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孫驍的酒喝了不少,回去的路上就將車窗搖了下來,清爽的晚風吹在臉上,讓他的醉意也消了不少。
“哎,寇肖,沒想到組長和你還挺投緣的,”他半支著下巴吹著風:“要知道雖然他的性格很隨和,但實際上非常難約,平時學校里教官約他出去喝酒他總說沒空。”
季寇肖沒說話,因為有著上一世的記憶,他在面對顧銘的時候有著強烈的親切感,就像是已經相處了多年的老友一樣,不免就會聊得多一些。
孫驍靠著車窗喃喃地絮叨:“不過組長這段時間好像心情不太好。”
季寇肖愣了一下,看向他:“是嗎?”
“嗯,”孫驍點了點頭:“雖然表面看不太出來,但是只要接觸久了,就能感覺到。”
季寇肖問:“為了什么事?”
“不知道,”孫驍撓了撓頭:“有一次他喝多了,透漏出了一點,好像是因為一個從前的同事,那個同事發生了點事情,具體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覺得他看起來正常,但經常有些郁郁寡歡的。”
“哎,不說這些了,”孫驍抻了個懶腰:“趕緊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最近每天訓練都要跑一萬米,簡直要累死了!”
第二天是周末,季寇肖起床用過早餐之后,就驅車去了醫院。最近他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困倦,惡心反胃,想要讓醫生開一些緩解的藥。
等他到了醫院之后,季家家庭醫生先是詢問了一下他的癥狀,然后安排他做了一個詳細的全身身體檢查。等季寇肖做完檢查回到診室后,醫生抬手朝他示意了一下:“小少爺,請坐。”
醫生在報告上瀏覽了一番之后,抬眼看向他:“根據初步的報告來看,您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問題,一切狀況良好。至于您說的困倦、乏力、惡心等癥狀,現在也暫時查不出什么原因。”
季寇肖沒怎么當一回事,對醫生道:“那給我開一些提神的藥好了。”
醫生的表情有些猶豫,頓了一下,道:“這個恐怕不太合適,因為根據報告顯示,雖然您的身體狀況良好,但有一些指標超過了標準值,具體什么原因,還是要等進一步的詳細報告出來才能夠清楚。”
“指標超過標準值?”
醫生臉上露出一點難以形容的表情,點了點頭解釋道:“是的,但具體原因現在還不能確定,如果方便的話,需要您再做幾樣檢查。”
季寇肖的身體素質一直不錯,從小很少生病,更別提像現在這樣這種儀器那種儀器地輪番檢查了。不過他倒也沒什么厭煩的情緒,依言一樣樣地做了。
原本季寇肖做完檢查之后,就準備直接回厲家,然而他剛走出醫院,就又接到了孫驍的電話。
“你在哪兒呢?”
季寇肖聽到他帶著醉意的嗓音,不由得怔了一下:“外面,你在哪兒?”
孫驍報了一串地址出來,是他常去的一家酒吧。
季寇肖聽到他的聲音就知道他喝了不少,脫口問道:“怎么了?”
孫驍的情緒很低落,過了半晌,才低沉地開口道:“我和她分手了。”
人聲鼎沸的酒吧里,脫衣舞娘正纏著一個壯漢姿態妖嬈地挑逗著,隨著她不住地扭動,低下不時傳來一陣陣瘋狂的叫好聲。然而孫驍卻一點觀賞的心情都沒有。雖然這一個月以來梁靜嘉已經和他鬧了不止三次的分手,但那些次說分手差不多都是出于小姑娘的矯情,只要哄幾句就好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直接用手機給他拉黑了。
當他灌下第五杯酒的時候,季寇肖終于按捺不住按住了他的手:“少喝一點,你這么喝很容易醉的。”
孫驍側過頭,紅彤彤的眼睛朝他看了一眼:“這么點酒哪那么容易醉。”
季寇肖嘆了口氣:“為什么吵架?”
“不為什么,煩!”
孫驍抱著酒瓶子又灌了兩口,伸手攬上季寇肖的肩膀,口齒不清地問:“哎……寇肖,你,你說人這一天天活著,怎么,怎么這么累呢!”
季寇肖沒說話,抬手叫服務生點了一壺醒酒茶。
“我,我問你話呢,”孫驍將攬著季寇肖脖頸的手收緊:“那個,你累不累?”
季寇肖沒說話。
孫驍打了個酒嗝,絮絮叨叨地道:“一邊念書,一邊還要管家里生意上的事,能不累嗎?”
季寇肖朝他看了一眼:“有什么累的?”
孫驍擺了擺手:“我說你吧……就是好勝心太強……嗯,太強。”
季寇肖見孫驍抱著酒瓶就要從座位上滑下來,連忙一伸手撈住他。他見他喝得實在是有些多了,便準備帶他回去,然而他剛一抬頭,忽然目光一頓,緊接著眉頭輕微蹙了起來。
只見酒吧不遠處坐著的,竟然是陳應冠。
因為上次被季寇肖收拾得太狠,陳應冠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胳膊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然而身體的不適與公司的窘迫情況卻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的風流本性,只見他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沙發上,沒受傷的那只手色情地揉捏著側身靠在他懷里的小男孩的屁股。
季寇肖這時候的心情不大好,不想看他在自己面前礙眼,于是對孫驍道:“這里有點悶,我們換一家。”
孫驍倒是無所謂,迷糊地點了點頭:“行。”
然而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陳應冠的目光就掃了過來,他的表情起先是一頓,隨后眼神里就帶了點狠毒的光。
還未等季寇肖站起身,陳應冠已經朝他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季小少爺么!”陳應冠走到季寇肖面前,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的眼睛里帶著惡意,一寸一寸地在季寇肖身上刮著,就好像要從他身上刮下一塊肉來。
他冷冷地笑了一聲,自己還沒去找他,他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季寇肖心里對陳應冠憎惡得厲害,但這時候孫驍還醉著,他不怎么樂意在這里和他廢話,于是便要起身離開,然而陳應冠卻忽然伸臂攔住了他。
季寇肖和陳應冠之間的過節,孫驍一概不知,只是瞧著陳應冠的那副樣子挺招人煩的,于是他在見到陳應冠一臉不善地攔住季寇肖時,非常不爽。還未等季寇肖開口,他便先不樂意了。
他皺了皺眉頭,大著舌頭朝陳應冠嚷道:“哎……你干什么?”
陳應冠根本沒把孫驍放在眼里,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只一動不動的盯著季寇肖:“怎么,要走?”
季寇肖索性停下了腳步,目光平靜地回看著他:“有事?”
陳應冠靠近季寇肖,諷刺地勾起唇角:“聽說季氏前段時間可是落魄了好一陣子,到處尋求融資未果,怎么,最近是緩過來了?”他頓了一下,咬牙切齒道:“要不然怎么有閑心來招惹明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