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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有著上大學的智商在,小少爺哆哆嗦嗦地說完,耳根都燒紅了。看著夏一語這么上道的騷樣,寧言也有點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有些粗暴地進出起來。夏一語也忍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叫起來。
“再叫大聲點,小賤狗。”夏一語的頭頂傳來寧言的聲音,“英國的老房子不隔音,多叫兩聲,讓周圍的基佬都來草你的小嫩穴。”
夏一語頓時就被嚇得不敢叫了,苦苦忍耐聲音反而放大了他全身的感受。皮膚上的疼痛,寧言手心中的繭子,還有在玩弄著他后穴的手指,一下子都清晰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回蕩在室內,不多時小少爺就已經跪不住,腰背全都塌了下來,胸口一下一下磨蹭著床單,想要自己尋求解脫。寧言哪能容得下這個,看著擴張得也差不多了,直接拉開自己的拉鏈,解開拷在床頭的鎖鏈,讓小少爺翻過身,正對著自己躺著。
“嗯……主人……”
被水霧始終籠罩的眼眸中,有著對寧言的期待,還有對未知的下一步的恐懼。如果還想進一步看到小少爺驚恐的樣子,寧言大可以把自己的技巧再掏一點出來,讓夏一語徹底斷了玩BDSM的心思。可是看到他這副又純又騷的模樣,他卻只想對著夏一語被擴張的又熱又緊的后穴操進去。
“求我。”寧言的俊臉上滿是屬于支配者的冷酷,眼神卻熾熱無比,一手拉住系在夏一語脖頸上的蝴蝶結,不輕不重地拉扯了兩下,“該不會這也要教你吧?”
“嗚……嗯……小……小賤狗后面……”夏一語想著自己看過的那些片子里的臺詞,在這一刻才真正感覺到了自己就是被支配的那個主角,渴求的話也脫口而出,“小賤狗后面……要……主人的肉棒……小賤狗沒人要……求求主人別丟下我……啊啊!!”
他還沒說完,后穴就被寧言硬了多時的性器長驅直入。他的雙手還被拘束在一起,捆在胸前,只能靠著腿緊緊地夾住寧言的腰,隨著寧言的進出起伏在欲海之中。
“啊……啊……主人……主人……”
“怪不得沒人要……”寧言低下頭,對著聲音充滿了媚意的小少爺咬耳朵,“開個苞就能叫成這樣,誰想要這么下賤的小狗當奴?等操完了,就把你扔外面……”
“不要……主人不要扔……”小青年意亂情迷地哀求著,更加賣力地扭動自己的腰,眼淚不停地流,一邊抽噎一邊呻吟,“不要扔……小賤狗什么……什么都做……小賤狗只給主人操……”
“以后記住了,”寧言掐住他的腰,開始加快速度抽插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扭動身體,被操到敏感點就哆嗦個不停的小少爺,“敢自己發騷,我立刻就把你扔出去,聽見沒有?”
“聽……嗯……聽見了……”
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不斷沖擊著夏一語的大腦,攪得他整個人都混沌起來,只顧著迎合寧言的大力征伐。
“說一遍。”
寧言握住夏一語即將高潮的性器根部,夏一語驚聲叫了起來:“不……不能自己發騷……不會自己發騷的……只……只在主人面前發騷。”
“行,規矩立下來,自己可要記住了。”
寧言也是壓力太大,加上這幾個月餓著了,拎起夏一語的腰開始不管不顧地操弄,一下下都頂過夏一語的敏感點,直接把小少爺操的射了出來。青澀的身體剛經歷過真正的性交,根本經不起高潮后被繼續抽插。里面一陣陣絞緊,寧言喘息著,又使勁頂弄了兩下,也直接射了出來。
退出了泥濘不堪的小穴,寧言摘下安全套,不僅感嘆自己真是憋的狠了。但是精蟲下腦后,他又開始反思,人家把小孩送過來是給自己照顧的,又不是給自己操的,這叫什么事?
“寧……主,主人……”
床上的夏一語已經緩過來了,臉上滿是情欲過后的緋紅,還看著他的手。
“要……是要我……吃進去嗎?”
這一句話聽得寧言氣血上涌;在自己又要硬起來把這小孩操到失語之前,他趕緊把手里的安全套打了個結,站起身假裝鎮定地說:“今晚先到這里,我收拾一下,一會都洗個澡。”
“哦……”
夏一語應了一聲,抱著被子,看著衣衫整齊的寧言背對著自己。他解開腰帶,脫下襯衫,背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像是起伏的山脈一樣堅實地勾勒出線條。他換上了居家服,再轉過頭時,就又是剛認識時那個會給自己做飯的寧學長了。
寧言走過來,給他解開了手腕上的拘束,然后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領帶。因為他手下留情,夏一語除了屁股和大腿留了點痕跡外,其他地方也僅僅只有歡愉未退的緋紅的顏色。
最后,像是以往對待自己其他的M一樣,寧言把夏一語抱在懷里,親親他的面頰,低聲問他:“能走得動嗎?先去洗個澡再睡。”
但是他沒等到回答——他的小狗已經閉上眼,在自己的新主人懷里,還抽著鼻子,卻已經香甜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