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鵲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聿輕闔的眼皮倏地睜開,一簇光從他琥珀般眼珠上躍過,他偏過頭靜靜看著她,似是對她掙脫手不滿。
林綿說:“車上不用牽了?!?
沒有外人看,也不用演戲了。
江聿動了動嘴角:“為什么不牽?你想要的約會還沒結束呢。”
他清冽嗓音稍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頑劣。
“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籌劃約會?!绷志d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江聿才不會思維發散。
江聿眉梢微揚,“不是約會,是深入了解對吧?”
林綿垂眸目光落在他指根的戒痕上,可能是經年累月佩戴戒指的緣故,那一小片肌膚的顏色要比旁邊的肌膚顏色淺,若不是近距離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說的做的總是自相違背,林綿甚至覺著不可信。
視線不動聲色挪向窗外,林綿看著倒退的夜景,江聿靠的近,聲音猶如貼在耳畔:“接下來才算約會?”
十幾分鐘后,車子在一處地下停車場停下,刷卡進入四周封閉性很好,數量限量級跑車依次擺放。
江聿長腿邁下車,對心存警惕的林綿說:“這是喻琛朋友的私人酒吧,沒有狗仔。”
林綿將信將疑下車,隨著江聿乘專用電梯離開地庫。
酒吧內氣氛迷離,彩色鐳射玻璃幕墻折射五彩斑斕的光,但正如江聿說的,私人酒吧,只接待圈內好友,相對安靜。
職業使然,林綿幾乎不會去酒吧,對這種地方陌生而害怕。江聿松開手,換成手掌親昵地搭在腰上,半摟著人往前走。
“沒外人,喻琛你認識的,還有他幾個朋友?!苯部闯隽志d的顧慮,解釋:“他們的嘴很嚴實,不會外傳?!?
這樣最好了。
林綿抿唇,“嗯”了一聲,商量道:“能早點回家嗎?我劇本還沒背完。”
江聿破天荒地好說話,他彎唇:“可以?!?
江聿和林綿一出現,室內頓時安靜,喻琛對于林綿的出現倒有幾分意外,笑著打招呼。
江聿在她身邊落座,姿態閑散放松,風輕云淡地環視全場,除了朋友帶了個眼生的小姑娘,全是自己人。
大家吵著玩牌,江聿運氣不錯,贏了幾次心情頗為放松。
幾輪后,江聿問林綿要不要玩。
林綿搖頭:“我不會?!?
江聿臨時出去接電話,把牌交給林綿,林綿捏著牌,一時有些苦惱,時不時朝門口張望。
喻琛開玩笑:“弟媳,不要心疼他的牌?!?
江聿回來后,拂來一陣淺淡的薄荷煙草味,他坐在林綿身側,親昵地宛如從后面擁抱著她,姿態閑散隨意地幫她判斷要不要牌。
“你的大?!绷志d手里剛好十個點大過其他人。
手機嗡鳴兩聲。
江聿拿出來點開查看,長指放大照片,閱讀短短幾秒后,將手機遞到林綿眼前。
林綿不解,他壓低了聲音告訴她:“看看這些床,你喜歡哪種。”
林綿頓時覺著手機燙手,她飛快地眨動眼睛,強裝平靜:“不需要。”
她還當真婚床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江聿真讓林律去挑選,江聿稍稍抬眉:“都不喜歡?”
林綿強調他們只是假結婚,不需要大張旗鼓換床,但江聿仿若沒聽見,回了林律消息,思考了幾秒提議:“還是,我讓林律去把你家的床搬過來。”
林綿說不用了,江聿逼近一分,他們之間就隔了一拳頭距離,不夠狎昵,卻讓林綿想逃——
江聿溫熱氣息環繞過來,薄唇張張合合,聲音略低:“綿綿,別的男人在你床上借住過嗎?”
林綿感到壓迫,而江聿的問題直接將她逼近死胡頭,她條件反射地推開江聿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江聿往后靠在座椅上,目光追隨著她離開,漫不經心地笑著,卻不顯絲毫狼狽。
林綿接涼水洗手,腦海里胡亂閃過一些畫面,過去與現在交疊,都跟倫敦有關。
太陽穴隱隱作痛。
一位女孩從外面進來,看來是尋她的,主動打招呼:“林小姐,小江總讓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林綿認出女孩跟著江聿朋友來的,禮貌道謝:“謝謝你,我沒事。”
林綿身影纖薄,手肘撐在洗手臺,幾縷發絲飄在頸窩,有種凌亂易碎的美感,
等到林綿臉色稍微緩和,女孩悄聲打探:“林小姐,你平時有什么護膚品啊,你的皮膚好好啊?!?
林綿本就冷白皮,屬于曬不黑的類型,加上她保養得當,肌膚細膩通透,泛著健康的色澤。
林綿想了想,跟女孩說了幾個品牌名,女孩拿出手機記錄,林綿讓女孩把手機給她輸入。
女孩捧著手機雀躍:“謝謝。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