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貓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有區(qū)別嗎?加爾威皺了皺眉,感慨道,中文好難啊。
這應該跟中文沒有關系!再說了痤瘡是青春痘,你臉上根本就沒有長痘,從一開始你就用錯病癥名字了谷穆咽下了這些吐槽,因為他覺得跟加爾威解釋明白這些東西,恐怕會變得非常麻煩。
而且他猜測元賀思心里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對方才會頓了頓,就無視了加爾威后將臉側向他:這樣的介紹你滿意嗎?
不滿意,他低聲說,我認為你們應該還有隱瞞我的事情。
我想也是。元賀思說,那么再重新介紹一次,這位是白花花,過去的記憶據(jù)本人說已經不記得了,但就道行來看,應該有千年歲數(shù)的女鬼是我們這里最年長的住客。
白花花淡淡一笑,凝實的身影隨著元賀思的話語漸漸變得透明,臉上的五官也開始隨意變動,唇角裂開、流出血淚緊接著伸手一抹,五官復位,又是一張秀美的容顏,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
福加爾威,175歲,一只吸血蝙蝠或許用現(xiàn)在熟悉的話來稱呼,吸血鬼?
加爾威不像白花花那么戲多,只是乖乖地坐著,在元賀思話音落下后,沖著谷穆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兩顆尖長鋒利的獠牙。
谷穆的呼吸急促。
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幻想中的現(xiàn)實降臨到眼前的那一刻,除了興奮,還有些恐懼。
那自從離開老家后就再也沒能感受到過的、曾經闊別他許久的熟悉顫栗、酥|麻、窒息的感覺讓他迷醉,幾乎要喜極而泣。
當初堅定地從市區(qū)搬走,住進這么一棟郊外偏遠的公寓樓時,他心里其實也有過疑慮,他的決定是否正確。但現(xiàn)在已經毋庸置疑,他是對的,他注定要住進這棟鬼屋!
只要在這里,他就一定能寫出他心目中真正的作品!
谷先生。
元賀思開口,喚回了他激動恍惚的思緒。谷穆此時發(fā)現(xiàn)對方第一次冷淡了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不確定的愁思?
現(xiàn)在你要怎么做呢?如果想要逃的話,還可以放你離開哦。
逃跑?谷穆無意識地重復這個詞,他環(huán)顧一圈,注意到白花花和加爾威都在用緊張的神情注視著他,一聲不敢吭。
怎么可能,他盯著元賀思黑色的眼睛,詫異地說,我付得可是三個月的房租!
作者有話要說: 谷穆:甚至還有一個月押金,別想賴賬。
第6章 房東的身份
元賀思愣了愣,片刻后釋然地笑了。
而他這么一笑,旁邊的白花花和加爾威兩人也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緊繃的姿態(tài)懈了下來。
我去準備晚飯。
元賀思說著站起來,轉身去往廚房,腳步走得非常輕快。谷穆懷疑自己看錯了,才從對方的背影上看出一絲喜悅之情來。
他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才注意到對面的加爾威一直在盯著他瞧。
第一個。對方嘴里嘟囔。
什么?他問。
你是第一個沒有被嚇跑的活人。加爾威說。
以前嚇跑很多嗎?
是。加爾威點頭,我不喜歡那些膽小的人。每次他們被嚇跑,就沒有毛血旺吃只能喝生血漿你很好,沒跑,我喜歡你。
他說得興高采烈,過于直白的話語卻讓谷穆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難道外國人外國吸血鬼都這么率直嗎?谷穆苦笑,作為含蓄慣了的東方人,這種表達方式可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這時,白花花插嘴進來:我昨天就跟你們說了,他跟以往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根本不用瞞著他。他見了我都不害怕的你們都不信我。
誰見了你都不害怕,你嚇人就從沒成功過。加爾威毫不客氣地拆臺,就連莎莉媽媽都比你可怕!
你說什么!白花花氣得哇哇大叫。
而谷穆則敏感地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某個詞匯:莎莉媽媽?
對,是lt木偶之家gt里的一個角色!你看沒看過這本書?加爾威忽然語氣振奮,快速地說,如果沒看過的話我推薦你看一看,雖然很嚇人但超好看,我特別愛它!你想看的話我也可以借你,我買了三冊單行本!
谷穆看沒看過《木偶之家》?
他當然看過,不止看過,甚至這本書就是他寫的!是他當年出版的第一本恐怖!
完全沒想到加爾威居然會是自己的書粉,本就有些不曉得如何對待這個吸血鬼的谷穆,現(xiàn)在變得更加手足無措了。
這本書你都賣了無數(shù)次安利了,白花花說,那個叫古墓的作者寫得就有那么好嗎?
加爾威神色肅穆,豎起食指跟中指,并攏著輕點自己額頭,望向天花板:古墓是神。是上帝!請稱呼他為古墓大人!
不,我不是。
谷穆木著一張臉,本能地吐槽。
而且你不是吸血鬼嗎,不要一臉哈利路亞的樣子啊!
不就是一個作者嗎,哪有這么夸張。白花花不服氣地說,寫得好的人多了去了新人也是寫的呢,我昨天都看到他的稿子了,寫得超好的,肯定不比你那個什么古墓差!
不可能!古墓大人寫得最好!
我覺得新人比較好!
古墓大人最好!!
新人寫得好!!
白花花和加爾威你一句我一句、車轱轆般來回吵,誰也吵不過誰。最后氣憤地一齊扭頭,對著谷穆喊道:新人你來說,你覺得究竟誰才寫得好?
面對著氣勢洶洶瞪過來的兩雙眼睛,谷穆一時語塞。
這種時候一般都應該謙虛一點,他寫得沒有古墓好才對吧?但問題是,他就是古墓,古墓就是他不管哪個選項都是自己的馬甲,這真的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在谷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的時候,元賀思端著一盤糖拌西紅柿回來了。他輕輕地將盤子放在桌子上,輕輕笑著說:再讓谷先生為難的話,晚飯你們就別吃了。
白花花和加爾威瞬間挺直身板一屁股坐回椅子,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兩鬼安靜如雞。
元賀思這才滿意地點頭,繼續(xù)去廚房端剩下的菜盤。
谷穆松了口氣,白花花和加爾威不再鬧騰,他終于可以詢問一些他想要知道的問題了。
這棟公寓,好像還有一位東廂房的住戶沒有在?
你說劉單?白花花問。
原來冰箱揭示板上面寫著的劉,全名叫做劉單。谷穆一邊這么想著,一邊答了聲是。
他出差去了,所以不在家。白花花偷眼觀望廚房元賀思的動靜,見對方沒回頭,飛快地用筷子夾起一塊西紅柿塞進嘴巴,唔唔唔唔唔噠夠嗦唔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