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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妃來的時候,林綿剛醒,她臉頰浮現不自然的陀紅,睫毛耷拉著,慢條斯理地出來。
江聿放下手機,拉著她手腕來到身邊,起身摸摸她的額頭,溫度不高。
聞妃有些擔心,讓林綿坐下,“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江聿俯身遞來體溫計,示意她再量一遍,順便回復聞妃:“昨晚去大橋上多待了會。”
聞妃看向林綿,那眼神分明在問“你倆確定沒在大橋上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綿假裝沒看見,捧著水杯喝了幾口水,體溫計顯示體溫正常。
江聿緊擰著的眉頭舒展,將準備好的藥品放進了一個小藥箱,交給聞妃攜帶。
聞妃對江聿簡直刮目相看。
因了林綿生病,江聿沒讓保姆車送,他安排了司機親自送他們到機場。
一路上林綿都沒說話,靠在江聿肩膀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江聿其實放心不下。
他幾次打開手機軟件看票,林綿都讓給他搶了,不讓他搞特殊,江聿只能作罷。
江聿低頭撥了撥她額頭的頭發,下巴輕輕蹭著她頭頂,低聲商量:“我送你過去好不好?”
林綿搖頭,細軟的頭發在下巴上磨得心癢。
“不用了,你忘了明天還要開會。”
她可不想被星盛的股東當做妖顏禍國的蘇妲己。
江聿直接在她臉上蹭了下,用更低的聲音說:“送你去了,搭乘下一趟航班回來。”
林綿抓住他的手指,稍稍仰頭,因他坐得端直,她只能看見他的下頜,喉結還有那顆小痣。
手指在喉結上戳了戳,他的喉結快速滾動,在指尖起起伏伏,幾秒后她轉而去攻擊小痣。
江聿摘下她的手指,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拆開包裝喂到她嘴里。
奶香瞬間彌漫,淺淺的,甜甜的味道漂浮著。
林綿攤開手心還要糖,江聿將糖紙疊成的一長條套在她手指上圈著,“全球限量,僅此一顆。”
這個做法既幼稚有甜蜜,林綿舉起手指,欣賞了幾秒,配合地評價:“被我吃掉是不是暴殄天物。”
車子到了機場,停在負一層停車場,聞妃和司機一同下車取行李,給兩小兩口留了獨處空間。
車門剛一關上,江聿就將林綿攏到懷里,溫熱氣息交織,林綿撐在他胸口,提醒他:“我感冒了。”
江聿舔過她唇角,淡淡的奶糖味濃郁,甜絲絲的。手滑到后頸松松地箍著,又像是逗她玩的似的,在唇瓣一下一下地啄。
“要是傳染了,正好陪你。”江聿含糊熱語。
后來放開始,兩人氣息都亂了,江聿抽紙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口紅,“這一秒已經開始想你。”
還有很多話沒說,江聿只輕輕抱了一下她。
林綿戴上口罩和帽子,下車隨著聞妃往航站樓走,江聿站在車邊,很想抽支煙壓抑不舍。
他咬著煙,點燃火,抬起視線追隨林綿的背影,煙抽得有點兇,舌尖淺淡的奶糖味,被煙草沖淡。
一口煙沒換過來,嗆得猛地咳嗽,眼底一片通紅。
再抬頭看去,林綿剛好在電梯上側頭看他,他摘了煙,背過身,舌尖在腮幫上頂了頂,飛快地眨了眨眼睛。
預計她徹底消失在視野中,他才轉過身去尋找,穿堂風很大,手里的煙被吹得亂飄,他心煩意亂,直接踩滅了煙,回了車上。
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淡聲吩咐司機去公司。
*
林綿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感冒好了一大半。
這次的拍攝,曲導給大家租了兩棟民宿供大家居住,幾個主要演員一棟,工作人員一棟。
聞妃安排的司機直接將他們送到目的地,下了車,才發現住宿的地方是個帶院子的三層小樓。
聞妃推著行李箱往里走,林綿摘掉口罩,遠遠看見院子里有人等著了。
“林綿老師。”一個靚麗扎著馬尾的女孩遠遠揮手。
林綿還沒看清對方長相,聞妃提醒她:“是林西西,去年選秀出道的女團成員。”
林綿知道林西西是她這個戲的女二號,一個陽光活潑的學生,不過她沒關注過女團選秀,所以一時間對不上臉。
林西西人如其名,性格跳脫,有點古靈精怪,人也過分熱情。
林綿淡聲跟她打招呼,她很快就融入了團體,跟工作人員打成一片。
林綿站定,分發房間的工作人員還沒到,林綿走到一旁,撥通江聿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起來是喻琛在說話。
“林綿,江聿他去洗手間了。”
林綿“嗯”了一聲,“你們在外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