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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模特乖巧可人,一口一個喻總叫得甜膩,喻琛被哄得心花怒放,暈暈乎乎摸進一個房間。
按開燈,慘白的燈光瞬間點亮,黎漾站在床邊,半側著正在換衣服,光潔的背如上等羊脂玉,他額頭突突跳了幾下。
“喻琛,你怎么亂進別人房間!”黎漾腦子嗡了一聲。
床上那些東西想收已經來不及了,大喇喇的暴露在喻琛眼中。
喻琛也震驚了許久,緩緩找回心神,抬眼對上她流火的眉目。興許是喝醉了,竟然覺著黎漾唇紅齒白,有些漂亮,他很輕地挑唇,“黎漾,看不出來啊,玩這么開。”
長指挑起一條黑色蕾絲睡裙,吊牌晃晃悠悠,布料極簡,造型獨特。
黎漾咬著牙,專挑他痛處譏諷:“不像你呢,老鐵樹不開花,家里的套都過期了吧。”
喻琛面色微沉,丟下輕飄飄的睡裙輕哂,高大挺闊的身體朝她逼近一步,將她完全置于自己的陰影下,惡劣的報復欲竟然得到滿足。
“你呢?”他似笑非笑,嘲諷的意思很明顯:“你這些寶貝跟誰用?小弟弟么?”
“你管我跟誰用,反正不是你。”
喻琛氣笑了,手鬼使神差般地纏上她的腰,竟然很細,也很軟。
后來分不清誰主動,黎漾將他推到床上,他仰面接住她,呼吸交織,追逐彼此的氣息,仿佛要一較高下。
喻琛懊惱地將襯衫扔洗手臺,拿手機撥給黎漾。
手機持續響了幾秒,黎漾才慢吞吞接起來,嗓音懶倦:“干什么?”
喻琛從鏡子里看見側頸一枚暗紅紅痕,可比襯衫的口紅印還要明顯,他皺起眉頭,吩咐黎漾:“給我拿件襯衫。”
“襯衫?”黎漾裝蒜,笑著說:“我這里可沒男人的衣服。”
“黎漾!”喻琛有些生氣。
他的衣服是她弄臟的,吻痕是她印上的,現在這個態度是打算翻臉不認賬么?
“你那么大聲做什么。”黎漾比他更大聲。
十分鐘后,洗手間門被叩響。
喻琛拉開門,黎漾環抱著手倚在門口,手里拎著一件襯衫,“拿去。”
喻琛接過來,忽然想到什么,轉臉看向黎漾,表情很是陰沉,“該不會是哪個野男人的衣服吧?”
黎漾覺著喻琛不可理喻,哼了一聲:“愛穿不穿。”
喻琛看著她裊裊腰身,倏地開口:“昨晚?”
黎漾回頭用兇狠的眼神警告他:“喝醉的事情你要敢說出去影響我泡小弟弟,你就死定了。”
太好了!喻琛如釋重負,語調放松:“一言為定。”
返程途中,四個人坐在車內,氣氛有些古怪。
黎漾和喻琛猶如兩顆定時炸/彈,只要視線碰上,總能滋生滋滋地火花。
江聿無意識瞥見喻琛脖子上的痕跡,嘴角勾著笑,長指在手機上按了幾下。
收起手指的一瞬間,喻琛手機同時亮了。
江聿:【br,需要把岡本回贈你一些嗎?】
*
從京郊回來,江聿忙于公司事物,早出晚歸各種應酬。
等他閑下來,《京華客》開機,林綿已經帶著助理進組了。
喻琛逮著機會刺激他:“小別勝新婚,還沒跟老婆貼貼,又飛了。”
江聿一連幾天低氣壓,連林律都有些害怕。
這天剛開完會,江玦請江聿去辦公室喝茶。
江聿姿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嘴角懸著淺淡的笑,長指按著領帶松了松,抬起薄薄眼皮欣賞著江玦煮茶。
他慢條斯理的煨水,簡直跟老江總如出一轍,并不奇怪,江玦是老江總親手培養的繼承人,而江玦生性要強,潛移默化地繼承了老江總的習慣。
他不疾不徐地將金黃茶湯倒入茶杯。
“我聽說你投資了《京華客》?”江玦語氣隨意淡然,像是閑談:“怎么突然對電影感興趣了?”
江聿神色淡然,斂著眉頭:“張導邀請而已。”
江玦呷了一口熱茶,嗓音溫潤:“林綿也在《京華客》劇組。”
江聿壓著嘴角,忽然問:“能抽煙嗎?”
江玦沒阻止,他抽了一根煙放到唇上,淺藍的火焰點燃煙頭,淡而白的煙霧裊裊散開。
極淡的煙霧籠在眼前,他不著痕跡地輕笑,“見過。”
“我聽張導說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維護她,不讓她拍吻戲。”江玦停頓了幾秒,“我替林綿謝謝你。”
江聿指尖夾著煙在煙灰缸輕磕,思緒卻飄遠,等到江玦說完,他渾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等你們成了,再來謝我。“
這話有些微妙,江玦八風不動,不喜形于色,臉上自然也沒多少表情,只是金絲眼鏡后眸光,稍微波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