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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眼神對她來說太受用了,他喜歡的不行。
腦子里忽地跳出女孩用的詞語“入戲”,很快他打消念頭,怎么可能。
江聿不想看,但手指忍不住點開,他磨牙似的一張張欣賞完了,又順著女孩教得步驟,摸到“吃面”超話。
真不看不知道,一看他頭上的綠草比人高,讓人血壓飆升。
江聿抿著唇撥通江斂的電話。
江斂接到江聿的電話,很意外,“哥,你終于想起你離家出走半個月快睡橋洞的弟弟了嗎?”
江聿一聽他中二的語氣,太陽穴有點疼,“少貧嘴?!?
“哥哥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江斂繼續(xù)叨叨。
江聿把手機(jī)拿遠(yuǎn)點,緊皺著眉頭,等他安靜下來,緩聲開口:“問個事情?”
江斂見他語氣嚴(yán)肅,當(dāng)即收斂,“哥,你問吧。我最近真乖,沒做壞事?!?
江聿不好意思直說自己去看了超話,委婉地問他:“那種發(fā)了照片,下面一圈人感謝太太,太太是什么意思?”
江斂安靜了幾秒鐘,“哥,你開始追星了?”
“不是。”江聿催他:“你就說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江斂也一知半解,他囫圇解釋:“大概是對一個人的愛稱吧。”
是么?
“你幫我注冊一個微博?!苯舱f。
江斂嗷了一聲,“哥,我沒多余的手機(jī)綁定了啊。我的全拿去注冊小號了。”
“你干什么了?”江聿不解,在他看來,江斂每天不干人事。
江斂冤枉,他解釋:“還不是我喜歡的職業(yè)選手因病退役,我跟傻/逼黑子噴起來了被舉報了?!?
江聿不懂他每天在網(wǎng)上那么激動,敲門聲驟然響起,將江聿拉回現(xiàn)實。
他臉色不太好,敲門的人小心翼翼,以為惹他不高興了,降低存在感。
江聿收起手機(jī),閑散地跟著那人去到片場。
張導(dǎo)將他接到監(jiān)視器前坐下,又吩咐人拿了水來給江聿。
江聿接過來握在手里,抬頭往半空中看了一眼,林綿吊在半空中,衣裙被風(fēng)吹得隨風(fēng)飄蕩。
手里的劍在空中晃,可能是沉,她時不時活動手腕。
因為距離太遠(yuǎn),江聿只能透過推近的鏡頭看林綿的表情,她沉浸在戲里,眉頭輕蹙,冷血甚至還有點偏執(zhí)。
他看過本子,林綿這個角色本就是個清冷大美人人設(shè),本來可以獨美,非要沾染愛情,最后落得下場不好。
想必今天的戲,就是大美人和渣男對峙的那一幕。
也是整個影片,情感爆發(fā)最強(qiáng),矛盾最強(qiáng),最難的一場戲。
林綿重新醞釀情緒,舉起劍朝渣男刺過去,畫面美則美矣,就是太虐了。
幾個招式過后,林綿摔到在地,渣男的劍直抵面門。
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悲憤不甘,眼眶被仇恨燒得通紅,她的劍早在空中折斷,如今的大美人,手無寸鐵節(jié)節(jié)敗退。
美人傲骨,如寒梅,如雪松,如霜天明月,不該沾染塵世半分。
最后一抹紅在白衣間綻開。
情緒帶入很足,現(xiàn)場所有人都屏息,一時安靜的只剩下機(jī)器運轉(zhuǎn)的聲音。
“咔——”導(dǎo)演一聲令下。
大家同時松了口氣,眾人拍手,張導(dǎo)興奮地沖江聿炫耀:“怎么樣,林綿演技不錯吧?”
江聿若有所思地勾唇,通過監(jiān)控器看過去,邵悅正圍在林綿身邊,幫她處理身上的泥土。
林綿抬起頭,視線越過眾人,如星辰一般璀璨地落入江聿眼中。
清冷眼睛里冰霜褪去,剩下春風(fēng)和煦般的柔和,紅唇彎出淺淺的弧度,頭發(fā)在臉頰邊拂動。
她用手指壓住亂飛的發(fā)絲,一瞬不瞬地看向江聿。
江聿確信,此時的笑,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
邵悅扶著林綿回到休息區(qū),連著摔了兩次,林綿撐著腰坐下,接過邵悅遞來的水,慢慢吞了一口。
手機(jī)募地響個不停,邵悅找出手機(jī),說:“聞妃姐打來的。”
林綿接過手機(jī)按下接聽,邵悅識趣走到一邊。
“小祖宗,我聽說昨晚江總?cè)ヌ桨嗔耍俊甭勫@個反射弧過長,人都走了她才來問。
林綿交單的交代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又叮囑聞妃不要告訴邵悅,以及自己父母。
提起林綿父母,聞妃來氣,“你那個媽,又打電話給我了。就增了0.3kg跟要了命似的,說話難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