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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沒關(guān)系,我可以搬到那個房子的附近,我們在哪里等,遲早能等到的。
那你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嗎?
元賀思點了點頭,然后一臉期待地看著谷穆:你會跟著我一起去的,對嗎?
你想讓我也一起去?
嗯,我想帶你看看他們,也讓他們看看你看看我打算相守一輩子的人類。
谷穆的臉蹭的紅了。
這、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見家長?
元賀思的話讓他羞得說不上來話,但內(nèi)心卻跟著開始產(chǎn)生了期盼。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害羞情緒,對著元賀思點了點頭:
好,我們一起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夢境里那些賓客是誰在扮演簡直一目了然x
日萬五天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好累但是好開心!
不過明天我想請假休息一天_(:з」)_,先跟你們說一聲大家體諒下QAQ
之后我終于可以回你們的評論了!耶(*V*)!
第53章 回老家
回到四合院公寓后, 谷穆和元賀思一起把找到元家線索的事情和其他人也說了一遍。
所以我們又要搬家了?白花花問。
因為元賀思雖然可以在外自由行動, 可一般范圍只局限于一座城市的市內(nèi)。如果想要離開城市去別的地方, 那就要連他的本體一起移動才行。
所以這勢必要離開C市,再一次搬家才行。
對此加爾威表示沒什么問題,可白花花卻為難了。
我現(xiàn)在時不時就會有工作,離經(jīng)紀公司太遠的話, 經(jīng)紀人聯(lián)系我會不太方便
元賀思告訴白花花不必有顧慮:你怎么打算的, 可以直接說沒關(guān)系。
白花花深呼吸了幾下說:我我可能想去住員工宿舍。
聽到她的話, 谷穆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在劉單之后,竟然連白花花也要離開。
你也要走?比起他,加爾威顯得更加慌張。
白花花急忙說:我不是走,我只是先留在C市如果你們找到元家后再回來, 我還會搬回來住的!
可是
加爾威還想說什么, 但最后嘀嘀咕咕地沒有說出口。自從經(jīng)歷過差點襲擊谷穆的這件事后,他這陣子像是變成熟了不少,起碼不再會讓自己意氣用事了。
白花花也不像劉單那樣居無定所, 如果我們能在下周四就找到元嬌鈺最好就算那個時候碰不見, 無論哪邊有空的時候,大家還是能聚在一起。谷穆說。
話已至此, 這件事就算這么定下了。
所有人都知道元賀思對于元家的執(zhí)念, 尤其看他現(xiàn)在那種幾乎默不吭聲憂心忡忡的樣子,無論是誰也說不出讓他不要去找的話語。
白花花開始準備搬家的事宜,而在這期間, 谷穆接到了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
喂,您好?
是我。
熟悉的女聲從聽筒中傳出來,沒有說名字,就瞬間勾起了谷穆的全部記憶。
媽?
電話那頭沒有馬上說話,只是傳來了一陣啜泣聲。
谷穆有些慌張,因為他還從沒有聽過他母親哭泣的聲音,以往對方在他面前的形象,總是潑辣強悍,又帶著一股說一不二強勢的。
媽,出什么事了嗎?為什么突然給我打電話?
谷穆谷穆你快回家一趟吧,你爸爸他、你爸爸他
我爸他怎么了?
谷穆急忙追問,連聲催促了幾遍,對方才哽咽說道:上次你爸爸去看你,結(jié)果摔傷了腿回來,在家休養(yǎng)了這么多天也沒見好轉(zhuǎn)。我?guī)惆职钟秩メt(yī)院看,結(jié)果大夫說他們說你爸爸可能要不行了
怎么會變成這樣?他不就是扭傷了腳有點骨裂嗎,當時在這邊看的時候明明說不嚴重啊?
電話那頭的哭嚎聲變大了起來,震得谷穆耳朵疼。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性格!你不肯跟他回家,他又摔斷了腿,回家之后就心里憋氣腳上的傷也一直好不了他現(xiàn)在又年紀大了,這人怎么禁得起折騰啊
現(xiàn)在你爸爸和我就想在臨走之前再見你一面,谷穆,你回家來看看我們好不好,爸媽真的想你了啊!當初是我們不好,但我們現(xiàn)在都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你爸又變成這樣你回來吧,你回來好不好?
谷穆心亂如麻。母親的哭訴讓他即使覺得疑惑也無法說不,因為他承擔不起萬一事情是真的可能性。就像他母親說的,他們已經(jīng)年紀很大了,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而他卻不能回去見上一面,總覺得于心不忍。
如果是以往,谷穆可能就第一時間就嘆氣同意回去了,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他已經(jīng)約好了要和元賀思一起去找元家的人,如果他回老家,豈不是要拋下元賀思一個?
你無法跟我一起走了嗎?
谷穆去找元賀思商量,對方聽完后詢問道。
恐怕不行
他其實有些懼怕獨自一人回家,就算擔心父母,但家庭讓他感受到的更多還是傷害和抗拒。
所以他希望能有個人可以陪他一起回去面對,可若是錯過下次的周四,很有可能就再也等不到元嬌鈺谷穆說不出這種任性的話。
甚至他也不敢抬頭去看元賀思的臉,生怕他的表情里會透露出那種哀求的情緒,而讓他的愛人感覺到為難。
我可以自己回家去的,沒關(guān)系。谷穆說給元賀思聽,也在說給他自己打氣。
可是我曾跟說好了,要帶著你一起去見元家我想讓你見見我曾經(jīng)的主人,也讓他們見見你。元賀思說。
等我回來后再見也是一樣的。如果我父母沒有什么大事,我很快就能回來。就像白花花一樣,不是嗎?
谷穆的嗓子干澀得緊,當時安慰了白花花和加爾威的話語轉(zhuǎn)頭又用到了他和元賀思的身上。
元賀思沉默不語。
他盯著谷穆看了又看,最后也只是輕嘆了口氣,算是認可了谷穆的提議。
第二天早上,元賀思送谷穆去火車站。
在站臺上,兩人依依不舍地道別。谷穆提著行李箱剛走進車廂門,元賀思突然拉扯了一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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