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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看著他高大身軀需要彎著腰躲進衣柜,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委屈狗狗的樣子,莫名的,覺著很可愛,很好玩。
她指尖撐著他肩膀,起身時觸碰到他耳朵,淺淺的呼吸一并落下:“謝謝你,江聿。”
柜子深處燈光很亮,藏匿在暗處的耳朵被照得通透,薄而透明的耳廓漫上一層血紅。
柜子門“砰”了一聲關(guān)上,林綿取了件風(fēng)衣穿上,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才去開門。
傅西池看見林綿的裝扮,上下打量,愣了幾秒:“你起來了啊,我還以為你沒醒呢。”
林綿扶著門,整個人幾乎藏在門口,嘴角扯出淡然的笑:“我在洗手間,沒聽見。”
傅西池點點頭,“我問了前臺說附近有家好吃的米線,幾分鐘就能到,要不要去?”
林綿表現(xiàn)出沒什么興趣,客氣回絕:“不去了吧,邵悅從酒店給我拿了早餐。”
“啊,酒店的早餐都涼了吧,怎么吃啊?”傅西池說:“你要是下雨天不想出門,我去幫你帶吧。”
林綿再次回絕:“不用了,你和你助理去吧。”
傅西池順口提起助理的前任回來死纏爛打,不知道怎么解決沒心情吃飯,他順口問林綿:“你前任有過這樣么?”
林綿神色一頓,淡然的臉上看不出破綻,她小聲回:“死了。”
“……”
傅西池將信將疑,林綿垂下眼皮,捂著嘴打了個呵欠,自己想休息了。
終于等到傅西池消失樓梯轉(zhuǎn)角,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貼著她臉頰重力按在門板上,房門和她往前了一步。
“咔噠”一聲房門落鎖,她被江聿困在雙臂和門板之間,不解地抬頭直視他,“你做——”
后兩個字被碾碎在唇齒之間,被江聿摟著腰抱起來,小轉(zhuǎn)了半圈來到電視桌前,桌子高及他的大腿,他一手拖著林綿,一手拂開桌上的雜物。
“林綿,你說誰死了?”
第19章 心跳陷阱
“林綿, 你說誰死了?”
“我隨便編的。”林綿抬起瀲滟水眸瞧她。
清冷漂亮的瞳孔里映襯著無奈。
江聿想氣又氣不了,只能滿懷惡意壓低嗓音:“所以我既要被迫當(dāng)奸夫,還要死掉?”
“當(dāng)然不是。”她反駁。
“綿綿, 死了三年又詐尸, 這筆費用你打算怎么支付?”
男人雙手拖著她纖薄嶙峋的身體,輕易地放到電視桌上坐著,修勁的手臂撐在她腿側(cè)的桌面上,低頭吻得纏綿細膩。
一個幾經(jīng)波折的早安吻姍姍來遲, 林綿靠在他肩頭, 不穩(wěn)的氣息貼在耳側(cè),林綿節(jié)節(jié)后退, 手指碰倒水瓶, 蓋子飛出去, 水在桌子上蔓延。
指尖被水浸濕,冰涼沁入皮膚,明明是水,卻像是有羽毛在撓動,她濕漉漉的手指離開桌面,下一秒就被大手按回水里,掌心都浸濕了。
指縫相扣,嚴(yán)絲合縫。
接吻后, 心潮澎湃, 多巴胺快速分泌過剩的快樂, 林綿腦子里無限閃過黎漾的話——
合法夫妻,及時行樂。
*
傍晚張導(dǎo)聽聞江聿前來探班, 嚴(yán)陣以待。
特地在下榻的酒店宴會廳安排了房間招待江聿。
江聿衣冠楚楚, 神色淡然地落座, 張導(dǎo)笑瞇瞇地跟他介紹在場的人,江聿不經(jīng)意環(huán)顧全場。
張導(dǎo)心領(lǐng)神會,刻意低聲告訴江聿:“林綿昨天受了傷,就讓她在房間休息。”
江聿漫不經(jīng)心地“嗯 ”了一聲。
過了會兒,人來的差不多了,江聿視線從手機移到張導(dǎo)身上,傾身詢問:“酒店的堂食能外帶?”
突然說話把張導(dǎo)嚇一跳,他一回頭先看見江聿衣領(lǐng)下半遮半掩的吻痕,新鮮的剛弄上去的,愣了一秒鐘,隨即笑著回答:“小江總是擔(dān)心林綿沒有吃的嗎?”
江聿似笑非笑,沒有表態(tài),張導(dǎo)作為過來人瞬間就懂了,一面吩咐人給林綿送食物過去,一面感慨,“小江總對未來大嫂真上心。”
但這話說出來有歧義,張導(dǎo)又補充道:“你們兄弟關(guān)系一定非常好,愛屋及烏。”
江聿擺弄著指尖的煙,輕弄慢捻著,嘴角懸著淺淡笑意,卻不及眼底:“算是吧。”
江聿親自探班,張導(dǎo)覺著面上有光,不禁多喝了兩杯,醉意染上眼角,他說話有些昏昏然。
江聿面前的酒沒怎么碰,倒是一杯茶見了底,指尖懸在杯口搭著,把玩著杯盞。
張導(dǎo)喝得面紅耳赤,滿面紅光,他側(cè)過來征詢江聿:“待會兒咱安排個地方玩玩?”
江聿對這群人吃了飯出去玩不予置評,他輕描淡寫地說:“不了,我還有點事情。”
張導(dǎo)瞬間露出意味深長地表情,他瞇著眼睛說:“那你去忙——”
話還沒說完,房門被推開,一股甜膩的香氣隨風(fēng)送了進來,祁阮站在門口張望,目光落在江聿身上,唇角揚起,“江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