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瑩雨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梁驚塵已眉頭鎖了起來。單北想不起名的那個,他也認識。
就是那天在賣點霞汐飯店,對單北不停拿蛋糕吃的藍西服。今天他倒是沒穿藍西服,穿了件黑色皮夾克,戴了頂鴨舌帽。
與此同時,謝常修也看到單北一行,一見即站了起來,向幾個人招呼,單道友,這邊。
道士也能吃肉喝酒嗎?時小海悄悄地單北耳邊說。
謝常修向其他三個人介紹,這就是我跟你們提到過的單北。前一陣子,他的節目《凌晨十二點》,你們也都是知道的吧。單道友,這位是周淺,這位是孫滿。都是天師。
其他兩個都是久仰久仰的神情。
然后,謝常修又指著沒穿藍西服的藍西服,這位是我們在這里,偶碰的一位道友。
單北這才想起來,哦了一聲。
藍西服自己接道,我叫錢十行。說著看著單北,沒想到你是天師。
我也沒想到。真巧啊。單北笑瞇瞇的。
時小海偷偷地瞄向梁驚塵。梁驚塵的臉色顯而易見的難看。
有好戲看了!時小海心里說。
不過,如果真要站隊的話,他還是站在梁驚塵一邊。畢竟幾個人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同伴。
謝常修看向梁驚塵,這位是?
單北有些奇怪,上次在霞汐事件中,梁驚塵也在,而且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謝常修卻像是不認識他一樣。而且,謝常修他們幾個還看過《十二點》,但沒有一個人認出梁驚塵。
梁驚塵,我梁哥。單北介紹。
見過。錢十行說。
單北擦汗。那天他分別吃了兩人兩盤蛋糕。
在謝常修的極力邀請下,這邊加了三張椅子,三副碗筷。單北,梁驚塵,時小海一起坐了下來。
雖然梁驚塵對藍西服心懷警戒,但這條街的對面就是圖書館,謝常修幾個天師出現在這里,肯定有原因。
謝常修又讓服務員多加幾個菜。而錢十行則說道,再加一打蛋撻。
說著,扭頭對單北說,這里的蛋撻十分好吃,一會兒你償償。
謝謝道友。單北說。
梁驚塵有點坐不住了。
原來謝常修幾個人是來調查仙人渡劫的視頻。這個視頻鬧得沸沸揚揚,雖然在公開網絡被刪了個差不多,但是在天師內部網上卻引起各種猜測。這片兒剛好又是德仁觀的管轄范圍。天管局便讓德仁觀與天師一起出來做個調查。
于是謝常修便心不甘情不愿地來了。
因為天師出任務,是有錢拿的,而像他這種道觀里的,算是體制內,只有搞免費服務了。
道長,這個視頻有什么發現嗎?單北問。
我們這幾天,走訪了幾個目擊者,所說的和視頻的內容大致相同,不過,我們也有所發現。幾個人都說感覺仙人度劫視頻中的那個人是個女性。
單北與時小海都張大了眼睛。
這時蛋撻端上來了。
錢十行指著單北,對服務員說,就放他面前吧。
單北拿起一個蛋撻,咬了一口,果然又酥又甜。見梁驚塵坐在對面,離蛋撻挺遠,便拿了一個,遞了過去,梁哥,你嘗嘗。
梁驚塵接了過來,同時嘴角揚了起來。
這算是,扳回一局?
單北邊吃蛋撻,邊把自己這邊的線索,以及遭遇向謝常修幾個和盤托出。
說話的時候時小海照樣拿著錄像機,對著幾人錄來錄去。
謝常修也習慣了,面對攝像頭也不以為意。而其他兩位天師,更是興致勃勃,對著鏡頭,不停地打招呼。
兩邊的信息一交流,在坐的便有些猜想。幾個人又把仙人渡劫的視頻來回放了幾遍。
這個視頻會不會是因為陰尸出現?因為全身煞氣太重,引起天人感應。單北說。
萬事皆可能。錢十行說。
一時間,幾位天師陷入沉思。
凡人成仙某一定程度上也是違反了天地自然的規律,所以才會在成仙那一刻遭受來自自然界的懲罰,如果逃過那一劫,便是飛升上天。
如果是陰尸呢?
而陰尸渡劫和這些魂魄的女性有什么關系?
這就是現在其中最大的懸疑,幾個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飯畢,單北幾個站起來告辭。
你說,我們兩邊誰先會查到線索?錢十行對單北說,卻看向梁驚塵。
單北心思簡單,絲毫沒有聽出錢十行言語中的挑戰之意,誰先查到都行。重要的是盡快找出那具陰尸。
梁驚塵點頭。
......
第二天下午,單北依然與時小海分頭行動。時小海帶著小蘭,依然在圖書館附近轉悠,看看能不能引出盜魂者。
單北的目的是依然是圖書館。梁驚塵也跟著一起。錢十行的挑戰什么的,他根本不屑一顧。
他只是不放心單北。
單北頗引人注目。一進去,坐在前臺的卷發女士便認出了他。來的挺勤的啊。
嗯。在寫畢業論文,過來查查資料。單北說。
女工作人員目光落在梁驚塵臉上。辦借書證了?
以梁驚塵這個樣子,如果辦借書證的話,她不會沒印象。
我不借書。就過來看看。梁驚塵淡淡地說。
行吧。想辦的話就過來找我。女工作人員向他飛了個眼風。
就在這時,圖書妹妹秦音抱著書從樓梯角轉了下來。走到女工作人員跟前,芳芳姐。有幾本書怎么都找不到了.
芳芳組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誰是你芳芳姐?再過幾天,我都要叫你媽了。
秦音愣了愣,抱著書轉身向里面走了過去。
兩人的對話,包含信息量十分龐大。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秦音過幾天要結婚了。結婚對象是芳芳姐的爸爸。
已走出幾步的梁驚塵忽然回轉過身,把身份證取了出來,交給芳芳姐,我要辦借書卡。
單北的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芳芳姐臉上揚起一個笑容,把梁驚塵的身份證接了過來,一邊登記,一邊輕聲地念了出來。梁驚塵。這名字可真好聽。
現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梁驚塵淡淡地問。
梁驚塵在單北與時小海的面前,一直是一副冷淡禁欲犯,現在忽然畫風陡轉,完全是個搭訕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