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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道熟悉聲音從背后傳來。
江聿回頭,眸光驀地頓住——
林綿站在不遠(yuǎn)處,望著他。
她身著一身黑色套裙,短款立領(lǐng)黑t恤,高腰百褶裙,露出兩條纖細(xì)筆直的長腿,腳踝被高幫的帆布鞋包裹,她扎著雙馬尾,粉色頭發(fā)隨著腳步起伏。
沒錯,林綿染了一頭粉色的頭發(fā),冷白皮的陪襯下,宛如一個從玩具屋走出的芭比娃娃。
芭比娃娃雙眸亮晶晶,眼下貼著的水鉆,折射著細(xì)碎的光線,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roy。”林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江聿回神,一把握住她手腕,沉默了幾秒,去碰她的粉色頭發(fā)。
不是死亡芭比粉,而是一種臟粉色,看起來又酷又叛逆,林綿抬起她瘦削的下巴,彎著唇問:“不認(rèn)識了嗎?”
手指捏住下巴,江聿低頭專注打量她的打扮,又驚又喜,低笑:“還能不認(rèn)識我老婆啊。”
林綿從背后拿出一面小旗幟,擋在他手指間。
“今晚是我的lucky girl嗎?”
“你怎么猜到了。”
江聿忽地雙臂拖著她,抱離地面,勁烈的風(fēng)纏繞著兩人刮,江聿仰頭看著她瑩潤的眼睛,“你的眼睛出賣你了。”
“是嗎?”林綿問:“那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
江聿失笑,搖搖頭。
林綿撐著他肩膀,踩在地面上,拉著江聿去到集裝箱,示意他:“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氣氛都烘托到了,江聿不可能猜不到里面是什么,但真當(dāng)他掀開照在車身的黑布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是一輛純白色的摩托車,車型彪悍,線條流暢,猶如一匹白色猛禽。
江聿收藏了那么多摩托車,各種炫酷顏色都有,唯獨沒有白色的車。
它將是賽港最漂亮的一道色彩。
江聿扔掉布,指尖觸碰車身,眼睛里流露出驚喜,是喜歡是興奮,他轉(zhuǎn)頭問林綿:“送我的?”
林綿撐著車頭,問他:“你老婆,漂亮嗎?”
江聿手指去勾她下巴,“你是問車還是人?”
林綿笑了下,往后躲開,“你說呢。”
“漂亮。”他深深望著她,回得耐人尋味。
江聿的喜歡不言而喻,他攬著林綿的肩膀,忽地將她抱起來放到車上,雙手固定著不讓她偏倒。
他的喉結(jié)滾了滾,溢出的嗓音有些哽咽,“為什么送我車?”
她忽然想到那個下午,江聿抱著吉他坐在光里面,她手心抓著的一捧光,那是屬于江聿的夢想。
她雙手貼在江聿肩膀,傾身靠在他耳邊,鄭重告知:“我想永遠(yuǎn)做你的lucky girl。”
——永遠(yuǎn)為你搖旗吶喊,永遠(yuǎn)在起點送你,在終點迎接你。
江聿將她抱緊,手臂微微發(fā)顫,他的眼眶很紅,布滿了血絲,深吸幾口氣后,閉上眼睛,只是收緊雙臂將她抱得更牢。
林綿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動了動,仰頭問他:“今晚的賽港被我包了,要帶我兜風(fēng)嗎?”
江聿吻了下她的臉頰,低聲回應(yīng):“榮幸之至。”
賽港的風(fēng)再強烈,也不如江聿的車技狂戾,狂怒的風(fēng)被撕碎,白色的戰(zhàn)車如一條線被拉開,留下一圈光暈。
風(fēng)將衣服吹得鼓起,林綿弓著背摟著他的腰,耳邊呼吸的風(fēng),仿佛將她帶回倫敦。
林綿松開一只手,展開手指,潮濕冰涼的風(fēng)從指縫穿梭,她想,你看啊,江聿的夢想又被她放飛了。
再風(fēng)馳電掣的跑了三四圈之后,江聿將車速放慢,賽港的燈明亮,打在身上讓人有種萬人觀看的錯覺。
他忽地停下車,雙腳支在地上,身后的人往前傾斜徹底貼在他背上,他脫下頭盔勾在手上,側(cè)身去看林綿。
漆黑眼睛被風(fēng)浸潤,清清冷冷,格外勾人。
她摘掉頭盔,抱住他的后背,輕聲軟語:“roy,生日快樂。”
江聿視野里能看見一縷粉色的頭發(fā)晃啊晃,發(fā)尖掃過心口似的,勾起心癢難耐。
“我能許愿嗎?”他用氣聲問。
林綿點頭,他想過生日總該有些特權(quán),比如許愿,她語調(diào)很輕:“我也想許個愿。”
“我過生日,你許愿?”
林綿點點頭,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我希望roy永遠(yuǎn)不要放棄夢想。”
在賽港江聿都還挺平靜,但回了家,江聿緊繃的心緒徹底放松。這晚沒少索取,最后得寸進尺的弄臟了她的百褶裙,為此林綿后悔耳根子太軟。
早知道就不讓他許愿。
當(dāng)晚,林綿包下賽港為江聿慶生的消息傳遍他們這幫公子哥的圈子,大家有羨慕,也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