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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表情淡淡的,跟來到跟前的男人打招呼,“江總。”
江玦薄唇懸著一點笑意,沉穩(wěn)又矜貴,藏在金絲眼睛后面的眼睛深邃又平靜。
較上次見面,他身上那股運籌帷幄的強勢越發(fā)的顯露,好像儒雅并不是他真實的樣子,而身居高位的壓迫感才是。
“林綿,好久不見了。”他狀似閑談,絲毫不提上次的事情,這讓林綿舒坦了不少。
“上次那個話劇最后去看了嗎?”他的話題跳躍性很強,總有種引導之勢。
林綿思索了兩秒,應(yīng)了一句:“看了。”
她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還是補充道:“和江聿一起看的。”
江玦薄唇牽出笑意,只是笑得沒什么溫度,哂笑:“一個電影都看不完,他還有耐心看這個?”
江玦倒是很了解江聿,林綿嗓音淡淡的:“他半途也睡覺了。”
江玦表情很淡,平靜無波的眼里難以分辨喜怒。
他只是點點頭。
江聿端著酒杯過來,站在林綿身側(cè),距離她稍微近一點但也不至于過于親近的位置,“哥。”
兄弟倆輕輕碰了杯,江聿垂眸抿了一口酒,在外人看來兄弟倆和諧關(guān)系好,實則暗流涌動。
“老婆,你們在聊什么?”江聿用低得三個人能聽見的嗓音,狀似隨意地問。
江玦深深看了江聿一眼,很快垂下眼眸,恢復自然一片平靜。
祁阮拎著裙邊過來,在江玦身側(cè)站定,自來熟地搭話。
有了祁阮轉(zhuǎn)注意力,林綿對江玦禮貌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兩位男士紳士地為她讓路,林綿放下酒杯,快步朝外走去,室外的新鮮空氣讓她長舒一口氣。
方才壓抑的氣氛快將心臟壓爆了。
撥開水龍頭,林綿掬了一碰冷水澆在手上,抽了紙擦了手,才發(fā)覺腳后跟有些痛。
新的高跟鞋不是很合腳,她堅持了一晚上,腳踝酸軟發(fā)痛,感覺快要站不住了。
對著鏡子深吸了一口氣,林綿踩著高跟鞋往外走,沒想到繞過一個回廊,碰見江聿站在不遠處。
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什么,林綿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他在看她的紅毯視頻,察覺到她的靠近,江聿側(cè)過身,第一時間收起手機。
“這兒有個后花園,想不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林綿搖搖頭,“不去了,高跟鞋不舒服。”
江聿垂眸看了一眼,眉心蹙了起來,漂亮的高跟鞋跟又細又高,林綿一整晚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腳背都有點微微泛紅。
江聿臉色微沉,彎腰將她騰空抱起。
林綿嚇一跳,抱住他肩膀,稍顯驚慌地提醒他:“你放我下來,萬一有人來。”
江聿垂眸,穿過回廊,從另外一道門去往停車場,漫不經(jīng)心地扯唇:“你藏起來,他們就看不見了。”
這要怎么藏啊?
能藏住臉還能藏住衣服嗎?
魚尾裙擺纏在黑色西褲上,淺淡的顏色與西褲深沉黑色碰撞出旖旎的張力,光是看這一幕,都叫人想入非非。
林綿埋在他胸前,心緒復雜地想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一路上都沒碰見任何人。
酒會還在繼續(xù),停車場空蕩蕩的。
江聿將她放到后座側(cè)坐著,裙擺撩大腿,兩條細白的腿垂在車門處,鉆石面的高跟鞋被頂頭的路燈照出細碎的薄光。
宛如坐在礁石上的人魚公主。
江聿單手解開衣袖,拉高了一些,俯身托著她的腳,動作熟練地摘下高跟鞋。
細白的腳趾泛著淡淡的粉色,小巧又精致,雪白腳背兩側(cè)印著兩道淺痕,是鞋子不合腳造成,腳后跟就比較可憐,紅得厲害。
“沒破皮。”江聿細心檢查了一下。
林綿取來濕紙巾遞給他,拉著他手指幫他一根根細心擦拭,低著頭,卷發(fā)散下來,穿插在他的指縫里。
勾勾纏纏,讓人心癢難耐。
林綿細致得幫他擦完手指,江聿自然地接過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
他一手扶著車門,低身湊過來,在她臉頰邊親了親,低聲蠱惑:“回家吧。”
“酒會還沒結(jié)束。”
江聿含糊低聲:“不重要。”
江聿叫來司機,同時拎著林綿的高跟鞋扔到后備箱。
司機開得很快。
林綿有些累了,給聞妃和sily發(fā)了消息,靠在舒服的座椅上,眼皮沉沉地落下,一覺睡醒,她被換到了家里的大床上。
漂亮的禮服還沒換下,在身下估計會壓得皺巴巴的,林綿支起身,江聿剛好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