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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靜柔從后探手摸摸小忙氣呼呼的腦袋,笑道:“她可不是吃點苦頭就能善罷甘休的。”
小忙氣急敗壞,“那怎么辦?”
“她是良民,咱們是惡霸,明面上講道理,咱們百口莫辯。暗地里使手段,你也未必贏得過她。”薛靜柔往后一靠,閉目養(yǎng)神,悠然自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莫急,莫急。”
☆、第20章 快樂
第二十章快樂
白長歸一回家便發(fā)現(xiàn)陽臺玻璃門大敞,再探頭,就看見薛靜柔背對自己倚欄抽煙。她猶然穿著那身黑色兩面性華貴禮服,夜風(fēng)撩蕩,潔白盈潤的背像沉入海底的玉石,迷離孤寂,黯然*。
白長歸單手解領(lǐng)帶,抵著門框靜靜看她。
薛靜柔回頭,左手煙右手酒,瞧見白長歸,登時心虛嘿嘿直笑,“回來啦?”
白長歸默然。
薛靜柔忙將煙塞進(jìn)啤酒罐,又將啤酒罐藏到背后,裝死的鴕鳥臉比馬長,一副白長歸啥都沒看見的模樣。
白長歸上前一步摟住她,從她背后取走啤酒,“現(xiàn)在沒有外人,我可以請你跳舞嗎?”
薛靜柔雙眼閃閃發(fā)亮,她退后兩步,拎起兩邊裙擺,屈膝行了個西方禮,狡黠笑道:“我的榮幸。”
白長歸似早有準(zhǔn)備,一回身放了音樂,立即朝薛靜柔伸出一只手,他不常笑,如今眉眼朗朗,全是藏不住的溫柔情深。
薛靜柔依偎進(jìn)他懷抱,小心翼翼攀附他溫暖的肩膀,她其實舞技拙劣,全仗白長歸寵愛,哪怕踩著他的腳,也無所顧忌一路跟隨。
新年夜,窗外仍有不眠人在燃燒焰火,彩光萬里照亮整座城市,薛靜柔稍一抬頭便對上白長歸的眼。說實話,白長歸的英俊過于周正,若非氣質(zhì)清寒未必能引人矚目,可薛靜柔就是覺得白長歸好,好到傾國傾城,好到此生無憾。
她兩手摟住白長歸脖子,將整張臉蹭到他敞開的領(lǐng)口里,緊貼著他溫暖皮膚,鼻尖微聳,深深呼吸他的味道。
白長歸的手摟著薛靜柔的腰,心思卻不如她干凈。只能說施小姐給薛靜柔選的這條裙子太好,黑的愈黑,白的愈白,指尖剛一觸到她后腰□□的肌膚,手掌心的皮肉便立即生龍活虎起來,總?cè)滩蛔∫嗝幻鲆慌鲞@活色生香。
白長歸心猿意馬,薛靜柔如癡如醉,*憋著勁好不容易羅曼蒂克會兒,終歸忍不住要回歸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這回再沒那位逢月必來的親戚出面阻止,白長歸率先尋到薛靜柔的唇,纏纏綿綿,無盡情意。薛靜柔竭力回饋,兩個人相互依托,很快糾纏進(jìn)臥室,彼此已是衣裳不整。
白長歸在薛靜柔身上撩撥起萬丈火焰,自己也是煎熬,他俯身抱住薛靜柔,很想問她一句好不好,嗓音卻已喑啞迷亂,只能扶著自己,尋找世上最能令他痛苦痛快的一處好地方。
薛靜柔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涼氣,疼的眼前發(fā)花眼眶濕潤,嘴巴一癟,喃喃哭了聲,“原來真這么疼!”
白長歸吻她眼睛,*的愉悅忽然被滿心酸楚所代替,他想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十載,他們倆從早戀熬成黃昏戀,人說靈肉和一,他們倆終于在一起,是天造地設(shè)誰也分不開的契合姿態(tài)。
一整晚,白長歸始終緊抱薛靜柔,哪怕薛靜柔哼哼唧唧要去洗澡,他四肢手腳也全粘她身上,一步不分開。
直到清晨,薛靜柔怒了,“我要尿尿!”
白長歸猶然抱著她不撒手。
薛靜柔拗開白長歸手指,將他毫不留情踹出衛(wèi)生間。
白長歸揉揉手指,恍然明白這就是男朋友和老公的差別待遇,想到這,他還有些得意,喜滋滋的,好像薛靜柔剛才拗的不是他手指,而是他的中樞神經(jīng)。
薛靜柔從衛(wèi)生間出來,赤條條的,和同樣赤條條的白長歸面對面站立。
白長歸手腳并用又纏上來,直接壓趴薛靜柔,好在地毯柔軟,薛靜柔順勢躺倒,拿腳去蹬白長歸,嗔怒罵道:“你是畜生嗎?新年第一天就要弄死我,好歹把我弄床上啊!”
白長歸果真將她抱到床上,卻并沒有行夫妻之實,只是復(fù)將她緊緊抱進(jìn)懷里,耳鬢廝磨。
窗外日光漸起,薛靜柔偎在白長歸懷里踏實睡覺,直睡到中午一點,才被饑餓纏醒。
白長歸早醒了,摸摸薛靜柔的腦袋,得知她餓,立即起身下廚房。
薛靜柔纏著被子在床上翻滾幾圈,回味半晌白長歸的氣息,這才起身洗漱換衣服。
午飯吃的是素面,青菜雞蛋火腿小魚丸,白長歸打算去超市采購,薛靜柔卻攔住他,輕聲細(xì)語道:“我晚上得去那邊。”
新年第一天,唐業(yè)雄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他認(rèn)定這是一年的好兆頭,從不妥協(xié),毫無商量余地。
薛靜柔清清楚楚見到白長歸眼里的小火苗撲哧滅了。
她想新年第一天,她開了好頭,卻沒往下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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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忙開車送薛靜柔過去時,整棟別墅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人們互道新年快樂,像農(nóng)歷過年般。
雅嫻依舊早早等在門口,接了薛靜柔就往屋里走,一會兒問她餓不餓,一會兒問她冷不冷,開心極了。
別墅里不見章茗洺,雅嫻說他必然又醉死在哪處溫柔鄉(xiāng),不讓找。
吃晚飯時,唐業(yè)雄從植物房里出來,看得出心情不錯,腳步輕快。小忙是不被允許上主桌的,和薛靜柔打過招呼后退出餐廳,去廚房和傭人們一起吃飯。
唐業(yè)雄心情好,笑起來和藹可親,更顯面善福厚,是個好人。管家吩咐開飯,薛靜柔和雅嫻各坐在唐業(yè)雄左右手,雅嫻親手盛湯夾菜,不亦樂乎,薛靜柔卻一言不發(fā),始終埋頭苦吃。
唐業(yè)雄忽然輕飄飄問了句,“昨晚怎么過的?”
這自然不是問雅嫻,薛靜柔悶聲回答,“章茗洺帶我去酒會跨年,很無聊。”
雅嫻笑道:“一群虛情假意的人,當(dāng)然無聊。”
“跨完年有去別的地方玩嗎?”唐業(yè)雄又問,神情關(guān)懷體貼,像個慈祥的大家長。
“沒,回家睡覺。”薛靜柔應(yīng)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