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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紋在輕薄的白衣腰部若影若現(xiàn),程梵本身雖高但骨架小,襯得腰肢更加纖細(xì),風(fēng)姿秀逸。
程梵問:“所以,設(shè)計師說的高層,是你?”
陳奕川:“嗯。”
程梵:“你看過我跳舞的視頻?”
陳奕川:“在凰山景區(qū),我送了你一束白玫瑰,你忘了?”
程梵:“記起來了,你說我跳舞和你媽媽一樣好。”
陳奕川溫柔看著他,伸手想揉揉他的頭發(fā),卻停在半空,收了會來。
“加油,我媽媽今天也在,有機會介紹給你認(rèn)識。”
化妝師聽著兩人的聊天內(nèi)容,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堵住,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今天elegance秀場主題是迷幻森林,周圍的樹木小溪和頑石都是實物,觀眾們甚至能聞見雨后泥土的味道。
絲竹樂聲響起,男模特們穿著高定禮服,赤腳從幕后依次走上來。
陳奕川和母親陳錦懿坐在首排,其余他們的重要合作伙伴分別坐在兩側(cè)。
第一排幾乎都坐滿,唯獨標(biāo)著謝崇硯和謝崇硯愛人的座椅是空的。
白絲線束著短發(fā)貼在額前,走來的西方模特,身材比例雖然極佳,但依舊差點什么。
陳錦懿柳眉下,黑色眼睦躊躇:“奕川,我覺得elegance的衣服,還是我們自己人穿著好看,下次不要找國外的模特了。”
陳奕川解釋:“這次秀展我們國家的模特也有很多,但是臺風(fēng)嫻熟的少之又少,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從國外調(diào)。等我們的模特被培養(yǎng)起來,不會再啟用國外的模特。”
陳錦懿滿意點頭:“你說的,那個程梵,他也是模特嗎?”
陳奕川搖頭:“他是明星,也是舞蹈家。”
陳錦懿眼眸溫柔:“你是不是喜歡他?這么多年,我很少聽見你在我面前,提起陌生男孩兒。”
陳奕川笑了:“媽,他好像有男朋友,而且我只是很欣賞他,和他相處時,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陳錦懿寵溺摸摸他的頭:“都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了,還說不喜歡?但是人家如果有男朋友,我們還是不要插足了,你說呢?”
“媽!”陳奕川不知道怎么跟陳錦懿解釋,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那么喜歡和程梵相處。
但他可以確定,這不是愛情。
秀場進(jìn)行到尾聲,臺上空無一人。
就當(dāng)大家都以為快要結(jié)束時,程梵穿著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緩緩向大家走來。
不用與正統(tǒng)模特的臺步,程梵走路時腳步輕盈,每一步都仿佛漫步在云端,悠然自得,輕緩曼妙。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程梵擁有深厚舞蹈功底。
長身玉立,眉墨如畫。
謝崇硯推掉會議,緊趕慢趕,在程梵上場之前,走進(jìn)展廳。
展廳呈凹型,他站在最高處,低頭望著秀臺上的程梵。
程梵的衣服的垂感極好,腰間的衣料似乎更輕薄一些,上面的蓮花若隱若現(xiàn),配著那青絲帶交織飛舞,逸態(tài)橫生。
謝崇硯揚起唇角。
這樣一個鮮活的人,在他身邊。
這時,一位小明星試探地走到謝崇硯身邊,朝他遞上一張名片:“您是謝總,項總的朋友吧?我叫瀟瀟,傾慕您很久,希望有機會可以合作。”
謝崇硯專注看著程梵,旁邊人說得話一個字都未聽進(jìn)去。
余光瞟了一眼名片,他以為是合作伙伴,隨手接過,繼續(xù)望著秀臺。
程安的座位在最外側(cè),秀場之初還難掩興奮,興致頗高,直到程梵出來,他仿佛立刻從天堂墮入冰窖。
為什么?
為什么程梵能作為壓軸模特出場,而自己費盡心機才能搞到一張最末尾的門票?
程安心態(tài)崩得徹底,狠狠攥著拳。
場上的明星不在少數(shù),大家看見程梵雖然心里也會打鼓,但更多的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待程梵的走秀水平。
不得不說,有舞蹈功底的明星不在少數(shù),但程梵的拿捏的那股子清冷高傲的勁兒,在娛樂圈獨一無二。
陳錦懿視線始終追隨著程梵,當(dāng)程梵走到正對面和她對視時,她的心臟刺痛,仿佛被狠狠戳著。
片刻,她捂著心臟眼淚掉了下來。
陳奕川慌忙問她:“是不是心臟又不舒服了?”
陳錦懿笑著握住他的手:“應(yīng)該是,我去吃藥,你在這里守著。”
陳奕川不放心:“我陪您去。”
陳錦懿:“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分鐘我就回來。”
走秀結(jié)束,程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主持人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