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畢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對樁樁……”
“當然是想泡他?!泵┡_理所應當?shù)卣f著駭人聽聞的事情,而尤祺這會兒還是殘留一絲理智的,他壓下驚訝之情顫顫巍巍地開口問茅臺:“你漫山遍野地追殺他,是為了……泡、他?”
“后來他可以反艸了?!?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jié)……師父,不瞞你說,如果現(xiàn)在跟樁樁說讓他用他的雞毛換你喵姐上線就卡漂移一輩子,樁樁肯定二話不說直接送過來個雞毛撣子來。”
樁樁現(xiàn)在對茅臺喵姐號煩得不得了,雖然突然沒有茅臺追殺有點不習慣,但是那并不代表樁樁會莫名其妙把毒喵姐都好感度從負的提升到正的,茅臺……真是作死界的一顆璀璨的恒星。
“最起碼為師勇于面對現(xiàn)實……為師比你強很多好么……不對,咱們跑題了!”提起樁樁茅臺的思緒完全被擾亂了,再想重新裝正經(jīng)還真是有點難度。
“唉,師父你到底來干嘛的啊……”
“可能事實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你不告訴汾酒,你也沒有立場猜測汾酒的想法吧?那是你的猜測,不是……”
尤祺頭有點疼,茅臺說的不無道理,可是他好像還沒有那么大的勇氣去做一個另類,更何況萬一他的擔心就成真了呢,那不就喜聞樂見了么?所以他就打斷了茅臺的話,說:“師父,我不像你,有的事情我沒有那么大的勇氣,所以你別說了,我會找機會把這情緣死掉,到時候皆大歡喜,一切回到正確的位置,就圓滿了?!?
說完,尤祺就切斷了和茅臺的語音,然后再也不說話。
和睦此時周圍聚集了幾個觀光團的游客,七嘴八舌地求教氣純的操作,以及應對氣純的辦法。
yy里院長把樁樁調(diào)戲得欲哭無淚,連連喊著“祺祺救命!”,然并卵,尤祺正在看著道長的模型發(fā)呆呢!
遠在千里之外的茅臺坐在顯示屏前面,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游戲,這件事他不好直接插手,但是他可以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和睦是他的好哥們兒,尤祺是他的好徒弟,他誰也不會坑,選擇還是他們做,只不過他可以暗搓搓地出題。
而且,和睦從來不是一個撒比,相反,這家伙精明得很。
如果尤祺栽在和睦手里,那可怪不得他這個師父,誰讓尤祺自己愿意作死呢?!
再者說,尤祺栽在和睦手里不算倒霉!怎么看怎么賺!
“你們怎么都跑監(jiān)獄去了?今天監(jiān)獄觀光團打折?還是買一贈一啊?誒呀,咱們幫被開幫戰(zhàn)了?還輸了?臥槽?流芳?汾酒,這怎么回事兒???”
尤祺看了看yy頻道,又瞥了一眼親友群,看來是拉脫離聚餐回來了,琢磨著這個時候自己不開麥好像不太對勁兒,于是就開了麥替和睦回答拉脫離說:“汾酒被他徒弟給坑了,現(xiàn)在跟流芳鬧掰了,我們在監(jiān)獄躲清靜呢,你小心點,別讓人堵了。”
“我這聚個餐你們就鬧出來這么大的事兒,唉,真不讓人省心,等著,我想辦法進監(jiān)獄找你們玩兒去!”
尤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怎么好像從救濟眾叛親離的和睦變成了蛇精的大唐監(jiān)獄一日游了?不知道流芳的人知道他們這邊如此悠閑自得什么心情,肯定都得有點方。
【密聊】汾酒:『花花?』
【密聊】郝瑟:『干嘛?』
【密聊】汾酒:『現(xiàn)在后悔那天去蝴蝶泉看熱鬧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陰險』
看到和睦的小表情,尤祺的內(nèi)心是這樣的:qaq氣純粑粑你要干什么?!氣純粑粑我哪里惹您老人家不愉快了您說我改!小表情不適合您?。饧凈昔?!
大唐監(jiān)獄已經(jīng)快被蛇精包場了,世界頻道一直刷汾酒的流芳人陸續(xù)散去,一群蛇精在監(jiān)獄里耍到半夜各自下了線,正抱著紫拉準備看會兒電影睡覺的尤祺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好。”
“我是和睦。”
尤祺心咯噔一下,媽蛋喲,這是又觸發(fā)了什么隱藏劇情?和睦怎么知道他手機號的?
“我問你導員要的手機號。”和睦氣定神閑地說著讓人無語的事情,“紫拉最近乖么?”
尤祺回頭看了看陳楓被紫拉撓得面目全非的雜志,心說乖你奶奶個腿!
“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