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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醇厚的酒香彌漫蓋過了茶香,就連空氣都染上了清苦的味道。
服務(wù)員給江聿倒了酒,林綿動了動唇,“我也想喝?!?
分了林綿一小杯,她聽見江聿清冽的嗓音:“你感冒還沒好徹底,嘗一口就夠了?!?
其實(shí)林綿酒量很淺,很容易醉,但是她又很喜歡,追溯到上一次醉酒,是被聞妃灌了一瓶果酒。
杯子壓在唇上,馥郁濃烈香氣涌入鼻尖,液體緩緩流入口中,浸潤唇舌,清苦的味道瞬間霸占口腔。
她沒忍住,又喂了第二口,輕輕咂摸著甘醇的味道。
江聿懶倦眼神望向她,在她喂第三口時,伸手奪走了杯子,“夠了,別喝了?!?
林綿抿抿唇瓣,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
大概十分鐘后,林綿撐在桌面上,臉頰浮起微醺的胭脂色,眼神失焦遲鈍,頭貼在手臂上趴著。
江聿怔愣幾秒,放下酒杯,起身過來拍她肩膀,“林綿——”
“綿綿——”
手腕忽地被柔軟的手指握住,她趴著閉著眼,并沒有清醒的跡象。
江聿看了一眼握著的手,音調(diào)有些低沉,“綿綿,你喝醉了?”
林綿毫無反應(yīng)。
側(cè)著臉趴著嗎,鄙夷那顆小痣在被燈光照著,有種躍然的靈動感。
江聿垂眸凝視著,幾秒后,他指尖小心翼翼觸碰鼻翼,對方不但沒有清醒,他便用指腹蹭了下。
林綿以前說過,她鼻翼本來沒有痣的。
是她媽媽聽信算卦的人指點(diǎn),拉著她去醫(yī)院做的小痣。
她曾很厭惡這顆小痣。
但她媽媽強(qiáng)勢,她沒辦法反抗,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反而成了她標(biāo)志性的記憶點(diǎn)。
漆黑的雲(yún)廬沒有亮燈。
江聿抱著林綿去往臥室,將人放到床上,林綿緩緩睜開眼,遲鈍地看著他給她拉上被子,調(diào)低空調(diào)。
“roy——”
江聿很意外,她一杯倒居然還能醒來并且認(rèn)人,嘴角露出柔和笑意,“怎么了?”
“口渴?!?
“等著。”
江聿去廚房接水,蹲著水杯回到臥室,入目林綿光腳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不疾不徐走過去,彎腰把水杯放桌面上,去到她身邊往外看,“在看什么?”
林綿目光渙散,意識也不夠清醒,唯一知道的是她到了一個安全地方。
兩人安靜地站著,四周的空氣都度上一層美好的朦朧感。
林綿猝不及防轉(zhuǎn)身,膝蓋撞到了單人沙發(fā),身體朝著沙發(fā)上傾倒。下一秒,手臂被握住,一股力道帶著她落入溫?zé)釕驯В腥说臍庀⒆踩氡窍ⅰ?
“疼!”她從兩人緊貼的胸膛間舉起手指,皺著眉,眼角泛出薄淚,瞬間染濕了睫毛。
丑陋簽名橫亙在眼前。
江聿扶著她肩膀垂眸,喉結(jié)劇烈地滾了滾,“綿綿——”
“這次投懷送抱,想要得到什么?”他嗓音沉而悶,揶揄間藏匿幾分隱忍。
林綿腦子無法思考他的話,她欲掙開他的雙手,反而被握得很緊,手腕骨體溫滾燙,空氣變得稀薄,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屬于roy的氣息鋪天蓋地環(huán)繞過來——
下巴被固定,男人涼薄的唇一寸寸欺近,看看停在唇瓣一厘米的距離,忍耐著等待著。
“綿綿,想接吻嗎?”他放低的嗓音如同蠱惑低喃,“想跟roy接吻嗎?”
第12章 心跳陷阱
林綿腦子里反復(fù)回蕩著“roy”這個名字,渙散的目光定格在他喉結(jié)旁的小痣上,緩慢地眨了眨眼。
是roy??!
roy問他要不要接吻,她唇角牽出笑意,roy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禮貌,林綿狀似獎勵,湊過去問他側(cè)臉。
江聿表情僵了兩秒,手指扣住她的后頸。
他低頭印下來,薄唇貼近尋找她的唇,溫柔試探,淺嘗輒止般描摹,明知道喝醉接吻是欺負(fù)人。
但誰又規(guī)定了名正言順的夫妻,喝醉了不能接吻?
林綿抬手去擋,碰到了傷口,“嘶”地輕輕抽氣,下一秒,手腕被捏著舉起來,腰上搭上一股力道,即便吻得動情,也碰不到手指。
林綿唇間溢出好聽的聲音,宛如帶著一柄鉤子探入他的心尖,勾得心癢難耐,勾起惡劣的欲/念。
她想要躲開,卻被緊緊扣住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