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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抓著外套,起身,回撥給聞妃,余光瞥見江聿活動了一下身體,四肢有點僵硬,估計是被她枕麻了。
林綿想關心兩句,聞妃突然接通,傳來聲音:“小祖宗,你總算接電話了。江總把你囚/禁了?”
“別胡說。”林綿掃了一眼江聿,“我看電影睡著了。”
“和江總一起看啊?”聞妃八卦,“你們這是把婚姻關系坐實了?”
林綿皺眉,轉移話題:“你找我什么事兒啊?”
她來上海跟聞妃報備過,聞妃說:“小祖宗,你可能要提前回京,過幾天s品牌在sevw的手表門店開業,你要去助陣。”
林綿“嗯”了一聲,又聽見聞妃說:“我跟劇組那邊協調好了,等助陣完就回去。”
“好。”林綿工作上放心交給聞妃,“謝謝聞妃姐。我明天就回京。”
掛了電話,江聿看向她,眸光有些探究,“明天就回去?”
林綿解釋,“聞妃姐來工作安排了。s品牌手表門店開業。”
江聿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說:“我讓林律給你定機票,我還要需要留幾天。”
“不用定機票了,聞妃給我訂好了。”林綿說。
江聿淡淡的“嗯“了一聲,時間不早了,兩人離開影音室。
高斯嘉和二叔還沒回來。
江聿打電話告知一聲,領著林綿離開別墅。
江聿一路上話不太多,沒什么精神似的,歪著頭靠在車窗上,細碎的頭發垂在額前,忽明忽暗的燈光從他臉上掃過,留下一段段錯落有致的陰影。
林綿側頭看他,他像是很累似的,眼底有點青,閉著眼睛,倒是收斂了積幾分矜貴倨傲的氣質。
林綿沒打擾他,一直到了酒店,江聿都沒醒來。
林綿伸手碰他,觸摸到一片高熱肌膚,她指尖驀地抖了一下,重新撫摸上他手腕,體溫很高。
她傾身,掌心撫摸上他的額頭,體溫高的嚇人,難怪睡得這么沉。
“江聿。”林綿叫他。
江聿緩慢而費勁的睜開眼,迷糊了幾秒鐘,看向窗外,嗓音沙啞,“到了?”
他頭有點暈,后腦勺很沉,像是有人在后面拽似的,還有點隱隱作痛,眼眶很熱,視線也有點模糊。
手扶著額頭,輕輕晃了一下,眩暈感襲來,他差點摔回座位。
幸好林綿眼尖的扶住他,“你好像發燒了。”
江聿沒什么反應,“嗯”了一聲,打開車門邁下車,他緩了兩秒,依舊能四平八穩走回房間。
他身上燙的很,林綿猜測溫度不低,她扶住江聿躺下,轉身去找客房服務送退燒藥和體溫計。
林綿稍微一轉身,江聿就睜眼看她,確認她不會離開,垂下眼皮安靜躺著。
林綿脫掉外套丟在沙發上,轉身去接水,江聿艱難起身,跟在她身后,倚在墻邊看她,手指按著飲水機,水嘩嘩啦啦灌滿杯子。
林綿抬眸看他,“你回去躺下。”
真不知道發燒的病人怎么還有精力到處亂跑。
江聿靠著一動未動,等到她接完水,被她攙著回到房間,林綿示意他躺回去,她彎腰將水放在床頭柜。
杯子里熱氣氤氳,江聿見她又要走,一把握住她手腕,“去哪兒?”
林綿怔了一秒,抬了抬紅唇,“門鈴響了,前臺送體溫計和退燒藥來了。”
江聿起身,被林綿壓著肩膀,按回床上,警告:“你乖乖躺好。”
林綿走了幾步,確認江聿沒再起床跟出來,便很快朝門口走去,打開門取了需要的物品,來人是酒店經理,詢問病情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叫車去醫院。
林綿禮貌道謝,“應該就是風寒發燒,先吃點退燒藥。”
經理點點頭,林綿關上門,臉上懸著淺淡笑意,一回頭撞上一堵溫熱胸膛。
“你怎么又起來了?”
地毯無聲無息,林綿都不知道江聿什么時候來到背后的。
江聿抬起雙手,從后環住林綿的肩膀,腦袋壓在她肩膀上,有點沉,拂在頸側的呼吸也有點燙。
林綿被抱著不得動彈,發燒的身體如沸水一般,她無可奈何,像是發現了什么秘密,勾唇,“江聿。”
“嗯。”他從喉間擠出一句回應。
“你知不知道你生病了很黏人啊?”林綿牽了牽嘴角。
江聿不肯承認,林綿也沒逼他承認,絕大部分人生病了都會比平時表現地脆弱。
而江聿生病了的特征就是黏人。
寸步不離的黏著她。
林綿再次將他送回床上,杯子抵在唇上喂了兩口水,接著去拆藥,江聿忽地伸手握住的手,不讓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