刻就冷了臉,怒聲道:“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有你什么事?老子和你說話了嗎?”王當勵原來就是混混出身,后來失蹤的這么些年一直在社會底層混日子,開口閉口都是臟話。厲兆山雖然也并非出自什么書香門第,但畢竟厲家的社會地位擺在那里,平常最是看重禮儀,這時候和王當勵這種混跡底層的混混打嘴架當然占不了上風。
好在他還沒被對方氣昏了頭,在周年慶這個時候和他爭執,丟的可是厲家的臉。于是他直接低聲吩咐一旁的安保組長,讓他帶手下將人清出去。
安保組長趕緊打了電話出去,然而平常不到半分鐘就會出現的警衛,這時候卻遲遲不出現,打電話也不接。這是出自誰的手筆,厲兆山立刻就清楚了。
這時候幾乎全正廳里的人都朝這邊瞧過來,不少記者則明目張膽地“咔咔”照起相來。
被對方辱罵了好多句,賀凝才終于反應過來,喏喏地開口道:“我……沒有,沒有!”她的確是一直鐘情厲兆山,但兩人是兩情相悅!再說當初王當勵對她動輒打罵,她就算和厲兆山舊情復燃,又有什么錯?
“沒有?”王當勵直接將手里的一摞文件摔在了賀凝的臉上:“睜大眼睛自己瞧瞧!上面是當初你背著我在外面的勾搭男人的證據!還有照片!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
賀凝當即就嚇傻了,直愣愣地看著滿地的照片,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四周立刻響起了陣陣竊竊私語,事實上出軌、包養之類的事情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屢見不鮮。況且賀凝是怎么上位的,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這樣被人明面擺出來,還是在厲氏周年慶上,可真很少見,這臉丟的也太大了。
厲兆山在一旁險些恨得咬碎了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問一旁的安保組長:“外面的人呢?都死光了嗎?”
這時候剛巧厲琛打完了電話,從后廳走進來。他剛一進來,就瞧見了一側的賀凝和厲兆山,當即臉色一肅,大步走過來。
“母親。”
賀凝看到厲琛,渾身僅存的一點力氣也泄掉了,冰涼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手,才勉強不會脫力軟下去。厲琛對過去幾個人之間的淵源毫不了解,從他有記憶起賀凝就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厲兆山,只是因為一些緣故兩人沒辦法名正言順地進厲家。這時候他瞧著眼前的男人,眼中就帶了點疑惑。
“小琛?你是小琛吧?”王當勵立刻換了副較為柔和的面孔,目不轉睛地盯著厲琛。
厲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眉頭隆了起來。
“小琛,我是你的父親!”
他的話音剛落,賀凝就蒼白著臉叫道:“胡說!他是……”
王當勵卻立刻截斷她的話,哼了一聲道:“我們結婚第二年你就懷了小琛,他不是我的兒子還是誰的?”
賀凝當即一句話就梗在了喉嚨里,她當然清清楚楚地知道厲琛就是厲兆山的兒子,但卻沒辦法說出來。的確,她是在和王當勵還保持著夫妻關系的時候懷上厲琛的,如果這個時候說厲琛是厲兆山的兒子,無疑承認了自己婚內偷情,就算她之后和王當勵離婚了,頂著這樣難聽的名聲她還怎么做厲家的主母?
但如果不承認厲琛的身份的話,厲琛就沒辦法認祖歸宗,那她從前的隱忍、謀劃不就全都白費了?而且一旦失去這個機會,說厲琛不是厲兆山的親子的話,以后想要再找機會澄清可就難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但這樣兩種情況擺在她面前,她當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這時候站在人群中央,四周投向她的都是看好戲的目光,再加上不斷傳出的快門聲以及成片的閃光燈,她覺得自己有些眩暈,快要連站都站不住了。
厲琛這時候站在一旁一直默默不做聲,憑他的頭腦只聽了幾句話就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母親的前夫?他竟然沒有死?只是如果他真的沒有死的話,為什么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要在厲氏的周年慶,特別是厲兆山即將要讓他認祖歸宗的當頭出現?如果說沒有人在后面指使,都剛好是巧合,他根本不信。
這個時候王當勵還在控訴著賀凝的忘恩負義、不守婦道,厲兆山在一旁氣得不行,但礙于厲家的面子,又不可能上前動手,憋得他老臉通紅。而他低沉著聲喊了幾次保安,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莫名其妙出現的生父、提前安排好的邀請函、事先邀請的記者、遲遲不到的安保人員,這一切顯然都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賀凝丟臉,順帶著攪黃他認祖歸宗的事。
沒有一定的地位和手腕,根本布置不了這么多,也想不了這么周全。
他的目光朝四周掃了一圈,毫不意外地碰到了厲霍修冷淡的目光。
果然。
厲琛心思轉了這么一圈,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因為之前賀凝來取糕點,幾個人現在所處的是正廳一側的位置。而他所站的這個地方正好背對墻壁,可以說非常隱蔽,不會被記者的鏡頭拍到。
這時候的賀凝已經完全懵住了,雖然她一直沒有名分,但厲兆山寵了疼了她二十多年,什么時候讓她受過這樣的委屈。再加上她是最在意自己形象的,想到自己最不堪讓人知曉的秘密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擺在大眾眼前,她幾乎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她幾乎要站不住軟下身體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扶住了她,她一側頭,是厲琛。
厲琛扶著賀凝,表情緊張地問了句:“母親,您怎么了?”然后扶著她左肩的手難以察覺地摸到她左頸下部肩井穴上四指的動脈上,然后猛地用力一按。
賀凝眼前一黑,直接就昏厥了過去。
厲琛喊了兩聲‘母親’,順勢將她抱起來朝外走去。
第82章 籌謀
休息室內,厲琛站在一旁目光關切地看著賀凝,當時他這樣做也是權宜之法,雖然解了圍,但無奈之下讓賀凝暈過去,他也有些愧疚。
醫生給賀凝做了簡單的檢查之后,起身對厲兆山道:“老爺,夫人她只是暈過去了,沒有什么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夫人’這個稱呼是當初在厲兆山的授意下叫的,為的也是討賀凝高興。然而這時候落到厲兆山的耳朵里,卻有些刺耳。
王當勵的攪局,讓他幾乎所有里子面子都失得干干凈凈不說,還使得他莫名就成了賀凝的姘頭,丟了這樣大的臉面,他簡直要慪出血來。
想到最可能的始作俑者,厲兆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厲霍修的,他竟要這樣往死里整他的親生父親?!這樣一來,不僅賀凝和他的面子都蕩然無存,想要把厲琛認祖歸宗的計劃也要擱置——王當勵在大庭廣眾下公開說厲琛是他的兒子,他這可算是吃了啞巴虧,想要反駁都無從反駁。
況且賀凝的確是在她和王當勵還保持著夫妻關系的時候懷的厲琛,人家那邊剛向外公開厲琛是他的兒子,自己這邊哪能立刻往回認?就算他明明知道厲琛的確是自己的種,也得打掉牙齒和血吞,總不能直接弄一張親子鑒定報告來證明厲琛的身份吧?那不就直接承認了他姘頭的名義?他已經丟了太多的臉,這個面子可沒法再往下下。再說就算真的將厲琛認了回來,難保圈子里的人不會對他的血統產生質疑,雖然別人的風言風語算不上什么,但整天聽這些話也夠慪得慌的。
再者是賀凝,原本按照他的計劃,先將厲琛認祖歸宗,然后同董如心離婚,之后就可以名正言順將賀凝娶回來了。一方面是彌補自己二十多年前的錯失,也是對賀凝這些年一直默默跟隨著自己的補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