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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崇硯:“其實沒問題,但我用一些制度文件卡了他們幾個月?!?
陳奕川若有所思:“我在想,無期徒刑太便宜他們了?!?
謝崇硯:“你想從這批貨物中入手?”
陳奕川:“非法買賣、運輸、生產違禁物品和拐賣兒童罪加在一起…你覺得呢?”
謝崇硯心領神會:“可以?!?
處理完一系列的事情,陳奕川與謝崇硯來到程家藏匿的居民樓。
程淑惠剛剛收到妹妹打款來的1900w,心神不寧,感覺有大事發生。
她訂好機票,準備帶著老公和兒子移民出國。
有人敲門,她打開后想關上已經晚了。
謝崇硯望著滿地的行李箱,與陳奕川走進去。
程淑惠阻止:“你們倆要干什么?擅闖民宅是違法的!”
謝崇硯視線落在行李箱上,“砰”地抬腳一踹,行李箱在地上滾動。
他聲音清冷:“程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的家?”
“媽,我們真的要走嗎?”程安從臥室不情不愿拖著行李出來,看見謝崇硯后一愣,心虛看著父母。
陳奕川看他們的眼神帶著深入骨髓的恨意:“擅闖民宅違法?那拐賣兒童呢?程淑惠,這么多年你折磨我的弟弟,這筆賬,我們該好好算一算了。”
程淑惠愕然抬頭,語無倫次道:“你…你知道了?”
陳奕川站在她面前,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產生極大的壓迫感:“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別的。比如你們家在收養阿嶼之前,也曾拐賣一個男孩兒,但僅僅一周,便把男孩兒拋棄。又比如,你們利用影院洗那些來路不明的錢…還有,你們這些年逃的稅,干的那些非法手段,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知道!”
拳頭上的青筋凸起,陳奕川壓抑著瀕臨爆發的怒火,冷冷道:“你們利用算命名義,這么多年拐賣多少三四歲的孩子提供給迷信的有錢人,這些缺德的勾當你們心里比誰清楚!這些罪名加起來,夠判你多少個死刑了!”
事情敗露,程淑惠恐懼地跪地:“陳總,看在我這么多年撫養梵梵的苦心上,放我們家一條生路吧!”
“苦心?”陳奕川一腳抬起,程淑惠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八^苦心,便是費盡心機喂給我弟弟毒藥,試圖讓他變癡傻?這點苦心,你留著自己享用去吧!”
程淑惠趴在地上痛哭,程父跪在一旁,嗓子沙啞抹著眼淚。
程安攥緊行李箱扶手,偷偷看了一眼門外,剛跑兩步,被謝崇硯單手拽回來,按在墻上。
程安嚇破膽:“都是我父母造的孽,和我沒關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淑惠哭得眼淚模糊,在地上緩緩爬到謝崇硯腳底,“謝總,你放我兒子一條活路吧,我們做的這么些事,他都被蒙在鼓里!他是我們的命根?。 ?
陳奕川朝他吼道:“你的兒子你知道保護,我的弟弟就是草芥是吧!你喂他藥的時候,有想過他也是別人的命根子嗎!”
謝崇硯情緒還算冷靜,對程淑惠說:“我可以給程安一個機會,但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程淑惠哽咽著:“您說!您說!”
謝崇硯打卡手機錄像功能,問:“陳沐星為什么給你轉賬3000w?你們倆在暗中策劃著什么?”
程淑惠嗚咽:“我們家破產,想移民海外沒有資金,于是我找到陳沐星告訴他程梵的身世,并威脅他如果不給我轉賬,我就告訴陳奕川這件事?!?
聽到這一切,陳奕川臉色鐵青。
謝崇硯沉聲問:“還有嗎?陳沐星還跟你們說了什么?!?
程淑惠猶豫:“他…他還說…”
陳奕川咆哮:“還說什么!”
程淑惠:“還說要弄死程梵,只有程梵消失,他陳沐星才是陳家唯一的少爺。”
謝崇硯倒吸一口涼氣:“他有什么具體的計劃嗎?”
程淑惠搖頭:“他沒跟我說。上次給我轉完帳后,我們沒再聯系了。”
謝崇硯將手機放回口袋,喚了聲秦秘書的名字,七八個保鏢迅速跑進來。
“帶他們去警局自首吧?!?
程淑惠腿軟得根本無法站直,只能被保鏢攙著,她嘴上碎碎念著:“風水破了,風水破了!我們程家完了!”
程安對程淑惠的瘋癲全然不理會,只是憤憤不平,惡狠狠瞪著謝崇硯。
幾人上車前,謝崇硯望著程父頹廢的模樣,沒有一絲情緒。
“我們走吧?!?
陳奕川點頭:“嗯?!?
當晚九點,當地警方放出一段駭人聽聞的特大型刑事案件。案件涉及廣泛,程某某不但涉嫌非法運輸、制造違禁物品,還從事洗錢等違法行為,更與迷信團伙作案,參與國內多件兒童人口拐賣。
一時之間,大家瞠目結舌。
緊接著警方確定,程某某為濱潭市知名企業家,從事影院業務。
雖然沒有明說,但各大媒體均已確定,此次犯罪嫌疑人為程淑惠以及她的丈夫和大兒子。
剛剛結束綜藝錄制的程梵,是在片場收到這條新聞的推送。
節目組的所有人都在若有若無打量著他,在身后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