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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悅傻眼了,愣在原地,透過還沒來得及關上的車窗,眼睜睜看著骨節分明的手扣住林綿的下巴,男人的薄唇印到了她的唇瓣上,而林綿很冷靜,完全放任男人作為。
邵悅眼皮狂跳,一副我是誰我在哪里的表情。
十幾秒后,林綿冷冷淡淡的嗓音飄出來:“邵悅,你先回酒店。”
邵悅雙目呆滯,半晌才“哦”了一聲,等她回過神來,車子已經絕塵,消失在視野中。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又搓了搓臉,這一切不是錯覺,林綿上了小江總的車,還被小江總按在懷里親吻。
車子行到一處安靜的地帶,司機識趣下車走遠,陡然安靜的車內,有片刻不適應。
林綿視線追隨著司機走遠,下巴被江聿捏著轉過來與他對視,原本深刻的眉眼此時更顯濃墨重彩,他語氣稍顯不滿:“你老公在這兒。”
林綿稍微仰著下巴,凝視他的眼睛,眼底有些清淺笑意,“他會不會誤會?”
江聿一時沒理解,“誤會什么?”
問完立刻反應過來,勾著不正經的笑,語氣低了低:“你以為他會覺著我們——”他笑意更深,拖長了語調:“要車震?”
林綿被他這句話嚇一跳,睫毛顫顫,“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江聿嗓音徐徐。
只見他長指輕按扶手箱,兩扇箱門緩緩打開,露出整齊擺放的未拆封的套,林綿眉心重重跳了跳。
“準備充足,你說呢?”
車上備貨可真充足。
林綿才不信,淡聲嗤笑:“怕是小江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這話落在江聿耳朵里,像是變了味道吃醋似的。
江聿很是受用。
他單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深究道:“吃醋了?”
林綿直視著他的眼睛,說:“你這是顧左右而言其他。”
江聿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綿,他少見她這般伶牙俐齒,像是清冷的貓咪終于不耐煩了伸出爪子。
爪子毫無威懾力,反而撓得心癢難耐。
“江——”她驚呼一聲。
后半截尾音就被他咬掉,吞進嘴里,碾碎在唇齒間。
林綿栽倒在他懷里,被他扣著肩膀,被迫順著力道仰起脖頸,輕闔眼睫,睫毛抖得厲害。
男人的手很熱,骨節很硬,蹭著肌膚勾出一線延綿火星,滾燙熾熱,沿著腰線往上燒。
林綿眼睛朝窗外瞥了一眼,四周黑漆漆,寂靜無聲,唯有滾燙的呼吸落在耳邊,化作熱氣往耳朵里鉆:“我只想跟你用。”
幾十分鐘后,江聿抽了濕紙巾替她擦拭手指,冰涼的紙巾在骨節上蹭,怎么都趕不走掌心炙熱的溫度。
“怎么這么紅。”江聿緩緩地擦拭手心,笑著抬頭看了一眼林綿。
手指蜷起,林綿不讓他擦拭,下一秒被他捉住,掰開手指一根根繼續擦拭。
“江聿,你能不能別見我都一副控制不住的樣子。”
很多時候,以前包括現在,她是很樂意幫他做這種事情的,但是他天賦異稟,后果就是她苦不堪言。
累到后悔同意陪他胡鬧。
江聿失笑,撩起眼皮,濃密的睫毛隨之抬起,勾著幾分勾人意味。
他俯身,薄唇貼在她耳廓,低聲吐字:“你就是我的春///藥,我的美神,我的lucky girl——”
呼吸很熱,他的唇也熱。
林綿呼吸滯了幾秒鐘,冰涼的濕巾再次貼上手背時,她猛然回神,耳根有些發熱。
江聿順手將紙巾丟進垃圾箱。
林綿一副不想要這手的樣子,江聿牽起手送到鼻下,親了一口:“還要我的神親自做這件事情,辛苦了。”
手上的熱度肆無忌憚蔓延。
車往回開,車內的香氛氣味濃郁,但林綿總覺著有些味道若有似無的飄著。
她不好意思面對司機,一路上精致的小臉側著,看著窗外,佯裝風輕云淡的樣子。
陌生風景掠過,林綿忽然意識到不是開往酒店。
“現在回去可能會碰見劇組的人。”江聿緩緩道:“換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跟太太溫存。”
隨意垂在腿上的手被江聿松松扣著擱在大腿上,偏高的體溫源源不斷透過布料傳炙烤著手心手背。
“叮——”
電梯門打開,細絨毯鋪就的走廊,踩上去無聲無息,短短一段距離,卻又格外磨人。
像是酒的后調讓人精神微醺。
腳步軟綿綿,輕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