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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栩用力點點頭,將眼淚生生全部憋回去。
第62章
葉思栩從善如流地聽了秦越鳴的建議, 讓柳柳幫忙找了健身教練,他得鍛煉。
而劇組還找了老司機教他開車。
每天不是在片場就是在練車, 晚上都在鍛煉。
生活一下子變得節奏極快,既顯得很規律很正常, 又顯得那么不正常。
而秦越鳴在電影片場也很忙, 兩人最多也不過就是在片場打個照面。
葉思栩的戲改完后,稚嫩年輕少爺和風韻猶存的成熟女傭人之間, 暗通曲款, 對他而言幾乎是本色出演,順理成章。
可是葉思栩都沒有告訴過秦越鳴, 每次一喊卡, 他一入戲,腦海中全是秦越鳴的模樣,想要接近、擁bao、親wen的也全是他。
多少次欲言又止,又或者多少次欲罷不能。
他像一個生了病的人, 心里永遠有一個陰暗的角落, 存著他對秦越鳴不發言說的悸動。
連對戲的女演員費清都說,葉思栩有故事。
他有什么故事?
他的故事在遇到秦越鳴的那一剎那開始,從愛上秦越鳴的那一瞬間結束。
從此以后, 他不在擁有自己的故事,那是秦越鳴的故事,他只是依附在秦越鳴身上的一米草芥,一粒塵埃,一線陰影。
監視器畫面中, 秦越鳴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葉思栩仰頭看向費清的眼眸上,又純又欲的男孩子身上散發出一種誘人的氣息。
何至衡與女傭人躲在偌大舊宅的某一處,陽光從門縫中泄露進來,照在他的面孔上,塵埃起起伏伏,這張臉又明媚又英俊。
他的面龐干凈幼嫩,而眼神欲說還休,太陽穴沁出的熱汗出賣他此刻的內心昂揚的某種情緒。
女傭人仰頭親他的下巴,口中說著調笑的話語,聲調子軟,能掐出水一樣。
何至衡深深地凝視她的眉宇,輕顫著嘴唇,許久才壓抑地吐納出一個詞兒:姐姐
女傭人嬌羞地嗯了一聲,正要低頭,卻被他猛的俯下頭碰過去,女傭人短促、急切地發出了一聲啊。
受了驚一般。
這一場戲根本沒有wen戲,秦越鳴直接喊了一聲卡,把現場所有人都嚇一跳。
秦越鳴整個人從椅子上沖過去,推開攝影揚聲質問葉思栩道:誰讓你接吻了?!
葉思栩惶惶然地從戲里出來,看一眼面前的費清,再將視線挪到秦越鳴臉上。
這幾天他們說話都很少,他很快就要去內蒙古熟悉環境,內心深處害怕直面秦越鳴。
而秦越鳴似乎越來越忙,每天不到晚上十一點都不回家。
兩個人之間仿佛有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玻璃膜,霧蒙蒙地看不到彼此。
葉思栩將眼神挪回來:我
秦越鳴也才看清楚,葉思栩只是yao在費清的下巴上,而不是同她接吻,一時間眼神晦暗不明。
費清抬起下巴,有些好笑地道:你怎么往我下巴啃啊。
秦越鳴讓化妝師處理一下費清的下巴,他低眸看向一語不發、臉色不安的葉思栩:走吧,我跟你談談。
片場大家都有些懵,這一場戲其實效果很不錯。
費清也一邊走一邊問旁邊的化妝:你剛看了嗎?我覺得很可以啊,秦導不滿意嗎?
化妝搖搖頭:秦導臉色好差。他剛才那一聲卡,喊得我心都蹦出來了,太突然了。
費清點頭:可不是嗎。可能他不喜歡這么處理。哎。
她扭頭看一眼跟著秦越鳴走向遠處的葉思栩,又笑著道:這小孩兒入戲好深啊,我剛看他眼神,都癡了。真惹人疼。
葉思栩跟著秦越鳴走到片場舊宅的另一件空房,一進去,就聽秦越鳴煩躁地將門板給派上。
灰塵抖落下來,簌簌地落進光里。
對不起,我我忘了劇本上怎么寫的。葉思栩直言道。
當時那種呼之欲出的情緒那么強烈,他好像完全跟著本能成為了何至衡。
秦越鳴在房間里悶頭走了個來回,想摸根煙,但口袋里早沒有放煙盒。
葉思栩發現他的煩躁,無力地靠在門板上:對不起,下一條我再按照劇本走。
正午陽光灑在他的肌膚上,從秦越鳴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面上細細的白色絨毛,像是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秦越鳴長嘆一口氣,欺身上前,在葉思栩默然瞪大的眼神中低頭wen住他。
他恨就恨葉思栩入了戲。
如果他有經驗,用的是演技技巧;可是他沒有,全憑本能,情緒全在戲里。
還好面對的是費清,是女演員,如果面對的是男演員呢?
秦越鳴想都不敢想,葉思栩和男演員演感情戲。
入戲簡單,抽身難。
一想到這里,秦越鳴捏住他下巴的手指禁不住地用力,懲罰性質地欺負他。
疼葉思栩被緊緊地擠在門上,皺著眉心,貓兒似的哼哼兩下。
犬牙摩在嫩肉上,一絲兒一絲兒刺激著神經末梢。
從來沒有被這么粗暴地對待過,葉思栩承受不能。
他不知道只是一個鏡頭,為什么秦越鳴這么生氣。
粗糙干燥的手指尖胡亂欺負他時,葉思栩才在慌亂中拍他:在片場啊!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沙啞的嗓音試圖喚醒秦越鳴的理智。
下一秒,卻聽秦越鳴在自己耳邊狠狠地道:放開你干什么?放開你,你就只想離開我!
葉思栩慌了,反手抓住他,我沒有!我沒有要離開你!后腦勺砸在門板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葉思栩被鉗制著,第一次發現秦越鳴的力氣如此之大,他急切地低聲道:一會兒還要拍戲啊
秦越鳴掐了一把那聳立起來的小東西,重重地問道:拍戲比我重要?
葉思栩疼了,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直看著面前的男人,他也不喊疼,就那樣固執而倔強地看著他。
秦越鳴被他這純粹的眼神看得心里燒起一把野火,托高他的下巴問:這么看我干什么?嗯?想要了?
聲音冷得好像一個陌生人。
葉思栩搖頭,甩得熱淚飛濺在他的胳膊上,眼神卻依舊小鹿似的盯著他,不發一語。
他不知道秦越鳴怎么了。
秦越鳴被他看得心里悶疼,緩了緩才心疼地低頭揉他的眼睛:好了好了不哭了。
葉思栩撲在他肩上,混亂含糊地道:你掐得我很痛!說著難過地哭起來。
秦越鳴被他這么一說,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忙道:揉揉就不疼了。
不要啊!葉思栩哭著推他的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