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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單手開了一聽可樂,放到林綿面前,視線假裝不經意掃向林綿。
林綿放下筷子,語氣平靜:“不想再傳緋聞。”
她說這句話時,下意識看了一眼江聿。
江斂“嘖”了一聲,笑瞇瞇地說:“嫂子,你知道我現在像什么嗎?”
林綿看向江斂:“嗯?”
江聿搶先一步回答:“你像狗。”
“錯了。”江斂抿了抿了一口可樂,彎著眼睛慢慢悠悠回復:“像在路邊曬太陽突然被過路人踹了一腳的狗。”
大家同時沉默。
“不好笑嗎?”江斂一臉挫敗。
“不好笑嗎?”他轉頭尋找邵悅當盟友,邵悅抿著唇干笑一聲,給面子道:“還行吧。”
他拿起可樂跟邵悅的可樂碰了一下,嘆了口氣:“厚米,還是你靠譜。”
說著,他將可樂喝出一副醉生夢死的感覺。
江聿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吃完,快滾。”
飯后送走邵悅江斂,屋子里頓時清凈,江聿站在陽臺抽煙,夕陽籠罩,煙頭被風吹的火星明明滅滅。
他垂著手,白霧在指尖裊繞,另一只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翻動,薄唇彎著一抹弧度,不知道看到什么,夾著煙的手指拉著圖片放大。
他悄無聲地點開林綿的微博,在她回復的那條消息上點贊,并且轉發到微博。
【@shshsga:小幼苗快些長大。//@林綿:正在交往中,小幼苗需要呵護。】
罵他的粉絲像是裝了監控似的,轉發沒兩分鐘,就激情開麥。
[真不知道你在暗爽什么。]
江聿不惱,風輕云淡地將之前黑色耳釘的照片發到了微博——解氣。
網上早已腥風血雨。
雲廬一片歲月靜好。
林綿睡得晚,難得不用鬧鐘叫醒,睡到了自然醒,都快十點了,她下午要去拍雜志封。
所以她洗漱完,敷面膜救急,本就水潤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薄嫩的能掐出水來,眼角殘留著緋紅余韻。
江聿枕在手臂上,側頭看她,等她依誮換好衣服,他支起身拉開床頭柜翻找。
“找什么?”林綿正在戴耳環,回頭看他。
“耳釘。”江聿低頭,“你送我的那枚。”
林綿拿起耳釘展示:“在這兒。”
江聿下了床,趿拉著拖鞋來到她身邊,接過耳釘視線盯著她耳朵看,俯身,將她銀色的耳釘摘掉,換上黑色耳釘。
低頭在耳朵親了一口,揉揉泛紅的耳垂,低啞的嗓子帶著沒睡醒的倦意:“今天戴這個。”
林綿也想不通他突然怎么就要她戴這顆耳釘。
不過,好像與她的黑裙子也不違和。
以至于聞妃遠遠盯著她耳釘,挑了下眉:“你這個耳釘挺別致啊。”
林綿彎唇:“是江聿的。”
聞妃大開眼界:“原來小江總也這么潮。”
林綿笑笑沒說話,江聿在倫敦的時候,一身黑衣工裝褲腳踩馬丁靴騎著機車滿城亂竄總是能招惹女孩眼球。
女孩搭訕是常事,只要林綿在,她托著腮欣賞著,江聿會指指她,女孩們只能黯然離開。
那個時候,林綿覺著他真是一束光,只要他出現,周圍都暗淡隨之淪為陪襯。
“我說你最近用什么護膚品,怎么在山里待了這么久,皮膚不見變黑反而更好了?”聞妃將她思緒拉回來。
林綿淡聲說:“早期早睡,多吃飯多運動。”
聞妃一副過來的人的樣子,“小江總沒少陪你運動。”
林綿抓了個靠枕按在聞妃懷里,冷清的眸子里浮起羞惱:“你好煩。”
聞妃枕著抱枕笑了笑,說:“你跟小江總小別勝新婚,好好廝混幾天,又得進組了。”
聞妃若有所思:“我還能休息幾天?”
聞妃掐指一算,又跟行程表對了一下,頗為遺憾地說:“一周,不過中間還穿插了雜志拍攝和專訪。”
林綿點點頭,“賺錢要緊。”
聞妃被她這話逗笑了,揶揄道:“你家老公都這么有錢了,星盛都是他們家的,你還發愁賺錢嗎?”
“當然——”林綿不笑的時候,清清冷冷,”我們不能被資本腐朽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