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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十米送[劍三]最新章節!
既然問對人了,尤祺也不再不好意思問了,瞬間開啟刨根問底模式,誓死要把黑歷史全扒出來,看看能不能根據什么蛛絲馬跡確定黑汾酒的人究竟是誰。
“我跟汾酒的關系就和你跟他差不多。”
茅臺一開嗓子就把尤祺驚出一身冷汗,“我跟他什么關系啊……你別嚇唬我……”
“就是,我高他兩屆唄,他比你高兩屆,不同的是我倆一個學校的,網吧發現同服的劍三狗。”茅臺在馬嵬驛浪得飛起,隨口說著令尤祺震驚的話。
“你們一個學校?”那不就和尤祺也是一個學校了么!名副其實的前輩啊!師傅在上,請收下徒兒的膝蓋!
“對啊,那天我倆就隔著一個機器,正好同服就一起玩了,后來游戲里認識幾個,腦子一熱,幾個人一roll,為師就改名茅臺了,不過那個號早賣掉了,在撿你當徒弟之前的主號。”茅臺淡淡地說著,過去這么久,還真有點懷念第一個號,“我跟你說啊,以前為師可是花間小浪比,那是打不死的小強!對,就七十年代那會兒,為師簡直稱霸星際!”
“師父,你現在也挺浪的。”尤祺很崩潰,沒想到他們學校居然有渣基三的這個光榮傳統,合著這是一連幾屆都在拖同學跳坑啊!真是賣得一手好安利。
“唉,那時候的劍三跟現在可完全不一樣,可惜了了,策劃腦子有坑,你看看這改的,當年為師可是三dot一人頭啊!”
尤祺對于這種只記得自己職業逆天時期的花,不予評論,“那些人呢?都a了么?”
“a的a,刪的刪,現在就剩我,汾酒,五糧液,老窖,老窖還跟我們鬧掰了,嘖嘖,這游戲玩得,跟甄嬛傳似的。”茅臺突然想起了什么,噢了一聲,“徒弟弟,你知道嘛,汾酒以前可好斗了,主城不是有雕像嘛,這家伙月月都去,瘋魔了一樣!可不像現在,什么都不上心,天天除了插旗沒別的愛好。”
“那個瀘州老窖也是和汾酒本來就認識?”
“他啊,游戲認識的,現實認識的就我,汾酒,西鳳,古井貢,劍南春,后面倆人刪號了,西鳳a很久了。”
尤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刪號可不是小事啊!心血號說刪就刪了?“為什么刪號啊?我可舍不得我這號,親閨女!”
“噢,這事跟汾酒那個傻缺有關系,那會兒他不是雕像狂魔嘛,古井貢跟他一個德行,不過古井貢比汾酒缺德,人家玩陰的,利用bug把汾酒規則下去了,他來個冠軍,汾酒那時候也是中邪了,不服啊,古井貢就要約刪號戰,結果你也看到了,汾酒還健在,古井貢刪號之后劍南春也刪號了,我跟他們不熟,后來他們怎么樣了你可以問汾酒,但是汾酒百分之九十九都會無視你哈哈哈哈哈哈!哪里找我這么熱心的活歷史啊!”
“剩下的那幾瓶酒我就更不熟了,學習啊工作啊忙起來就都a了,我也a過一段時間,哎呀,我跟你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師當年的英姿你沒有看到真是可惜了!”
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個古井貢喜歡玩陰的,嫌疑最大,尤祺開始順茅臺的毛,“是是是,濕乎乎浪的飛起,那個古井貢后來就是不玩了么?”
茅臺很不屑,“他還有什么臉繼續玩,畢業了不知道上哪兒混去了,反正我是一直煩他,沒辦法總跟他一起上課,他都要煩死我了。”
“畢業了?那劍南春呢?”
“鬼才知道。”茅臺一只小浪比在馬嵬驛終于被浩氣給送回營地,這才意識到尤祺的不正常,“你怎么了?突然問這些干什么?汾酒跟你說什么了?”
尤祺輸入密碼的手一哆嗦,多按了個字母,全都刪掉之后又重新輸入,“沒啥,就是覺得中華名酒有十個呢,我才見過幾個。”
尤祺上線之后就被茅臺組了進去,然后就聽見yy里的茅臺笑得花枝亂顫,“徒弟弟!你!加!陣!營!了!這傻孩子,怎么不跟為師說呢!為師好開個浩氣號收你人頭啊!”
“我跟你說才是傻孩子……”
于是,尤祺基本上可以確定黑汾酒的人就是劍南春了。
可是,劍南春到底是公的母的?
茅臺回來了,yy又熱鬧起來,尤祺覺得熱熱鬧鬧得很有意思,就一直賴在茅臺yy里,而汾酒呢,破天荒的在攪基場以外的時間和茅臺共存于同一個房間,五糧液覺得他想喝杯水壓壓驚。
這下好了,三瓶名酒護送一個脆皮奶花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地去押鏢,基本上這陣容也就國宴能見得到了。尤祺覺得自己很自豪!
但是,擋不住尤祺摔死的命運。
五趟鏢車押下來,尤祺的裝備耐久掉得那個美妙。茅臺心事重重地對著花蘿讀縫針,“徒弟弟啊,就你這沒人殺你,還能啪啪啪掉耐久的選手啊,趁早退陣營保平安吧!”
“胡說!拉我起來咱們插旗!”
“本是同根生,為師不想煎你啊!”
茅臺能夠在揚州插旗圈小有名氣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作為花間小浪比一枚,對付同門奶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更何況,這只奶花小得一比。
于是,片刻后只剩個血皮的尤祺沒了脾氣,“師父!你一點也不顧念師徒情誼啊!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