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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當眾脫光的,而小水還有2年才會畢業,在全班同學面前全裸以后還要和大家相處2年,她比我膽子大多了。電話里說不清楚,我讓小水到我這里來。給我仔細說說。小水就興沖沖地來了,把整個經過說給我聽。
那個男友果然如我說料,只是對小水的肉體有興趣。這里為了說話方便,暫時稱他為A吧。其實我知道那人的名字,但是比較厭惡這個人,所以用字母代替。
當時她班里有五六個男生都曾經做過小水的男友,男生們聊天吹牛時不免說到了操小水時的一些事情,A聽得心里直癢癢。然后便不懷好意地追求小水,當時小水正在糾結曉祥的事,結果稀里糊涂地就讓他得了手。小水對性事的態度讓A在成為小水男友的當天就干了她一次。
小水說到這,對我說晗姐你別生氣,當時我恍惚間就覺得正在干我的是曉祥。
A第一次操小水是在外面租的賓館。對于學生來說,住賓館的開銷是很大的。
其實小水挺有錢的,不僅父母給得多,自己也能賺一些,比如那次人體彩繪,小水就賺到了不少。但小水覺得這種事不能由女生出錢,所以也沒說自己有錢的事。
小水提議在外面租個房子一起住,租房子的負擔要比住賓館小很多,但是A糾結了很久最后也沒答應。當時小水真是發春的狀態,對A百依百順,用她自己的話說,之前的男友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
A其實并不窮,而且當時學校附近這種專門租給小情侶的房子也不貴。但是A一方面死摳死摳的,另一方面,A只是想玩小水的肉體,并沒有動感情。在他心里小水就只是個漂亮的爛貨而已,玩婊子怎么會舍得出那么多錢租個房子?但是學校的環境,并沒有適合做愛的地方,于是兩人在天黑的時候,經常打野戰。
男生好說,只露出個雞巴就行,但是小水至少要露出整個屁股。而且小水為了增加情趣,有時就完全是脫光的。那時還是冬天,氣溫很低,有一次小水為此得了很嚴重的感冒。A這一點做得還不錯,在小水生病期間還到女生宿舍探望探望。
小水病好以后,A說挺希望小水能到男寢室和他過夜的。其實小水有過到男寢室過夜的經歷,當時是另一個男友,那男友在床的周圍安了簾子,兩人在里邊做。小水雖然盡量不叫出聲音來,但床讓兩個搞得晃動不已。簾子外面的室友聽得血脈賁張,有人就拉開簾子的一條縫隙偷偷往里邊看。小水他倆知道被偷窺了,但正在興頭上,也不阻攔。結果三個室友都看到了小水挨操的過程。雖然他們只拉開了一條縫隙,但卻足以讓小水的全身都被看到了,事后那三人都撤了回去,還把簾子恢復原狀,小水便佯裝不知。
這次小水以為A也是這樣拉了簾子,便同意了。結果到了A的寢室,發現A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根本沒有簾子。還好小水帶了睡衣。她讓室友們背對著自己,然后換了睡裙,躺進被窩以后才讓允許大家轉過來。室友們對于美女住進自己的寢室完全是歡迎的態度。簾子的事讓小水有些不爽,但也并未發作,熄燈以后和大家聊得還挺開心。不得不說A雖然不怎么樣,但A的室友都還是挺不錯的。冬天的被窩里暖暖的,小水也不用擔心像夏天一樣蹬被子走光,所以一周下來,彼此相安無事。當然小水住進男生寢室的事在班級里也不是秘密,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這種事其實各個學校都有發生,只要學校不知道也就無所謂的。
熄燈之后,A和小水在被窩里還是要來那么一發的。但因為畢竟是在被窩里,動作幅度不大,所以小水還能忍住不叫,但「唔唔」的聲音還是讓另三個室友聽得心生蕩漾。后來有室友就對小水說你別忍著了,聽「唔唔」的聲音更讓人受不了。小水想到反正之前也有過同樣的經歷,于是也就不在矜持,嗷嗷叫得很歡。
A始終也沒掛上簾子,小水覺得也沒什么必要了。反正熄燈以后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聽到聲音而已。一開始小水穿著睡裙,A只要把睡裙拉到上面就可以摸到全裸的小水,幾天以后小水一方面覺得安全,另一方面已經被大家聽到了豪放的叫床聲,顧慮也變得少了些,于是干脆把睡裙也脫了去。
小水就這樣在男生寢室住了近一個月,別的寢室遇到這種室友帶女生回來過夜的事都是很反感的,但小水是個例外。一方面小水和他們是同班同學,熟悉得很,另一方面,小水的風騷也是出了名的,大家和小水聊些色色的話題也覺得很興奮。哪個男生不希望在晚上的臥談會有女同學參與呢?而且還是小水這樣的漂亮女同學。好在A并沒有把小水當作私貨,也不反對小水聊一些私密的話題。比如有人問小水現在穿著什么呢?小水就說現在光著呢,一絲不掛。那室友就說可惜看不到,小水就嘻笑著說美得你。晚上五個人一起聊天,有時A就把雞巴插進了小水的小穴,小水啊的一聲,室友就問怎么了,小水說A又在干我了,然后一邊挨操,一邊喘著氣繼續聊,到興奮時就完全不理會那三個室友了,只顧自己嗷嗷叫。
過了幾天,A跟小水說,室友B跟他是關系很鐵的哥們,很想操小水一次。
常理說作為男朋友的A是不應該跟小水提這個的,哪有男人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的。但小水自己也知道,雖然大家表面不說,但私下里都知道她的放蕩。再加上天天在男寢里被A半公開地操,所以A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小水想,既然是男友提出來的,也就沒有什么顧慮地答應了。那天傍晚時分,A支走了同寢的C和D,然后B結結實實地操了小水一頓。又過了幾天,A又說C也是他的鐵哥們,小水又答應了,然后C也操了她一頓。后來小水說干脆讓D也一起來吧,這樣以后在寢室里也不用避著誰了。A卻堅決地說不行,還說了很多D的壞話。小水感覺有點奇怪,但也沒往深處想。又過了些日子,A又先后領來了同班但是不同寢的的E和F。小水越發地覺得不對勁了。不得不說小水的閱歷太淺了,換作別人早就猜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