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瑩雨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基上串出一股火焰,但石基紋絲不動。
果然,比起紅字黃紙的紙符,單靠念力在虛空中畫的符,力量要弱得多。
單北抬起手指,再次畫了道爆破符,揮了出去。這次炸了石基一個小角。
單北再次抬起了手指。
.......
黑暗的地下室里,涌進來的鬼顯而易見的少了起來。等梁驚塵再劈殺幾個后,雜物間里已沒有新鬼再涌了進來。
看來單北已找到了馭鬼樁,并且已做了妥善處理。
但梁驚塵卻若有所思。隱藏在暗處的,還有一個。
這個東西一直都存在。剛才混在夜行的百鬼中,還氣息莫辨。現在,百鬼消除,立即便被顯露了出來。
明明是最強大的一個,但氣息卻最微弱,換了別人,壓根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
梁驚塵把手指藏在衣袖里,極小極快地畫了道殺鬼符,一抬手,迅猛地向一個方向劈了出去。但那道隱而不發的氣息,卻一下子消失了。無影無蹤。
梁驚塵猶豫著要不要追出去。但單北卻還沒有從地道里出來。
梁驚塵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轉身找到地道的入口處,貓腰鉆了進去。沿著鐵梯才下了幾步,就見單北跌坐在地上,手電筒放置在他的腳下。
小北!梁驚塵的腿一軟,身上跟著出了冷汗。
單北卻抬起頭,眉眼彎彎地沖他一笑,我沒事。
梁驚塵的心跳平復了下來。從鐵梯上直接跳了下來,奔到單北跟前,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單北的頭發上,臉上落了一層灰,灰頭土臉。但眼睛是亮晶晶的。
怎么了?梁驚塵柔聲問。
單北抬起手,指著那堆被他粉碎成一塊一塊的大理石馭鬼樁,梁哥,你看,這是我用念力畫的符擊碎的就是,還是比不過梁哥,現在,我的雙腿都站不起來了。
單北彎著嘴角,笑吟吟地看著梁驚塵。梁驚塵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小北真厲害。梁驚塵抬起手,給單北擦了擦臉上的灰塵。但他一臉都是,梁驚塵的手指過處,只是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梁驚塵轉過身,背對單北蹲著。上來,我背你。
單北實在是站不起來,而他梁哥在他心里也是無所不能的。背一兩個人,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聞言,便把雙手搭在了梁驚塵的肩膀上,整個人貼了上前。
梁驚塵雙手托起單北的屁股,確定他自個人都爬伏在自己的背上后,才站了起來。
果然,梁驚塵背起他的樣子,絲毫不顯吃力。
單北把頭枕在梁驚塵的肩膀上,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秦音
梁驚塵一直背著單北出了圖書室。外面燈火搖曳,各種燈光把城市點綴得如同不夜天, 明亮輝煌。
單北十分乖順地伏在他的背上, 尖小的下巴硌在他的肩膀上,酸酸麻麻的, 梁驚塵的心柔軟到極點。
梁哥, 我現在可以下地走了。單北感到自己已漸漸恢復了體力。再賴在梁驚塵的背上,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但梁驚塵一言不發, 只是背著單北繼續前進。直到時小海開著那輛豪華越野,把車停在他們的面前。
時小海的頭從車窗里探了出來, 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單北與時小海都沒有出門。時小海帶著小蘭在圖書館附近,蹲伏了整整五晚, 也沒有引誘到那個襲擊女性, 收集三魂七魄的犯罪嫌疑人。
同時,新聞上也沒再報道青年女性被襲擊的事件。由此推斷,就只有一種可能,要么風聲緊, 那人已收手, 要么就是他已收集全自己所需要的魂魄。
以小蘭為誘餌這個守株待兔的策略只能暫時告緩。但單北并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這個辦法的關鍵人,就是單北他梁哥。
現在, 單北與小時海都窩在客廳里。單北嘁嘁喳喳地吃著一個大蘋果。時小海顯得心不在焉, 心里充滿了好奇。
梁驚塵現在應該和榮芳芳在一起。至于是不是圖書館, 那就不敢肯定了。
因為單北認定榮芳芳對梁驚塵頗有好感, 便委托他梁哥從榮芳芳那里打探點消息。
時至今日, 不難發現,所有事件的背后,都和一個重要人物脫不開干系,那就是這個圖書館的創立人:榮千江。
而榮千江的個人信息,不管是網絡還是舊報刊都沒什么發現,現在只有用最直接的方法,去打聽了。
當單北把他的策略告訴梁驚塵,并用期待的眼神渴望地注視他時。梁驚塵心里五味雜陳。
時小海則是一副看熱鬧的旁觀者心態。既震驚于單北的遲鈍。在心里又有點兒同情梁驚塵了。
雖然他還是時時堤防防著梁驚塵,但暗戀者的苦惱,他現在感同身受。
你說梁驚塵會不會約榮芳芳吃飯,看電影?時小海觀察單北。
單北想了想,不會。
為什么?
梁哥辦事效率很高,不會這么費功夫。話一說完,單北又有些不確定了。
梁驚塵看著高冷,其實體貼周道。他對自己都這樣,何況是對女孩子。
但梁驚塵并沒有花多長時間,不到中午,就回來了。單北與時小海圍了上去。
怎么樣?單北一臉期待。
梁驚塵似乎懶懶的。因為,他都不怎么樂意去看單北。
這種冷淡,連遲鈍的單北都有所發覺,不自覺地往他身邊湊。
梁驚塵帶回到兩個重要的信息。
一個是榮千江有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女兒在20年前因病去世。死的時候榮芳芳還小,對這個姐姐沒有絲毫印象。第二個就是,兩天后是榮千江與圖書妹妹的結婚典禮。
圖書館地下室里的陰尸
出現在高層建筑中的仙人渡劫視頻
昨晚引誘他們進入鬼門陣的幕后人
這所有的線索,現在一下子被串接了起來。單北一把抓住梁驚塵的手,謝謝梁哥。
然后,小心翼翼地揣測著梁驚塵的臉色,梁哥,你累了吧。
梁驚塵心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和這個單細胞生個什么氣。
只有時小海還沒回過味來,還在嘖嘖稱奇。這榮千江已經70多歲了。他的新婚妻子圖書妹妹不知道有沒有20歲。這年齡差,快趕上那誰誰了。
梁哥。你能不能對公司說一聲?讓我們去參加榮千江的婚禮。單北抓著梁驚塵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