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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是給你的。草薙出云將剛剛調好的酒抽了出來放在一旁,指了指身后的酒架,要喝自己倒去,你又不是不會調酒。
十束多多良咂咂嘴,把臉湊到世界的旁邊,擺出了和一臉茫然的小朋友相當一致的表情,無辜的看著草薙出云。
你以為你是5歲小孩嗎?
而且就算你是5歲小孩,那就更不應該喝酒了。
草薙出云只覺得自己額角青筋亂蹦,正準備發火就聽到了遲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的世界的聲音。
銀發的小朋友再一次趴到了吧臺上,兩只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酒杯:真的好好看!多多良也會調這樣的酒嗎?
小孩的聲音甜甜軟軟,像是一塊清涼的棉花糖,輕而易舉的就澆滅了草薙出云的怒火。
啊,還行吧
這家伙什么都會,不過基本上學了一部分就不想學了。
草薙出云雙手環臂,沒了發火的想法,但依舊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十束多多良的打哈哈,默默的掀開了對方身上偽裝的那張皮。
小小的孩童茫然的抬起頭來:為什么呢?多多良、不喜歡調酒嗎?
在小朋友簡單的認知里,是因為喜歡才會去學習,既然這樣,為什么學到一半就不去學了呢?
草薙出云又一次摸了摸小小的世界的頭,思索著詞匯簡單的和小朋友解釋,看著世界似懂非懂的懵懂眼神,揉著頭發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又多揉了幾次。
會,會長不高
QAQ
十幾分鐘之后,世界被十束多多良抱到了小沙發上和沢田綱吉放到了一起,而在原本世界所坐的位置上,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中的男人安靜的坐在了那里。
世界從沙發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雙眼瞪得大大的,頭上的呆毛像個小刷子似的輕輕搖晃,被他抓在了手里試圖隱藏,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不屬于吠舞羅的男人。
不過年幼的孩子的偽裝技術實在不到家,站在吧臺里的草薙出云欲言又止了好久,還是決定假裝沒有看到那顆不停搖晃的銀色腦袋和半張臉,將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當然,我們清楚那位并不會選擇這樣的人作為下屬。
來人開口的聲音低沉:但是,最近地下世界確實有些動蕩,似乎是因為地下世界的王者出現了什么問題,導致意大利那邊權勢震動,傳到我們這邊,僅不過是余波而已。
草薙出云摸出了一支煙。
打開打火機的那一瞬間,屬于赤之氏族的火焰瞬間流竄開來,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甚至極其囂張的在黑衣人面前劃過,這才將被他叼在嘴邊的煙點燃。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黑衣人沉默了兩秒。
是彭格列,意大利的彭格列,自從它誕生以來,地下世界的王者,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來自彭格列。
他們似乎內部出現了什么問題,產生了權益糾紛,你是有很多小的黑手黨想要上位震動牽連到了國內,昨天的事情只不過是一些被牽連的小嘍嘍自作主張罷了。
草薙出云沒有說話,而是慢條斯理的開始擦起了酒杯,盡管嘴里還在抽著煙,卻沒有一絲煙灰落在他手中光潔耀眼的玻璃杯上。
直到一只煙抽完,將手中的煙蒂插在煙灰缸上,草薙出云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他的威脅。
我相信你們的資料不僅僅只有那么一點,野格。
棕發的小孩默默的看了眼一開始還試圖偽裝,現在為了偷看已經整個人趴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眼看著就要掉下沙發的白團子,默默的揪著對方連帽衫的領子將他拉了回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響,在這里就能聽得到。
世界茫然的回過頭來看他,微微嘟起的嘴看起來居然和他手中的貓咪玩偶有幾分相似之處,他乖乖巧巧的坐在原位停了兩秒,然后歪了歪頭,驚喜的啊了一聲。
真的唉!
因為那兩個人說話根本沒打算避開酒吧里的其他人
沢田綱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然后抓住了世界的手,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刷子。
他們倆今天都穿著一身有帽的連體服,據說是和不記名的銀行卡一起送過來的衣服中的順帶一提,包括兔子睡衣之類的也是這個來源。
沢田綱吉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一邊決定回去以后一定要讓那些買兔子睡衣的人好看,一邊將梳子舉到茫然的世界面前。
啊?
軟軟的小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耳邊又沒有了聲音,就乖乖巧巧的低下頭來,任由沢田綱吉擺弄。
其實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綱吉就握住了梳子,開始慢悠悠的梳起了世界的頭發。
和他從小就自然翹起,因此雖然柔軟但不容易打結的頭發不同,世界的頭發很容易揪在一起,尤其是被人揉過之后
草薙出云送走了那個以酒為名的黑幫人士之后,走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世界乖巧的跪坐著,微微的低著自己銀色的腦袋,大而明亮的眼睛此時已經半闔起,隱約的泛著困倦的水光。
但就算這樣,他那雙有些胖的小肉手還是緊緊的抱住了手里的玩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下巴時不時的就與貓咪的頭碰在一起。
大部分時候都沒什么影響,但偶爾,下巴剛好抵到塑料做的貓咪鼻子,世界就會因為這輕微的疼痛感而清醒一點,然后很快的再次一點一點著頭,回到半夢半醒之中。
相較而言,站在沙發上,正裹著腮幫子滿臉嚴肅的沢田綱吉可以說是清醒萬分了。
棕發的孩童看起來滿臉嚴肅,不過同樣有點帶肉的小臉蛋模糊了那種嚴肅感,給人感覺更像是努力裝大人的小孩兒,看起來相當的可愛。
他正小心翼翼的抓著世界的一撮頭發,之前的數字早就已經被他扔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是10根短短的手指。肉乎乎的手指頭在銀色的頭發間穿梭著,小心翼翼的把打了結的頭發全部解出來,然后溫柔的放到一邊。
被這種溫馨的氣氛影響,草薙出云也控制不住的放緩了腳步,把腦子里的繞繞彎彎一概拋卻,彎下頭站在了沙發前。
綱吉,小或,晚餐想要吃什么呀?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世界下意識的頭往下一撇,被來不及放手的沢田綱吉手握的那一束頭發,瞬間覺得他頭皮生疼。
嗚銀發孩童的眼角頓時泛起了淚花,他本能的抽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皮。
沢田綱吉頓時慌了神:抱歉抱歉,小或,我沒有反應過來,你沒事嗎?
世界癟了癟嘴,摸著自己的頭皮搖頭:沒有,不是綱吉的錯,是綱吉在幫我梳頭發。是我自己亂動好痛QAQ
小小的世界整個臉上的表情都垮掉了,除了上次掉牙之外,他還沒有那么痛過。
銀發的孩子伸手摸了頭皮好久,不停的吸著鼻子,努力的把淚花憋住了。
不能哭出來,綱吉會更內疚的,就算不是他的錯。
世界的心里還記得這一點,所以他忍了好久,終于在棕發的孩子擔憂的目光下綻出一個快樂的笑。
沒事的,綱吉!開口的聲音還是有點哭腔,世界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口水,終于讓自己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奶聲奶氣。
你給我梳了好久的頭發,我來給你梳頭吧!
沢田綱吉眼里還是帶著無法掩飾的擔憂,但既然世界那么說了,他也只好點頭:那,好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