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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掀眸:“不能來嗎?”
”我可沒說。張導給我打電話了訴苦了。”喻琛笑著抿了口咖啡,“你也別把人逼得太緊。”
“你能忍受你老婆天天跟人拍吻戲?”江聿薄唇溢出譏嘲,“哦!忘了你沒老婆!”
喻琛不痛快了,就喜歡戳江聿痛處,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可聽說了,你哥攻勢很猛,別被他捷足先登。”
江聿嘴角扯出一抹幾秒,眼里是渾然天成的傲氣,“ 我才是正經唯一合法的丈夫。”
“嘖! 說的好聽,你倒是讓人家叫你老公啊! ”
江聿朝他遞了一記眼刀,漫不經心地哂笑,“你單身狗懂個屁,這叫情趣。”
“我是不懂,獨守空房三年,怕是手都起繭子了吧,小江總管這叫情趣?”
江聿垂眸慢條斯理抿著咖啡,薄唇牽成一條線。
手機嗡嗡振動。
他指尖劃開屏鎖,林律的消息出現在頂端。
林律:【江總,林小姐回住處了,讓我兩個小時候去接。】
江聿皺著眉頭,打字回復。
林綿被鬧鐘叫醒,又在被子里溫了幾分鐘,像是好多天沒睡似的,這一覺直接睡得手軟腳軟。
手機靜音了,聞妃發來不少消息。
其中提到了《逐云盛夏》的試鏡時間。
林綿抿了抿唇,暫時不作答復。
黎漾發來她生日會策劃單。
十分鐘后,林綿下樓,果然看見停在老地方的轎車,漆身光亮,沉穩內斂。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去,林律下車過來開門,林綿問他:“你一直在這兒等著嗎?”
林律說回了趟公司,林綿點點頭。
林綿坐入車內,鼻息觸碰到一股熟悉的香氣,側過頭,江聿靠窗坐著,姿態閑散,雙腿交疊,好看的下巴緊繃著,浸潤在半明半暗的光線里,輪廓銳利分明。
“你怎么也在?”林綿攏了攏長裙,語氣稍有些不自然。
江聿視線掃過她的小臉,或許是剛睡醒,眼眸瀲滟漆黑,頭發有些凌亂的窩在頸側,鼻翼的小痣俏皮靈動。
昏暗光線從她臉上躍過,那一刻肌膚白的發光。
他薄唇勾起一點弧度,側頭,視線落在她臉上,“跑回家睡覺了?”
秘密被戳破,林綿抿唇,唇間溢出音節:“嗯。”
他微微側身,好聞的冷冽香氣縈繞在鼻息,輕而又輕的聲音落下:“我的床不好睡?”
車內藍色氛圍燈印照在他隱隱綽綽的臉上,眼含戲謔,撩撥的意味很明顯。
林綿往后退開,清淺的眉眼輕蹙著。
“林綿,以前你跟我在一起,你總占上風。”江聿唇邊勾起弧度,林綿的退讓成了他眼底的心虛表現,“害怕我的靠近,害怕跟我獨處,你該不會還對我賊心不死?”
行至地庫深處沒有路燈,是光線最暗的一段,也剛好將江聿的表情藏起來,林綿偏過頭,接連咳嗽了兩聲。
駛出地庫,一道金色余暉從天降落,照得四周金燦燦,車輪碾碎夕陽匯入車流。
車內歸于寧靜,兩人相安無事地分座兩端。
仿佛幾秒前的對話,只是一場離奇幻境。
窗外風景掠過,林綿很快注意到,他們行駛的路線并不是去雲廬,反而是去往二環內。
“不回家嗎?”林綿淡淡的語氣打破寧靜。
江聿從手機上抬起視線,語氣懶倦,“餓了,先陪我吃飯——”
“吃完,才有力氣好好挑婚床。”
不提還好,林綿早上沒怎么吃,睡了一覺肚子空空,饑餓感很明顯,但很快她就被后半句話嚇得不餓了。
“婚床?”
“小別勝新婚,新床得質量好、寓意好,我懂。”江聿意味深長地勾起笑意。
他分明就是在笑話她嫌棄他的床舊?
以為她回家睡覺是耍脾氣?
“江聿——”
林綿張了張嘴,剛叫出對方名字,就被對方阻止,“綿綿,難道你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剛結婚就不和諧?”
他眼底笑意深深,林綿清冷的面容有了崩裂的痕跡,江聿輕飄飄挪開視線。
安靜了許久。
江聿的聲音劃破安靜,“客家菜吃得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