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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崇硯輕輕避開給他倒酒的女星,低笑:“幼稚。”
陳渝摟著兩個男藝人,朝謝崇硯道:“謝總,您有家室了嗎?”
謝崇硯:“有。”
陳渝感嘆:“這么早就結(jié)婚了,豈不是大好時光都辜負(fù)了。”
謝崇硯輕笑一聲:“還好。”
一旁的項枝搭話:“也不算辜負(fù)吧,他跟他老婆挺恩愛的。”
陳渝恍然:“原來如此,您一定很愛您的愛人。”
謝崇硯挑眉,細(xì)細(xì)品著這句話,與他碰了一杯酒,沉默喝著。
原本坐在謝崇硯旁邊,躍躍欲試的兩位小明星聽見他們的談話,頓覺沒戲。怪不得謝崇硯不跟他們互動,原來還挺專情。
她們干脆往項枝那里湊,試圖攀個人脈,給自己搏個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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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沒吃幾口,程梵抱著墨墨,坐在正對著門口的沙發(fā),擺弄那兩幅金絲眼鏡。
玫瑰金邊的鏡框稍華麗,但并不土氣,謝崇硯出席一些晚宴很合適。
已經(jīng)九點,謝崇硯還沒回家。
程梵看了眼沒有動靜的微信,心情低落。
這時,濱潭八卦群忽然刷屏。
程梵無聊,隨意點開,一鍵到頂,發(fā)現(xiàn)刷屏的原因是群里上傳一張酒吧的照片。
小獅子:今天我在spring·夜和朋友一玩,看見謝崇硯正周圍美女帥哥作陪,真是稀奇。
zy:多正常,誰應(yīng)酬不左擁右抱。
小獅子:只是感嘆謝崇硯到底是男人,先前我還以為他是無性向者。
evo:肯定不是,不然也不會和程家少爺結(jié)婚。
剩下的評論,程梵沒有繼續(xù)看。
他點開照片,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是謝崇硯沒錯,旁邊還坐著項枝。
謝崇硯周圍,坐著七八個男男女女,其中離他最近的女人,正給他倒酒。
程梵關(guān)上手機,亂了心神。
應(yīng)該只是談生意而已。
但是,但是…程梵抑制著呼吸,抱緊墨墨蜷縮在沙發(fā)上。
談生意為什么要找那么多陌生人陪酒?
酒吧那種地方,程梵很不喜歡。
墨墨似乎被他抱得緊了,小聲瞄了一聲,圓圓的腦袋拱著他。
程梵與墨墨對視,眼神黯淡。
以他和謝崇硯的關(guān)系,似乎對方這么做,并不用考慮他的想法。甚至對方直接在外面養(yǎng)情人,他也無法干預(yù)。
可程梵委屈的是,不是說好兩個人接觸試試嗎?為什么應(yīng)酬時不避嫌?就算在那種場合無法避嫌,晚回家總可以和他說一句吧?
這樣也讓他能感受到,有人牽掛的滋味。
程梵將頭埋在膝蓋上很久,悶悶道:“不告訴就不告訴,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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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車上,項枝和謝崇硯坐在后面,由司機開車。
許久沒喝這么多酒,謝崇硯頭很疼。
項枝問他:“我托你購買的那件藏品,到手了嗎?”
謝崇硯倚在車座,閉目養(yǎng)神:“嗯,前天從國外到了。”
項枝:“不然我現(xiàn)在去你家里拿吧,我比較著急。”
謝崇硯淡淡道:“嗯。”
快到謝家時,項枝忽然打趣:“你身上有剛才那些美女的香水味,程梵聞見會不會生氣?”
謝崇硯能聞到身上刺鼻的味道,不經(jīng)意皺了皺眉,“已經(jīng)快十二點,他應(yīng)該睡了。”
項枝:“哦,所以你需要偷偷摸摸在二層洗完澡,才敢進(jìn)去摟程梵睡覺。”
謝崇硯沒說話。
車停在謝家門口,項枝微醺,跟在謝崇硯身后緩慢走著。兩人推開謝家大門,發(fā)現(xiàn)客廳亮著燈。
越過玄關(guān),發(fā)現(xiàn)程梵抱著貓,坐在對面。
謝崇硯眼眸閃過片刻局促,這種緊張感可能是來自心理的本能,連他都不清楚自己想掩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