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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裊青的吻就如同蜻蜓點水般,只維持了短短幾秒,而且只是親了他的臉,又不是親了他的嘴唇,但白鶴淵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此時此刻,白鶴淵的臉就紅得就像喝了酒的白裊青一樣,赧然道:“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見他反應這么大,白裊青反倒更來勁了,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畔呢喃道:“知道啊,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啊……我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
白裊青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她酡紅的臉和嫣紅的唇,再聽著她用著撒嬌似的語氣一遍一遍地訴說著喜歡自己,白鶴淵不由得有些晃神,理智也在逐漸崩塌。
但猶豫了片刻,白鶴淵還是不想由著她來,卻又怕再這樣下去他會克制不住自己,只好無奈道:“你先松手……”
雖然白鶴淵這么說了,但白裊青早已篤定了他并不反感,甚至很喜歡她這么做,所以她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因為白鶴淵雖然從小體弱多病,但隨著他漸漸長大,這種情況已經好轉了許多,以他的力氣,推開她并不是太難的事,但他沒有。
這讓白裊青想起了她之前在網上看言情小說時,霸道總裁男主的一句臺詞。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上卻很誠實……
想到這里,白裊青臉上的笑意便更深了,又抬頭親了他幾下,見他沒有閃躲,她更是得寸進尺,她不僅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還用大腿在他的襠部來回摩挲著。
一邊這么蹭著,白裊青還一邊佯裝疑惑地問他:“唔……哥哥,你這里怎么硬硬的?”
經過白裊青的這一番撩撥,再聽著她用著這種嬌嗲的語氣問著這個問題,白鶴淵就覺得那物硬得厲害,只想現在就在她的身上宣泄著他心中的欲火。
他本不想現在就對她出手,奈何她非要來招惹他,主動往他為她編織好的羅網里跳。
“白裊青,這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說罷,白鶴淵也不再忍耐,將白裊青攔腰抱起,把她扔在沙發上,便把她壓在了身下,肆意親吻撫摸著她的身體。
白鶴淵亟不可待地撕開白裊青的衣物,便伸手撫摸起了她往日里被衣物遮蓋住的隱秘地帶。
她身體軟軟的,摸起來滑滑的,尤其是當他摸著她那雙圓潤柔軟的乳肉時,他的身體更是亢奮了不少。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把她摁在身下,用他身上最為堅硬的肉棒,一遍遍侵占著她身上最為隱秘的花穴,最后再看著她的花穴被他的白濁灌滿。
隨著白鶴淵不斷地親吻撫摸,白裊青也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啊……哥哥……”
聽到白裊青的呻吟后,白鶴淵似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停了下來。
他……他都在干些什么?!
這可是在一樓的大廳里,爸媽和保姆阿姨一開門進來,就能看到他們在做些什么,到時候他們想躲都沒地方躲。
而且……她喝醉了,哪怕是她在主動,也是因為她神志不清,他不能乘人之危……
畢竟……他想讓她心甘情愿的跟著他,反正她也對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他也不急在這一時。
于是乎白鶴淵便伸手幫白裊青整理著她凌亂的衣服,隨即又將她從沙發上抱起,往著她房間的方向走去。
因為這一路上,白鶴淵都一言不發的,所以白裊青雖然有些困惑,但想著他可能只是單純的想換個地方再繼續,便也沒說什么。
直至白鶴淵把她抱到床上,便打算轉身離開時,她這才發覺了不對,當即拉住了他的手,忙道:“哥哥……別走……”
見她如此,白鶴淵這次輕輕拉開了她的手,給她蓋上了一旁的被子,柔聲道:“你喝醉了,先在這好好休息吧,我等會叫保姆阿姨過來照顧你。”
聽到白鶴淵這么說,白裊青不禁有些困惑。
他并不抗拒她,甚至對她有那種生理上的欲望,那他為什么要走呢?
思前想后,白裊青只想到兩種可能,白鶴淵要么就是在欲擒故縱,要么就是她還不夠主動,導致他還在這維持假正經。
于是白裊青便掀開被子,再次拉住了白鶴淵的手,勾唇笑道:“哥哥,你沒看出來嗎?我是裝醉的。”
此話一出,白鶴淵不由得愣了愣,見她的神態真不像醉酒的人,當即便將她摁在了身下。
這個小騙子……差點就又被她給騙到了。
看著她一副詭計得逞的神情,白鶴淵倏地笑了笑,貼在她耳旁道:“撒謊的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
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白裊青至今依然記得。
因為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做過的最為后悔的事,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她絕不會去招惹白鶴淵。
而那次不僅僅是白裊青的第一次,也是白鶴淵的第一次,所以他當時也有些緊張。
在把白裊青身上的衣服都盡數脫下后,白鶴淵就有點不知所措了,男女間的性交該如何進行,他在書本中了解過,但畢竟沒去實踐過,總是有點慌亂的。
他也不清楚所謂的前戲該怎么做,只是不停地在白裊青身上胡亂地親著摸著。
見他如此,白裊青也有些膩味了,便直接摁住了他的后腦勺,仰頭覆上他的唇。
這是白鶴淵的初吻,在此之前,他從未和別人這么接吻過。
但他能感受出來,白裊青的吻技十分嫻熟,他想反過來壓制住她,但卻有心無力,只能被她牽制著。
白裊青比白鶴淵小了那么兩叁歲,她在十一歲時就被白家領養了,在同樣的生活環境下,白鶴淵迄今為止都沒有過性經驗,她更是不可能會有的。
但她雖然沒有過性愛的經驗,可這和人接吻的經驗她卻是十分豐富的,初吻這種東西,她早在好幾年前就沒有了。
她的舌頭就像在水里的魚一樣靈活,不停地纏繞著白鶴淵的舌頭,每當他想反過來纏住她的舌頭時,她會輕巧地躲開,隨后再次纏住他的舌頭。
自始至終,她都在這場吻里占領了絕對主導權。
良久過后,這場熱吻才終于停歇。
看著白裊青,再回想著他們剛才的那個吻,白鶴淵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便問道:“你之前這么親過別人嗎?”
聽到他這么問,白裊青有些忍俊不禁,反問道:“哥哥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