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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嘉瑛丟開掃帚,也在喘氣,“原諒我了嗎?”
薛靜柔連連點頭,抹著眼角哭笑不得,“你賠我仙女姐姐。”
施嘉瑛也笑,“明早酒醒了,我還是你那仙女姐姐。”
薛靜柔請施嘉瑛喝酒,不去過問她的家族紛爭,只談天說笑搭著酒,一杯接一杯,喝到后頭,薛靜柔掐指一算,認為自己再多喝一口都會被白長歸擰耳朵扔出臥室,趕緊阻止施嘉瑛倒酒,認真道:“我不能再喝了。”
施嘉瑛笑著停手,“我聽說你千杯不醉。”
薛靜柔嘿嘿笑,“我若想醉,一杯也能倒。”
施嘉瑛趴在吧臺上,從臂彎里睜眼看薛靜柔許久,得出結論,“白長歸那種木頭人可配不上你。”
薛靜柔搖搖頭,認真道:“他不是木頭人,你們看他木頭,是因為他根本不向你們示好,你們一個個在他眼里,才是真正的木頭。”
她這話有驕傲示威的意思,若換成金蕓來聽,九成要發瘋抓狂,可惜施嘉瑛對白長歸嗤之以鼻,根本不為所動。
薛靜柔癟嘴,有些不高興,“看不起人還黏糊糊炒緋聞,哼!矯情。”
施嘉瑛被罵,也不高興,“我改天就找個比他優秀百倍的男人換著炒!”
薛靜柔不服氣,梗著脖子較勁,“沒人能比他好!”
“哼!我看誰都比他好!”施嘉瑛抬頭,恰好瞧見小忙瘸著腿走過來,便一把揪住他衣領,趾高氣揚道:“我看他挺好!”
薛靜柔哈哈笑,“你醉了!”
施嘉瑛堅持己見,“我清醒得很!”
小忙被揪住領口,只能昂著頭沖薛靜柔打報告,“靜姐,你快去廁所漱漱口,我看到白先生來了。”
薛靜柔嚇一跳,下意識要躲,卻見斜對面白長歸已虎視眈眈走過來,她急成熱鍋上的螞蟻,最后撲通往吧臺上一趴,再不出聲。
施嘉瑛嚇道:“她怎么了?”
“她醉了。”白長歸走過來,斜睨施嘉瑛,冷得叫人手腳發麻,“你把小忙勒疼了。”
施嘉瑛倉皇松開手,卻仍怔怔盯著薛靜柔,瞠目結舌,“當真一杯倒?”
白長歸要把薛靜柔扶起來,施嘉瑛想起一件事,腆著臉開口,“白長歸,我和你商量一件事,你把我扶出去,咱再拍一張照明天見報,好不好?”
“滾。”白長歸答得言簡意賅,見薛靜柔不動,索性將她背起。
施嘉瑛卻不撤退,繼續攻略,“只要過了三月,我就會把消息壓下去,到時我會親自補償你和薛靜柔!”
白長歸背穩薛靜柔,冷淡道:“你可以現在偷拍,明天上報時把她腦袋換成你的。”
他在認認真真諷刺,結果薛靜柔想象起自己腦袋p成施嘉瑛的有趣畫面,忍不住悶笑出聲,被白長歸暗中掐了一把,趕緊歪頭裝死。
施嘉瑛鎩羽而歸,想起手中漸漸凋零的事業,撲在吧臺上傷心欲絕。薛靜柔趴在白長歸背上聽了會兒,拿腳踹踹旁邊小忙,叮囑讓人送她回去,結果話未說完,她已被白長歸送去車內,關緊車門,一頓好打。
薛靜柔在狹窄的車內撲騰躲避,又笑又叫,“白長歸你敢打我!”
白長歸抓不住她掙扎的兩條腿,一時只覺車里四處都長著薛靜柔的腿,蹬得他腦門疼,“別動,乖乖過來。”
薛靜柔縮在車廂最角落,卻還要昂首挺胸,“就不,你家暴。”
白長歸想了想,笑道:“我不打你,我愛你。”
愛有許多種含義,薛靜柔被酒精熏染過的腦袋只能想起最貼合*深處那一種,她捂住火熱的臉,雙眼放光,笑得像春天里的小母貓。
白長歸朝她伸出手,薛靜柔義無反顧爬進他懷里。
施嘉瑛被小忙扶出酒吧時,堅稱只有開著她的車才能進她小區,小忙無計可施,只能拖著酒鬼在整條酒吧街四處亂轉找車,結果就在拐進一條小黑路時,他認出了白長歸的車。
小忙剛想上前打招呼,卻見車身微微搖擺,嚇得他立即轉身,不忘緊捂住施嘉瑛的眼,深覺少兒不宜,誰也不許看。
施嘉瑛半個身體癱軟在小忙身上,此時又被捂住眼,頓時生氣,氣沉丹田大喝一聲,“干什么?!我報警了!”
小忙驚得肝膽欲裂,手忙腳亂又去捂施嘉瑛的嘴,也不知道車里的鴛鴦聽見聲音沒有,反正小忙赤紅了臉,趕緊拽著施嘉瑛往回跑,他邊跑邊想,靜姐果然臭流氓,卻半點不想是白長歸人面獸心。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此為真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無望
為迎接春節長假旅游熱,薛靜柔這位極限運動圈的小紅人再度被論壇請去站臺,她也不推辭,出門吃飯般溜達去基地,在一百名身著彩色運動服的年輕男女前輕松領跑,直跑完基地山頭,身后人影全無,才想起這是主辦方安排的馬拉松宣傳,趕緊放緩速度,悠悠閑閑等待后方大部隊。
跟拍薛靜柔的攝像這才有空閑和她聊天,不住夸她身體素質一流。
薛靜柔在山道邊散步,沖攝影機笑,沒來由問那你覺得我能生兒子嗎?
攝像小哥愕然,半天憋出一句你想生兒子呀?
玩運動的小哥挺潮,把薛靜柔當女神對待,如今乍然和女神聊上生兒生女話題,頓時覺得委屈,感覺女神被世俗玷污,還有點重男輕女。
哪知薛靜柔停下腳步,認真苦惱道:“倘若生出女兒要當小公主,我該怎么帶她?帶她玩蹦極?玩賽車?玩空中滑板?我怕她跟我斷絕母女關系。”
攝像小哥年紀輕輕毫無頭緒,也苦惱道:“對哦。”
兩個年輕人一同陷入養育后代的煩惱,直到后方遙遙追上一男人,攝像小哥視死如歸道:“生男生女天注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