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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半盒吧。”
“薯片您需要嗎?下雨天電影和薯片更配哦!”
“……”
等厲霍修到影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抱著滿滿一大堆零食站在角落里的季寇肖。他伸手接過那一大堆零食,有點驚訝地問:“怎么買了這么多?”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都買了一些。”他的表情有點猶豫:“你平常不吃這些,可我看他們看電影,”他朝一群群圍在售票點的學生們看了一眼:“好像都買這些。”
厲霍修也不在意是在公共場合,直接擁過季寇肖就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嗯,我都挺喜歡吃的。”
原本季寇肖和厲霍修都挺喜歡動作片,但考慮到肚子里的寶寶——雖然電影院采用全息投影技術,并且每個座位都有獨立控制鍵,可以控制音量,但兩人最后還是選擇了一部文藝愛情片。
確定下想要看的場次之后,季寇肖就到換票口換票。換票口的小姑娘笑瞇瞇地問:“先生您的是貴賓票,可以任意選擇觀影廳,您是想要普通廳還是情侶廳?”還未等季寇肖回答,她朝站在季寇肖身邊高大英俊的厲霍修看了看,笑著道:“給您安排情侶廳吧,和普通廳相比觀影效果更好哦!哦,對了,請問您滿十八周歲了嗎?”
季寇肖有點奇怪,看電影還需要成年?但他也沒說什么,直接將自己的身份證出示給對方。
小姑娘拿過身份證進行驗證過后,將身份證和紙質票據一同遞還給季寇肖,笑著道:“請您拿好您的票據,祝您觀影愉快。”
兩個人進到影院之后按照電影票上的號碼找到了座位入座,因為這部電影的男女主演是影視圈當紅明星,電影的上座率很高,幾乎沒有空位。
季寇肖已經好多年沒有在影院里看電影,不知不覺就看得入神了。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忽然聽見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朝那邊看去,緊接著就是一愣,他們右側的那一對情侶正抱在一起熱吻著,完全不顧忌身邊還有別人。
他剛要抽回目光,卻忽然碰到了厲霍修側頭看向他的眼神,黑暗中厲霍修的眼睛越發的亮,他能夠清楚地看見對方嘴角噙著的笑意,不由得臉上一紅。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反應,那一對熱吻著的情侶忽然在扶手上按了一下,接著“啪”地一下四面彈出隔離罩,直接將兩人罩在了里面,就像是多了一個包間一樣。不多時,那個包間就傳來了輕微的晃動。
季寇肖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電影院?簡直也太開放了吧!
然而還未等他適應過來,四周接二連三地彈起了隔離罩,因為整個影院采用分離式全息投影模式,不需要擔心前方彈起的隔離罩會遮擋自己的視線,而且隔離罩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可以完善地保證每位顧客的隱私。
季寇肖完全是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厲霍修笑了笑,探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寇肖,這是一種情趣。”
見季寇肖還是一臉:‘臥槽你逗我’的表情,厲霍修更加靠近了他問:“要不要試一試?”
……
經歷了電影院里的那一幕,在散場時季寇肖看著和他一起走出來的那些顧客,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家里的安哥拉吃不慣現在的兔糧牌子,季寇肖和厲霍修看過電影之后就直接驅車去了附近的超市。
兩個人在超市里閑逛,厲霍修推著車,季寇肖則站在貨架旁認真地挑選兔糧品牌。不過是一回身的功夫,蜜餞、酸梅之類的就堆滿了小半車。季寇肖愣了一下,見厲霍修還在往推車里放,連忙止住他的動作:“買這么多干什么?吃得完嗎?”
他朝車里看了看,將不是特別想吃的拿出來。厲霍修卻止住他的動作,將那些又放了回去:“現在不想吃,或許回去就想吃了。”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厲霍修忽然問:“你猜是男孩還是女孩?”
季寇肖彎著唇笑:“不知道,不過要是女孩就讓她學建筑,男孩就讓他做警察。”
厲霍修側頭看著他,目光淺淡溫和:“你想要做警察?”
季寇肖又笑了笑:“曾經吧,曾經想過。”
厲霍修斂下眼光,伸手將季寇肖攬過來在他額角上親了一下,在他耳邊低聲道:“如果你很想做的話,就繼續做。”
超市里的人不少,原本厲霍修和季寇肖兩個高大帥氣的人站在一起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這時候厲霍修忽然親他,更是引得旁邊人偷眼圍觀,不少人都在心里舉起了熊熊的火把。
季寇肖這個人向來臉皮薄,這時候臉色不由得就是一紅,伸手將厲霍修推開。厲霍修倒也沒介意,只勾著唇笑了笑。
兩個人剛出超市,季寇肖就接到了季寇文的電話,他擎著電話認真聽著,表情有一些嚴肅。等他掛斷電話之后,厲霍修問:“有事?”
季寇肖隨手將手機扔進口袋里:“二哥說已經確定下來含金量不足的是哪家加工廠,約我一會兒過去。”他看向厲霍修:“你先回去吧,估計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厲霍修將推車換了個手:“我和你一起去。”
季寇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厲霍修開車,兩個人到開發區的加工廠時已經是晚上五點,季寇肖剛走下車,季寇文就迎了上來:“寇肖。哎,霍修也在?”
厲霍修朝季寇文點了點頭:“二哥。”
“到底怎么回事?有沒有查清楚?”
“進去再說吧。”
幾個人剛進到加工廠,一個負責人模樣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色,眼圈發紅,顯然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休息好。
他幾步走上前去,有些緊張地同季寇文握了握手:“季少。”
季寇文見他神態滿是無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何,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太過自責了。”
中年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季少,我……”
“來,進屋說吧。”
等進到房間之后,季寇文給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這個中年男人姓何,叫何達,是這個代加工廠的廠長。這批貨出現問題是因為負責流水加工線的組長何一剛——也就是何達的侄子起了私心,偷偷在待加工的首飾上動了手腳,才導致含金量不足。
因為擔心被發現,他做得很小心,只偷偷地將首飾金屬含量降低了很少的一部分,一般情況下不通過精密檢查根本不會發現端倪。只是沒想到季寇文卻對這次的貨進行了抽檢,這才露出了馬腳。
“說說吧,是怎么回事。”
何達搓了搓手,有些緊張地朝幾個人看了看,開口道:“都是我的錯,因為最近的單子很多,每天的加工量很大,我們人手又不足,在監管方面就欠缺了。”
他抬起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季寇文:“季少,一剛他已經知道錯了,您看您能不能不要起訴他?”他抽了下鼻子:“我老弟弟一直身體不好,就他這一個兒子,一剛要是進去了,我弟弟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