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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崇硯點頭:“確實不錯,比購買的汽車香水好聞許多。”看著紙袋中剩下的一些,他問:“這些是?”
程梵垂著眼簾揚起笑意:“你不是帶我去見你的朋友么,總不能空手去。”
謝崇硯意外笑了笑:“行。”
大約一小時,邁巴赫停在一處湖畔面前停車場,謝崇硯牽著程梵朝里走:“算是我媽媽那邊的選房表哥,雖然血緣關系不近,但我們性格相投,一直走得很近。前些年,他一直在國外忙著自己的產業,最近得空回來看看我們。”
程梵問:“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謝崇硯:“對。他是禹都人,但從小學時就在濱潭上學,周末一直住在我家,跟我的朋友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后來我大學時出國,表哥也考上另一所國外大學,我們見面的次數便越來越少。”
程梵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表哥在謝崇硯心中的地位不輕。
包廂里,金秦禹和項枝他們已經聊了很久,他們初中是一個班的,關系都很不錯。
項枝:“當初你是班長,沒少截胡女生送給我的情書,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的桃花運大打折扣。”
金秦禹雖然也才二十六歲,但比大家成熟得多,“你這種浪子,我是能挽救一個是一個。”
大家的氣氛非常熱絡,金秦禹抬表看了眼時間:“崇硯說,他要先回家接程梵,所以會晚來一些,大家餓不餓?”
林羽潭:“還好,我們等等他。我跟你說,他們家的程梵就是個祖宗,脾氣比我女朋友還作,我們都見識過。”
金秦禹意外點點頭:“沒想到兩年不見,崇硯已經結婚了。我還在想,他辦婚禮居然沒邀請我,正要問罪,才知道他沒辦婚禮。”
項枝抬頭:“嗯,確實一直沒辦。”
金秦禹問:“我來之前去拜訪了謝老,謝老說崇硯和程梵感情很好。”
林羽潭酸溜溜道:“可不是么,為了程梵連公司名字都改了,他爸沒氣死,一直扯著我爸吐槽。”
項枝奇怪道:“聽你這語氣,怎么那么不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崇硯愛而不得。”
林羽潭輕笑:“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教育我色令智昏。”
“教育你怎么了?”謝崇硯領著程梵進來,懶洋洋勾唇:“當初教育你是因為讓你色令智昏的對象是你女朋友不是老婆。事實證明,我說得沒錯,你跟她已經分手了。”
林羽潭故作受傷捂著心臟:“怎么說,都是你有理。”
項枝附和:“崇硯說的沒錯,他再怎么色令智昏,對象也是老婆,跟你不一樣。”
謝崇硯不再理他們,徑直朝金秦禹走去:“秦禹,這是梵梵。”
金秦禹起身朝程梵伸手:“你好,小梵。”
程梵單手抱著紙袋,眸子溫和:“表哥好。”
金秦禹莞爾:“你們倆快坐下點餐。”
謝崇硯在平板中選擇兩人愛吃的菜品時,程梵將白色紙袋放在腿上,金秦禹瞧著他:“我幫你掛在衣架上吧,你拿著累。”
程梵抱著紙袋猶豫看了眼謝崇硯,從里面拿出一些桂花香包遞給金秦禹:“這是我今天下午做的,送給你們一些,掛在車上或者衣柜里很好聞。”
金秦禹收到包裝精致的花包,視線落在包裝紙上面未完全干的墨跡上,低吟:“桂花、鼠尾草、木槿花…小梵,這是你自己寫的嗎?”
程梵拘謹地點點頭,雙手放在腿上。
金秦禹贊嘆:“字好漂亮,有大家風范。崇硯,你們家小梵很厲害啊。”
謝崇硯抬頭面向程梵,輕輕順了順他的頭發:“是的。”
程梵抿著淺笑,抱著紙袋走了一周,分別送給其他人,項枝受寵若驚:“我也有?”
程梵點頭:“嗯。”
林羽潭拆開包裝聞了聞:“香味很特別,謝謝了。”
項枝感嘆:“瞅瞅人家,一邊工作,還能一邊做些漂亮的小物件。”
程梵其實怕別人嫌棄男生弄這些東西太小家子氣,所以特意寫了一些瘦金體的說明在上面,見大家都喜歡,他帶著意外的愉悅,與謝崇硯對視,好像在問他,我棒不棒?
“我最近不忙,在準備seriy的比賽,通告也很少接了。”
金秦禹接話:“seriy大賽?是今年10月在m國舉辦的舞蹈比賽嗎?”
程梵點頭:“是的。”
金秦禹一笑:“怪不得我聽著耳熟,我旗下的大型舞蹈劇院被租借給比賽主辦方,最近一直在布置。”
謝崇硯道:“那不錯,我陪梵梵去比賽時,還能見你幾次。”
金秦禹詫異道:“你也去m國嗎?工作狂愿意休假了,真不錯。”
謝崇硯沒多解釋:“嗯,正好把近五年的年假都休完。”
吃完飯,金秦禹提議大家去湖上劃船,喝幾杯酒暖暖胃。
這邊的湖依山修建,足足有100平方公里,踏上木質樓船,謝崇硯牽著程梵的手:“小心。”
“這船是依照龍舟修建,也讓你們體會一把做皇帝的感覺。”
舟體二層,閣間布置得古色古香。
自古講究天圓地方,程梵撩起圓形窗戶上的帷幔,欣賞著夜色下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