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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步叔步嬸九泉之下為他們的女兒擔心,我在靈柩前發過誓的。”和睦捏了捏尤祺的肩膀,“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小悅就回去。”
這種提議尤祺怎么可能同意,一看步希悅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大半夜的,要是真鬧出來什么事,他在旁邊還能給和睦壯個聲勢,于是尤祺堅定地搖搖頭,“你沖吧,我給你套春泥毫針。”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步希悅已經坐上了出租車,尤祺跟和睦連忙也招來一輛出租車跟上去,司機很奇怪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表情在說:“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跟蹤一個小姑娘干什么?”
尤祺特別真誠地跟司機大哥說:“剛才那個是我們倆的妹妹,我們不放心她半夜自己出門,又攔不住,只能跟在后面,沒有萬一那是最好,要是真有個萬一,我們還能去護著她,大哥,快跟緊了!我們妹妹的人身安全就全靠你的車技了!”
其實剛說前面幾句話的時候司機大哥已經把油門踩到底了,還特別贊同尤祺的說法,“現在壞人那么多,這孩子也真不讓人省心,多虧有你們兩個好哥哥,回去好好跟她嘮,以后少半夜單獨出門,不安全。”
出租車跟在后面來到了酒吧一條街,和睦的反應很淡定,領著尤祺遠遠地跟在后面,好像對于步希悅來這里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她總來么?”
“嗯,經常,我說過不讓她來,她完全聽不進去。”和睦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尤祺沒太聽清楚和睦說了些什么,只看見和睦掛斷電話之后表情放松了許多。
步希悅走進了一家酒吧,尤祺跟和睦轉身進了對面的一家酒吧,坐在靠近窗戶的地方,暗搓搓地盯著步希悅,步希悅的確是來赴約,不過,是赴女孩子的約,和睦見到步希悅進了酒吧之后只跟幾個女孩子在一起玩,也就放下心來。
結果一走神的功夫,尤祺旁邊坐了個外國人,只穿著一條牛仔背帶褲,瘦得跟癮君子一樣,還留著馬里奧叔叔的小胡子,簡直快要貼到尤祺身上了,還用很蹩腳的中文夸尤祺的眼睛很漂亮,想請尤祺喝杯酒。
尤祺雖然反感得要命,可他被馬里奧擠得完全站不起來,一直耐著性子跟馬里奧解釋自己不會喝酒,可馬里奧一直“what?what?”個不停,很明顯,馬里奧在裝糊涂,見到此情此景和睦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拉著尤祺騰地站起來,把尤祺護到身后,以一種禮貌但是絕對算不上友好的語氣跟馬里奧說:“請你和我的男朋友保持距離,謝謝。”
馬里奧叔叔這次沒辦法裝聽不懂了,因為和睦英文說得很標準,一口大腐國的口音,然而馬里奧叔叔顯然是一個很豁達的人,拿著酒笑了起來:“握不介意桑個仍。”
和睦的臉色徹底變成黑鍋底,冷冷地說了一句“我介意。”就拉著尤祺往外走,然而馬里奧叔叔也許是喝多了,也許是精蟲上腦,居然伸手拉尤祺說可以付錢。
“請你自重。”尤祺把馬里奧叔叔得手挪開,皺著眉頭說。
馬里奧叔叔有點不樂意,在他眼里尤祺分明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然,馬里奧叔叔不懂這么高深的詞匯,只能用自己蹩腳的中文說尤祺表面裝得挺純潔,實際上屁股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過了。這下尤祺也火了,剛“艸”了一句,和睦就一個兩儀、呸!一個拳頭打了過去。
第一,馬里奧叔叔沒有任何防備,和睦這一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馬里奧叔叔的鼻子上,第二,馬里奧叔叔常年放縱,體質肯定不如一個年輕小伙子,第三,和睦這一下子包含怒氣,也就是說,會心了。
于是,馬里奧叔叔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倒在地上,兩行血從鼻孔流下來,尤祺一看,居然見了血,這可不得了了,急忙拽著和睦往外逃,他倒不是怕事,他是覺得這種事鬧大了太丟人,可馬里奧叔叔作為這個酒吧的常客肯定要有幾個熟識的,所以,尤祺的逃跑路線被截斷。
兩個同樣穿著背帶褲的外國人擋在二人面前,面色不善。其中的一個還挑釁一般掰得關節直響,“膩,打了,握的,盆友。”
和睦不動聲色地把尤祺拉到身后,“是他出言不遜,自作自受。”
對這兩個外國人來說,和睦的這一句話只聽懂了兩個字,基本上跟英語渣聽聽力是一個效果——“yesanzjdhbwkzoxhb”
倆外國人沒聽懂但是不好意思問啥意思,但是也能猜得出和睦肯定不是在和他們道歉,于是外國人準備給和睦一點顏色瞧瞧,可又一次被花咩隊搶了先機,尤祺干凈利落地踢中一個外國人的脛骨,與此同時另一個打向和睦的外國人被和睦反向掰著關節疼得直咧嘴,和睦把那個外國人往邊上順手一推,倆外國人滾作一團,沒有了阻擋,尤祺跟和睦撒丫子就往外跑,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