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午聞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琛最聽不得他炫耀結婚,忍不住奚落他:“是嗎,可是你的老婆剛和傅西池傳緋聞欸!”
江聿咬著牙,譏嘲一笑,他懶得跟單身狗拌嘴,徑自按掉了電話。
他轉身看見林綿化完妝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深色裙子,將她瓷白肌膚襯得反光,頭發慵懶的束到腦后,幾縷卷發隨意勾繞著,露出脖頸大片雪白肌膚,裙角擺動露出漂亮小巧的腳踝,不堪一握。
身材出挑,氣質清麗淡雅,似煙如霧靄,不可染指。
他想——不光染指了,還拉下云端了。
林綿并不止江聿心里彎彎繞,撩起眼皮,濃密纖長的睫毛隨之抬起,這么多天同住的默契讓她自然道:“黎漾生日邀請函放書桌上了。”
當初黎漾只是提了一嘴帶家屬,她隨便敷衍應了,黎漾當了真把請柬送來家里,江聿竟同意赴宴。
江聿雙手插兜,姿態輕松,對林綿的叮囑很受用,彎著唇角:“知道了。”
“你不用準備禮物。”
江聿眉角稍揚,“聽你的。”
出了門,林綿才意識兩人的相處方式有點微妙——
不但不陌生,反而有種親昵的默契。
她就不應該替江聿省錢!!!
*
《逐云盛夏》試鏡現場。
曲導是業內文藝片翹楚,他曾經導演作品沖擊斬獲過國際大獎,《逐云盛夏》是他準備了五年之久傾心作品。
休息室內,林綿和曲導坐在沙發上,林綿細細看完劇本,女主是個因為傷痛而告別舞臺的舞者,男主是一位自由攝影師,故事發生他們自駕前往318小環線公路上。
林綿從故事的情緒抽離,她抬眸露出疑惑,“曲導,我能問問為什么是我嗎?”
從《潮生》之后,林綿幾乎不碰文藝片,但時隔三年之久,曲導三翻四次地邀請她參演《逐云盛夏》,并表示女主非她不可,誠意太重,她不得不前來赴約。
曲導笑起來眼底褶皺明顯,但目光溫和,他似乎被林綿的話題引導陷入回憶,半晌,才開口說:“你和她很像。”
“女主嗎?”林綿追問。
曲導笑了笑,慢吞吞地說:“第一次見你,我就覺著你太適合她了,你身上的清冷伶仃感,讓我無時無刻不想到她。”
曲導提起“她”時,眼睛里有光,林綿不忍打斷,靜靜聽著他講述“她”的故事。
“我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曲導還是希望林綿能接下這個角色。
林綿聽了曲導的故事,心生動搖,“曲導看重誰演男主?”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曲導臉露笑容,眼神望著門口,含笑道:“人來了——”
房門被打開,傅西池站在門口,嘴角彎著親和的笑。
“曲導,林綿。”
林綿對于傅西池出現在門口,頗為詫異,不過很快平復心情,傅西池如今炙手可熱,他們又是熒幕情侶,曲導邀請他加入理所應當。
只不過,之前傅西池信誓旦旦表示自己沒檔期。
林綿反應很淡,傅西池自然在林綿身邊落座,曲導看著兩人坐在一起眼露欣慰,反復看到了戲中兩人的表現。
林綿去換上服裝試鏡前,悄聲問傅西池:“你不是沒檔期嗎?”
傅西池笑意深深:“本來是沒檔期的,但怕不接會后悔。”
林綿淡淡回,傅西池似乎對另外一件事更感興趣:“你和喜歡人的在一起了嗎?”
林綿沒想到他又提起這件事,硬著頭皮回他:“還沒有。”
“看來小弟弟很難搞定。”傅西池感慨。
“到時候,我們可能又得綁定cp了。”
林綿沒接話,走到化妝間門口,她跟他互道祝福,然后進入化妝間準備。
林綿的角色是一個芭蕾舞者,林綿小時候在少年宮學過舞蹈,有一點民族舞功底,并不擅長芭蕾舞。
但她清冷的氣質,換上黑色吊帶長裙,布料如流沙一般貼在身上,紅唇烏發,發絲勾纏在頸側,黑眸冷淡,像一只伶仃的黑天鵝,獨絕而清冶。
細長手指夾著煙,火星明滅,她倚在越野車邊吞云吐霧,修長手臂隨手搭在車框上,高大霸道越野車將她襯得精致脆弱。
抬眸低眼間,眼里寫滿了故事,嫵媚和落寞在她身上共生,一點也不違和,宛如沾滿晨霧的玫瑰,天與地都成了陪襯。
她不需要繁復的演技,僅僅只是站在那兒接受風的吹拂,她就是舞者本人。
曲導眼睛越來越亮,激動地心情難以言表,擱在桌上的手指輕輕顫動,在林綿按滅了煙,轉身看向曲導時,他激動地站起拍手。
以此同時,她看見傅西池拿著手機站在一側,似是在拍她。傅西池抬眸,視線相碰,他坦蕩地笑了笑。
“太好了,找到了——”
他找到了心心念念的角色本人。
林綿唇角彎出淺淺弧度,她徹底從角色抽離,從試鏡現場出來,聞妃便快步迎了過來:“外面不少傅西池和你的粉絲,我們換個通道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