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畢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沙堤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尤祺不至于在自己徒弟面前都開變聲器吧?然后暗搓搓地戳芮襖:『你師父是個男的?!#驚恐』
【密聊】芮襖:『對啊,怎么了?』
【密聊】白沙堤:『沒什么……有點意外……』
白沙堤一直堅信尤祺是個女的,所以在“捉奸”的時候拒絕相信尤祺是個男的,還覺得連茅臺都跟尤祺合起伙來騙她。
就算后來已經(jīng)證實渣她的是華庭,白沙堤也還是無法釋懷——憑毛她和汾酒認識了那么久汾酒都對她沒想法,尤祺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花蘿就能和汾酒搞到一起?
這是對她魅力的否定!無關(guān)乎感情!
本來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汾酒突然轉(zhuǎn)了對她性噓寒問暖,她還有點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的魅力還是比較大的,不但迷倒了瀘州老窖還成功套牢了汾酒。
結(jié)果到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被華庭耍了那么久,然而華庭很少上線,就剩尤祺這個第二仇恨了。
因此,白沙堤依舊在野外焦點打尤祺,只不過不再罵人了而已。
女人的嫉妒心,實在有些難懂。
不過,當白沙堤發(fā)現(xiàn)尤祺好像真的是個男孩子的時候,此時此刻心里的感覺就有點莫名了。
她居然被一個男孩子比下去了?難道就是因為性別不符合汾酒的選擇情緣緣的標準才被一直無視的?原來汾酒是個死基佬?
白沙堤想靜靜。
尤祺還不知道白沙堤的三觀已經(jīng)被他毀了,爬上線之后,合力速擼了藏寶洞,分贓之后芮襖和白沙堤相繼下線,尤祺也正準備關(guān)機睡覺,突然被院長和拉脫離給逮住,喊他回蛇精的yy。
【密聊】拉脫離:『給你三秒鐘速度爬進yy。』
【密聊】郝瑟:『大半夜的……干嘛啊……』
【密聊】名酒總代院長:『速度,爆膩地皮艾斯已經(jīng)就位,就差你這個神t了。』
【密聊】郝瑟:『納尼?你看我渾身上下哪里像t?』
【密聊】拉脫離:『你本身就能吸引住全部的仇恨,妥妥的,快點來。』
尤祺雖然很奇怪,還是乖乖地爬進蛇精的yy。尤祺跟和睦死情緣情理之中又猝不及防,根據(jù)院長和拉脫離這些天的觀察以及私底下的探討,還有芮襖時不時地通風報信,他們得出一個結(jié)論:尤祺壓根就不是誠心死情緣。
也不知道和睦在傲嬌什么,一副高冷的姿態(tài)不愿意示弱。
“祺祺,咱們認識蠻久了吧?”院長雖然困得不行,可尤祺的身心健康她還是比較在意的,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小基佬自己折騰自己玩啊!
和睦那邊已經(jīng)開始玩了命的拖著茅臺打完代練就去公司加班了,尤祺這邊還去悠閑地挖寶了?
“啊……是蠻久的了……怎么了?”尤祺下意識地正襟危坐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一聽見別人跟他認真講話他就會犯這個毛病,明明隔著網(wǎng)線他們都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姿勢,聽見院長認真起來還是忍不住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一起要過飯,躺過尸,連老王的笛子都一起聽過一下午,認識了這么久,你還信不過我們么?”
隱隱約約尤祺也猜得出來他們兩個為了什么事來叫他聊人生,可這件事,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服得了他的,“我……我是個男的,他也是,怎么情緣……趁著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早死情緣早超生,不然以后怎么辦……他都要和我奔現(xiàn)了……”
“你不覺得你應該跟他說清楚你是男的,然后你們兩個人再決定要不要繼續(xù)么……更何況,我覺得你多多少少還是喜歡他的吧?如果他不介意你是男的……”拉脫離的話說得還是太保守了,尤祺這個小基佬不管是從聲音還是顏值,還有和睦這個人,都是喜歡的。
不然的話,他會一直心甘情愿地躺槍么?
拉脫離的話還沒說完,尤祺就急匆匆地打斷了她的話,“他不介意,我介意,我沒那么大的勇氣。”
其實拉脫離和院長也不是想替尤祺拿什么主意,只是想過來確認一下尤祺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一時糊涂錯過了自己喜歡的人,那可就是遺憾了。
可尤祺現(xiàn)在看起來,對和睦喜歡是喜歡,只是他太慫,不敢面對。
“那……”
“說起來我和他也沒認識多久,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想開的。”尤祺仔細想了想,他跟和睦都在一個幫會,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的確有點不利于江湖不見,然后又補了一句,“從明天起,花蘿蘿就a了,幫我保密啊!等他想通了,花蘿蘿再回來!”
院長和拉脫離不約而同地給對方發(fā)了一串省略號,劇本是這么寫的么?哪個深井冰寫的這個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