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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剛到家,怎么了?】
黎漾:【我家狗快過生日了,我送什么禮物好呢?】
她家狗?黎漾不是最討厭動物毛發了嗎?林綿露出疑惑神色。
林綿:【你什么時候養狗了?】
黎漾:【……】
黎漾:【喻狗。】
林綿沒忍住彎了彎唇角。
林綿:【好禮物,好難。他有什么愛好啊?】
林綿敲完字,忽然想到喻琛送給江聿那一箱驚天地泣鬼神的禮物,她告訴了黎漾。
黎漾笑岔了氣,一邊笑話喻琛這人太狗,一邊又計劃著要不也給喻琛送一箱。
很快又否決,黎漾說:【收禮物的是他,遭殃的是我。】
林綿無形被喂了一把狗糧,她拿著手機往臥室去,取出家居服拿著去浴室,對著鏡子呼了一口氣,林綿將手機放在洗手臺,雙手攏起黑發慵懶的固定在腦后,幾縷不配合的粉絲飄下來,勾勾繞繞在頸側。
林綿等待黎漾消息的間隙,收到了傅西池的微信。
他發了一張替蘇妙妙準備好的簽名,還真是引了唇印那種。
林綿提了一嘴蘇妙妙和宋連笙結婚的事兒,黎漾作為唯一知情的人,這兩的態度不好。
黎漾一個電話撥了過來,語氣十分氣憤,“蘇妙妙她是誰給她的臉請你當伴娘?宋連笙還敢道歉?別跟我提這兩人,晦氣。”
林綿笑話黎漾比她還激動,她已經不在乎了。
黎漾能不激動嗎,抬高了語氣:“綿綿,你忘了你每周去醫院了?你這件事情瞞不住江聿的。你想過怎么辦嗎?”
“昨晚我喝醉跟江聿提了離婚。”林綿垂下眼眸,嶙峋纖薄的身體微微搖搖欲墜。
“啊?那他什么反應啊?”
“他說我想分他家產。”
“確實是小江總的作風。”黎漾哈哈大笑,幸災樂禍:“你們真的要離婚嗎?”
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始就知道要離婚,但離婚這件事情頻繁被提起,林綿心里越來越悶。
“我覺著江聿可能知道了,我的日記本被他發現了。”
江聿在車上試探了好幾次。
黎漾沉默了片刻,她勸說:“綿綿,你還是跟江聿好好談談吧。”
林綿回了個好。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從黎漾那兒拿回來的領帶,還沒給江聿,忘了放哪兒了,剛好找出來今晚給他。
房間里都沒有,她翻箱倒柜的找,她能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
林綿拉開床頭柜抽屜,里面丟著一盒煙,一個打火機,兩盒沒開封的套。
林綿準備關上抽屜,忽然被抽屜角落一閃著光的東西吸引了注意。
她從抽屜底部摳出那枚閃光的東西,舉起來左看右看,十分確信這就是江聿丟失的那枚戒指。
原來戒指沒丟。
林綿有種失而復得興奮感。
她拿手機拍了張照,發給江聿,告訴他戒指找到了。
江聿一直沒回復。
晚上十點多。
江聿從外面回來,按亮了玄關處的燈,林綿聽見動靜,起身走出臥室。
她身著纖薄的睡裙,肌膚冷白,脖頸纖細,白色的睡裙將她襯得清冷漂亮,不可接近。
江聿掀眸朝她看過去,入目一片白皙肌膚,她的睡裙太單薄,都不用用力便能輕易撕碎。
很快,他壓抑了這種想法,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滾,“怎么還沒睡?”
林綿動了動唇:“你的戒指找到了,在床頭柜抽屜。”
江聿態度冷淡地“哦”了一聲,解開襯衫紐扣,越過她進了浴室。
他的身上沒有酒氣,也沒有煙味,更沒有香水味,清清淡淡的氣息如一縷風拂過。
林綿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怔愣了幾秒。
江聿裹著浴袍出來,他擦得潦草,頭發眉峰脖子肩膀胸腹上都沁著水珠。
林綿側躺在床上,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卷發慵懶地鋪在臉側,好些囂張的卷發鋪到了江聿的枕頭上。
深色床品襯得肌膚雪白,側著頸背猶如曲弓,孤零零的埋在被子里。
江聿有一刻后悔,今晚是不是對她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