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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上顯示晚上六點,他足足睡了一個黑夜加一個白天。
這時,房間門被扣響,謝昱臣的聲音響起:“堂嫂,我帶你出去嗨呀。”
程梵撐著身子開門,謝昱臣露出笑臉:“為慶祝你考試結束,我帶你出去玩。”
程梵讓他進來,隨手拿起面包,啃了兩口:“我不太想出去。”
謝昱臣開始磨他:“反正你也沒事,跟我出去浪一下,心情會好。”
“我現在就挺好的?!背惕笥皿w溫槍為自己測了下體溫,37.3,剛好到線。
謝昱臣和項枝本來計劃帶程梵和謝崇硯去酒吧,再讓兩人偶遇,其他人退場,給兩人打破冷戰的機會,但目前看,計劃落空了。
給項枝發送完短信,謝昱臣提議:“帆船酒店頂層有party,我們去一起吃個飯,這總行了吧?我看你無精打采,出去透透氣比較好?!?
程梵正巧餓了,點點頭:“可以?!?
與此同時,收到短信的項枝嘆口氣,故作憂愁。
林羽潭與他對視:“你組局請我們來,又不說怎么回事,反倒自己唉聲嘆氣?!?
項枝將香檳一飲而盡:“沒事,就是苦于沒有愛情。”
方裕臣笑了:“你還沒愛情?換男女朋友比換襪子都勤快?!?
項枝嘖了聲:“別說我,我們說說崇硯。你老婆還要不要了?”
謝崇硯神色淡然,瞥他一眼:“你很閑?”
項枝無語看著他:“反正老婆沒了,以后別找我們哭。”
方裕臣替謝崇硯說話:“這叫有骨氣,不慣程梵小性子臭毛病?!?
幾人碰了碰杯,開始聊生意上的事情,唯獨謝崇硯心不在焉。
這時,幾個濱潭有名的浪蕩公子哥結伴坐在幾人隔壁卡座,開始泡妞吹牛。
這時坐在中央的花襯衫男開口:“你們聽說程家二少爺被謝崇硯趕出家門了嗎?”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事兒真沒聽到信?!?
花襯衫男叼著煙:“我聽我哥們說的,程家那小少爺像條狗似的,拖著行李箱被趕出去,夜里十一點,他親眼撞見?!?
旁邊帽衫男搭話:“他和謝家聯姻不作數了?”
花襯衫男道:“誰知道啊。他最近在網上挺火的,都管他叫什么神仙小哥哥,看著就一高嶺之花,可誰知道他背地早被人玩爛了哈哈?!?
笑聲還未落下,一記酒瓶飛過,正中花襯衫男的頭顱,鮮血直流。
同座的同伴傻了,立刻作出兇腔吼著老板。酒吧老板喊上保鏢抄起家伙剛要過去,猛然瞧見謝崇硯朝他們走去,于是揮手示意,大家立刻退了下去。
花襯衫男罵罵咧咧捂著耳朵,“你們愣著干什么!快把傷我的犢子找出來!”
同伴們抬頭的瞬間,遲疑地向后退了幾步,沒一個人敢上前。
謝崇硯揪起花襯衫男的衣領,眼神透著寒光,金絲眼鏡下的那份溫文爾雅徹底消失,只剩下悚人的冷冽。
一拳,兩拳…
花襯衫男哭喊著求饒,到最后幾乎叫喊不出聲音。
見謝崇硯隨手抄起一瓶紅酒,項枝他們連忙攔下:“別出人命?!?
謝崇硯沒理會他們,打開紅酒瓶,將酒灌入花襯衫男的嘴里。
“嘴這么臟,需要消消毒?!?
終于,隨著清脆的炸裂聲,紅酒瓶在地上轟然崩開。
謝崇硯拿起外套,面無表情地離開。
帆船酒店頂層,聚集著許多年輕人。本次舉辦的主題派對,除了有酒店自己的客人參加,也吸引了一部分外來的年輕人。
謝昱臣一進去便備受矚目,和他相識的少爺小姐們,殷勤過來打招呼。但大家注意到程梵跟在一旁后,神色有些古怪和意味深長。
程梵能感覺到自己的感冒越來越嚴重,想吃些東西,趕忙回去休息。
不遠處,齊凌和程安相伴而坐,嘴角嘲色盡顯。
齊凌冷笑:“馬廠那天,崇硯哥對他還不錯,沒想到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程安勾唇:“是啊,我這個弟弟你不了解,脾氣相當差,換誰都受不了?!?
齊凌看著謝昱臣,有幾分猶豫:“但,謝小少爺,似乎跟他關系不錯?!?
程安輕笑:“那又如何?程梵都趕出家門了?!?
謝昱臣和程梵朝著這邊的泳池走過來,齊凌和程安使了使眼色,帶著一幫相熟的朋友和帆船酒店太子爺將程梵圍住。
謝昱臣起初以為他們過來打招呼,但后來覺得有些不對勁。
齊凌笑著道:“程梵,聽說你跟崇硯哥吵架了?”
程安立刻接話:“不算吵架吧,應該是被單方面趕出家門了。”
“怪不得你住在我家的酒店,原來是無家可歸啊?!狈频晏訝敹酥t酒杯笑得輕蔑,“我還奇怪,你辦理入住那天怎么刷的花唄額度,原來是這個原因?!?