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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緊張，提醒謝崇硯。

謝崇硯不慌不忙起身：“菲爾思第二定律的書面表達含義想必大家都可以找到答案，如果比較淺顯的愛情來類比，大概便是兩個人的感情同時萌發(fā)，僅僅作用在彼此身上，只愛這一個人。”

教授笑得瞇起眼：“ok，請你坐下。”

程梵方才聽得非常認(rèn)真，也聽懂了謝崇硯的類比。抿著笑意，他湊近故意道：“謝崇硯，你現(xiàn)在怎么滿腦子都是愛情？愛情誤國知道嗎？”

謝崇硯低吟：“誰讓妲己就在身邊。”

程梵挑挑眉：“是你立場不堅定。”

又過半小時，大課結(jié)束。許多同學(xué)離開前同謝崇硯打招呼，幾乎都認(rèn)識他。

一名年輕的學(xué)生問：“這位先生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

另一個答：“jacob啊！當(dāng)初他考進來，名字不叫這個，大一的時候一口氣發(fā)表五篇sci論文，名震全校。所以大家后來干脆叫他jacob，寓意為獨一無二的。”

那名年輕學(xué)生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了！就在不久前，我還讀了他在大四發(fā)表的sci論文，聽說在校六年一共發(fā)表了9篇。后來沒時間是因為準(zhǔn)備繼承家族企業(yè)，特別忙。”

“是的，就是他。”

教授朝謝崇硯緩緩走去，謝崇硯起身相迎，與他擁抱：“老師，好久不見。”

教授和藹笑著，看見他旁邊的程梵：“帶著朋友回來看看？”

謝崇硯低笑，朝教授說道：“spouse。”

教授驚訝笑著：“很高興看見你找到真愛，你好，我是mcghan。”

程梵和他握手：“程梵。”

教授開玩笑：“當(dāng)初我們系得有一半人暗戀jacob，當(dāng)時我在想，jacob最后會和什么樣的人結(jié)婚，沒想到是一個可愛的男生。”

程梵挑起眼尾：“一半的人喜歡他？”

教授：“當(dāng)然，jacob不僅學(xué)業(yè)優(yōu)秀，還有好身材和迷人的長相，誰不心動呢？”

謝崇硯：“您謬贊了。”

兩人又寒暄半刻，教授遞給謝崇硯兩張門票：“這是咱們學(xué)校今天舉辦的舞會，我想回去陪我的妻子，就不參加了。正巧你帶著愛人來，你們一起去吧。”

謝崇硯頷首：“謝謝，我們會去。”

離開階梯教室，程梵問：“我們要不要回去換一套禮服，或者干脆就近買一套？”

謝崇硯：“不用，一般這樣的舞會，大家都穿得非常隨意，不太注重這些。”

程梵了然，與他在食堂吃了一些自助餐后，在校園閑逛，等待舞會的開始。

來到一處樹林處，外面修建了一池噴泉，里面有許多硬幣，應(yīng)該是許愿時用的。

謝崇硯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幣，扔向水里。程梵問：“在許愿嗎？”

謝崇硯搖頭：“還愿。”

程梵不明，專注等他繼續(xù)說。

謝崇硯低吟：“每屆大一新生，都會在這里許愿，并且在學(xué)校的珍藏館留下一件禮物，送給未來的自己。我曾經(jīng)的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遇見愛的人。”

程梵對那件禮物更感興趣：“你取出來了嗎？”

謝崇硯：“沒，舞會結(jié)束帶你去取。”

坐在噴泉旁邊休息時，程梵由想起教授說的話。他小聲問：“我上午問你的問題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你不會真的有過動心的人，只是沒在一起吧？你可以實話實說，我又不會吃醋。”

謝崇硯撩起眉眼：“真不會吃醋？”

程梵：“嗯，我又不是不講道理，我只是很好奇這件事而已。”

舞會即將開始，謝崇硯意味道：“你猜猜？”

程梵不滿蹙眉。

兩人一進舞會正門，迅速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本屆學(xué)生會主席來到謝崇硯面前，表達他的驚喜：“沒想到有一天，您會再次回來。您的sci論文對我?guī)椭艽蟆！?

謝崇硯禮貌道：“很幸運能幫到你。”

這場舞會是舞蹈社團聯(lián)合學(xué)生會一起舉辦，盛大和隆重。不同于國內(nèi)舞會的鄭重，這里無論是食物擺放還是道具使用，更加隨意一些，倒像是一個狂歡派對。

舞池中心，已經(jīng)匯聚許多學(xué)生在跳舞。

謝崇硯所到之處，被許多人擁著，簡直成了這場舞會的風(fēng)云人物。

程梵打量著謝崇硯，心里泛起酸味兒。

自己在大學(xué)也算是風(fēng)云人物，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初中時一天能收到十封情書。

這時，一名謝崇硯留校從教的舍友朝他走來，兩人噓寒幾句，聊起天來。

程梵被排在外圍，走到謝崇硯對面，期待他能注意到自己，但謝崇硯的注意力全部被老同學(xué)吸引過去。

程梵垂著眼睛，跟謝崇硯說了一句，獨自離開，在舞會中漫步。

望著周圍學(xué)生們的青春之態(tài)，他心情好了一些。

停在舞會正方的照片墻前，程梵細細打量，發(fā)現(xiàn)一張名為2016年的合影中間，站著謝崇硯和一位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